一听“荒地”张靖毫不犹豫做债主催债务:“要不,你们先归还五十两欠款?”
“不是,他们得买书。”牛大妞瞪自己丈夫:“张靖,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迎着喝骂,张靖急得都顾不得自己颜面,连笔带划诉说许景行当初“捞”他出军营时在马车上炒荒地沃肥再转手卖出去的天才想法。
牛大妞听闻后,瞬间跟着着急:“可……可不能这么败家。这买荒地不行,还卖地绝对不行。一个家蒸蒸日上的,哪有往外卖地的说法?”
要卖地,也是他们卖几亩地,供孩子读书啊!
刚想说“霸总你古代也能炒房”的许景言瞧着神色骤变的夫妇两,缓缓的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看懂自家亲哥眼里的困惑,他定定望着土著居民,沉声回答:“正因为此,我需要将钱放在你们手里。张叔婶娘,我的想法偶尔会自以为是,会站在天才利益的角度来看问题。因此就需要你们这样属于百姓的思想。你们的想法会让我更加深入理解什么叫民生。”
“不会让我日后为官处事,有很多想当然的想法,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计策精妙,觉得百姓愚蠢不可说教。”
许景言闻言表情直接扭了一下:“许景行,你这话说得……说得都不知道怎么吐槽。”
夸许景行会反省吧,但许景行口吻是“我还会再犯,我就要抄地抄房”的架势。说许景行这个未来预备役官吏爱民如子吧,但许景行又是“对齐颗粒度”的架势。
作为土著夫妇两听得这番话,却是感动不已。当官的要是人人像许景行这般,知道反省知道考虑百姓到底需要什么,那该多好!
张靖压着自己期盼青天大老爷的心,追问道:“那……那第三个原因呢?”
“我要扬算术天才的名号。借着赌坊多锻炼锻炼。”许景行道:“且赌坊庄家的神色变化,会让我更加懂察言观色。跟这些老油条混混接触,会让我以后断案判案的时候,都精明两分,不会被蒙蔽了。”
张靖吸口气,慢慢的按了按自己额头:“我捋一捋,你……你其实最主要不是图钱,是是为了算?就是当做一门功课去学习?”
“对。”许景行毫不犹豫回到。
见人回答的声音都带着对知识的渴求,张靖看了眼自己媳妇。想想人的战斗力,但还是有些担忧,低声道:“要不我请假陪着你一起?”
“叔,您圣人来您家那天都没休沐,陪我去赌博请假,万一被查出来您都得被打。”许景行道:“眼下盯着我的人也不少。您一旦请假,就会让他们敏感的发现。可我若是只和婶娘去,我直接将自己去的原因写清楚悬挂在窗户上,锦衣卫侍卫看见了他们都得保护我。毕竟我理由很正当。”
连锦衣卫都要盯着,牛大妞倒是放心了:“你不会学坏就好。那我陪你去。”
张靖也点头。
见夫妇两都同意了,许景行言简意赅诉说自己要踩点赌坊、如何乔装打扮、安全撤退等等方案。
许景言积极为乔装打扮提供各种意见。
盯梢的侍卫再一次磨牙。他现在是明白为什么他们派人扮演钱明他娘被人发现不像了。感情许景言这个煎饼摊主效仿孟母三迁,将茶楼听到的话本全都异想天开的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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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足了去赌坊赢钱的准备后,翌日许景行便又对师弟徒弟们开了一个会,诉说接下来兵分两路:“婶娘带着蕾儿珍珠跟我去府城,先前说好的妆容学习;师弟们都留家里,半天卖煎饼半天学习,许景言你作为二师兄得带好头。”
师弟们毫不犹豫全都响亮应一声好。
贺珍珠紧张的捏了捏手:“大师父,这……这钱不够,要不就大师姐学妆容,我……我就不用了。”
看着说的真挚的贺珍珠,许景行道:“贺珍珠,钱不够不是你眼下考虑的事情。懂事不是你的首要任务,你的首要任务是明白权利与责任是一致的。你先前付出了,勇敢担当了属于二徒弟的责任,那么你就享有美容学习美妆技艺的权利。”
“可……”贺珍珠还是有些紧张:“可……我爹娘说您买书都买不起。”
许景行看着徒弟眼里的担忧,那种过于懂事的眼神,无奈叹口气,一字字的颇为耐心道:“且咱们正因为缺钱,才更要学习。你会这项技艺了,你会梳头会装扮,都能替我去赚钱。”
“举个残酷的例子。赵阿大你的朋友,她家钱不够,她是不是只能提早贪黑付出辛苦,赚苦力钱。但你跟着许景行卖煎饼,有手艺是不是就赚钱飞快?”
“可当初煎饼饼鏊的钱,我们都是借的。”
煎饼的例子一出,贺珍珠眼睛眨眨,问的都些迫切:“胭脂水粉学妆容那……那么赚钱吗?”
张蕾儿也忍不住双眸熠熠:“大师父,真能赚跟煎饼一样的钱吗?”
许景行给徒弟两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