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避开了?”许景言闻言急的跳脚:“这是多好的宣传机会啊!正所谓见面三分情呢!阁老们知道我们的名字,换个角度说阁老以下不得掂量掂量阁老们的态度啊?这样一来,不就给我们斡旋忽悠空手套白狼的机会?”
许景行听得这一个比一个胆大犀利的形容词,干脆抬手指指黎大人:“亲哥,您觉得黎大人能够被您忽悠,空手套白狼吗?”
黎大人立马官袍一甩,昂然而立,目带威压的看着许景言。
他也觉得许景言太想当然,太胆大包天了,该狠狠治一治!
迎着忽然而来的威压,许景言沉默一瞬,而后立马冲黎大人讨好的笑笑:“我……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不行,但是咱们人多力量大啊。最起码小三元那个最关键的一环——”
故意拉长了音调,许景言字正腔圆:“顺天府伊是不是就要掂量掂量我们兄弟俩和锦衣卫楚统领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
黎大人瞧着似乎要跟锦衣卫关系上做些文章的许景言,吓得往许景行身边一站,小心翼翼斟酌开口:“满朝文武忌讳畏惧又胆大参奏锦衣卫,想要削掉这制度。所以你要是跟他们关系好的过份,恐怕拿你开刀。”
许景言闻言面色都骤然一变,脑袋四处转悠了一圈,蹑手蹑脚凑近黎大人,轻轻拽了拽人衣摆,问的可怜巴巴:“叔父,锦衣卫不是帝王直辖吗?满朝文武还敢上奏参锦衣卫?”
“御史大夫连皇帝都敢参奏。”许景行见亲哥脑子里还是以影视常识为主,没忍住愁得慌,凑人耳畔轻声用法语道:“这锦衣卫是人治的产物。说直白些,皇权军权相权三者一直在互相争斗角逐,皇帝要的是中央集权。”
叔父听得传入耳畔嗡嗡嗡的蚊虫声,再看眼面色冷峻的天才,生气的紧绷着脸。
而许景言耷拉下脑袋:“我还以为自己这主意很棒,打算琢磨如何跟楚统领他们搞好关系。”
“你心思用在学习四书五经上。”许景行真诚无比:“你有功名在身,不管是谁抓你都得掂量掂量白纸黑字的,满朝文武公认的制度。”
许景言闻言,只觉自己愈发清晰奋斗目标,考公考公再考公!
黎大人等兄弟俩沟通完,幽幽的剐着天才:“我已经写信给我岳父了。”
许景言双眸一亮:“您要朝章侍郎推荐我们吗?”
“礼部下辖鸿胪寺,鸿胪寺内有专门研习番邦语言的官吏。”黎大人昂首,抑扬顿挫:“我请岳父给我聘请一位师父,不出三个月本官也懂番邦语。”
“让你们当着我的面叽叽歪歪!”末了,黎大人强烈诉说自己的不满。
“您学习的时候缺书童吗?”许景言闻言立马抬手拍拍许景行的肩膀:“许景行可以给您捏肩捶腿。您捎带上他,他学完之后给您培养翻译师爷。这样一来,您以后遇到番邦人来做生意跟本地有争议,那您就可以豪迈无比的叫翻译了。”
“想想,是不是比顺天府还有牌面?据闻顺天府也就在使臣进京朝贡的那一段时间,会去鸿胪寺请人呢。可您的津门县衙是有专门的翻译啊。”
许景行弯腰作揖,低声下气,哄着能够沟通的矜贵叔父:“请叔父海涵,有些事为防隔墙有耳,牵累您,故此我还是略微彰显一下语言的天赋。毕竟咱们以后还得守望相助,不能被人一网捞尽。”
“本官不听你们忽悠。”黎大人瞧着满脸带着讨好的许景言,拼命抓住一切机会的许景言,着实不解的摇摇头,看向弯腰作揖解释的书童,问:“他学习有这么见缝插针的上心吗?”
许景行无奈笑笑:“让他也给您捏肩捶腿,端茶倒水。你学累了,我哥还能给您高歌一首,调解课堂氛围。”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对对对,稍带上我。您左一个右一个书童陪您练习,以您聪慧天赋,不到一月小小番邦语言全部拿捏。”
“不带。”黎大人紧绷着脸拒绝想左右书童伴读的场面,沉声:“要是我师父知道了还不得气死啊。你们读书怎么读的,还想着课间嬉闹。”
“不成体统!”
埋汰完后,他沉声道:“不闲扯了。锦衣卫如何行使我也摸不准,索性也就不提了。到底帝王金口玉言在前,你们眼下安全无忧。”
朝北抱拳行礼后,黎大人道:“眼下这个书法传授课。你们这个安排,阵仗有点大。”
最后三个字,黎大人他说得是咬牙切齿:“规模超过了京城的诗会。”
听得这例子举的,许景言虽然不知道京城成名诗会什么规模,但还是颇为开心。毕竟,他也是按着许景言自己演唱会后勤保障标准来安排的!
要知道他许景言可是被称为“行走的GDP”——去哪里开演唱会,就会带火那一座城市。相比某些爱豆某些极端粉丝搞事而言,他许景言可大多是理智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