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表字他的自称他的谦称有多少!”

    嘿,根据原身的记忆,他们两是有夫子教导的,外加上古代马甲多,这也是他们敢说师父是马恩先生的原因。

    这一句话,许景言是说得发自肺腑的怨念,听得黎大人都惊讶的眨眨眼,暗暗想了想自打自己二十弱冠后的号。

    比如六元挫折后,做通了师父思想工作,定下的表字——六韬。

    比如在文坛一道上,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豪扬名的——青云客。

    比如因为帝王打趣,朝臣们跟着戏谑的“武家探花郎”。这号还被人酸溜溜简在帝心!

    比如到津门历练后,百姓亲切的称呼他为黎青天,为此他也谦逊的写了几篇文,以“黎鸣”为落款。

    比如……

    好像是有点多。

    黎大人总结着。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个缘由,盯梢的锦衣卫们全都气得想要挥刀了。他们果然跟文人不对付!!!

    鱼鳞图册登记得还是不够全面!

    尤其是这些文人的,就该规定死了,除却姓名表字外,其他通通不能再取!否则就一个名,他们再熬夜再大海捞针都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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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感的察觉到某些打工牛马集体散出的幽怨之气,许景言眉头一挑。

    作为一个经常上热搜,被黑粉嚣影响公司股价的大少爷,让公司宣传公关连夜加班;偶尔孝心可嘉结果把现任董事长夫妇送进ICU,导致董助咆哮一连改好几个国际会议时间的“商战间谍”,他许景言可太懂打工牛马的怨气了。

    说实话,对亲爸他都不懂察言观色这个词。许董事长横,他许景言更横。但是……但是许董事长身边团队的幽怨眼神,他被迫看懂了。

    精英团队们哪怕隐藏的很好,但眼底都流淌着“你怎么给我们添那么多麻烦”、“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就跳槽”的傲。甚至有些人挑挑拣拣都直接写在了策划案上,直接朝董事会建议稀释他手里的股份权利。

    所以经历多了,他对这种眼神也就像是有了“GPS”一样,瞬间就能链接起来。

    许景言用着自己上辈子锻炼出来的经验,做了个大胆猜测——锦衣卫指使钱明!

    原因很简单,只有锦衣卫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胆大的当众释放怨念,会觉得他们兄弟俩没有按着他们的设想的计划进行是大麻烦。毕竟他们顶头上司是皇帝。皇帝是唯一老大,上面没有其他人制衡了。

    而像赵阁老这些人的手下,肯定不会光明正大的释放怨念。因为他们还有仇敌,要顾虑一二。

    就在许景言也朝着真相靠近时,钱明听得这猝不及防的回应,表情都懵了一瞬。带着些慌乱想要寻找指点他状告的人,但他来回看来看去,除却一排排人头,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清。

    见状,他额头汗水都往外冒了,边结巴着开口:“你……你……你不过狡辩。藏藏掖掖的,为什么不能将名字光明正大全都说出来?”

    瞧着心理素质一点都不好的钱明,许景言瞪眼许景行,示意人别开口,放着他怼这小喽啰:“今天要是黎大人下令,说查,查我师父祖宗十八代,我立马嘴皮子都不带磕绊的说个清清楚楚,连他家里有几亩地几头牛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你可算老几,你凭什么查户口?”

    “许景行三岁拜师,我家出事他才七岁,满打满算都才读了四年书,你们不问我这个跟着马恩先生学了七年的,追着许景行问有必要吗?”许景言嗤笑着,拔高音调,意图将钱明闹公堂的原因定性成有人嫉妒许景行未来能够拜名师一事上:“不就是要敲定他的嫡系师父,让他以后不能再拜个名师?”

    “那我这个当哥的替他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他这一辈子就马恩先生一个师父,天皇老子来了都——”许景言话语一顿:“哦,不对!”

    全场闻言,敛声屏息,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许景言。尤其是暗中盯梢要记录哥俩言行举止的锦衣卫侍卫。他感觉自己都要捏一把冷汗时,就见许景言嘴皮子一张,说得那个与有荣焉的骄傲与虔诚,道:“许景行可是要考状元的,他以后还要当天子门生。这样算起来,他一辈子就两个师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闻言,锦衣卫们沉默。

    而黎大人听得这强调的“天子门生”一词,忽然间想到了许景言先前举例的霍光。

    霍光不到十岁便由其同父异母的兄长霍去病带入京城,才有幸成为武帝的亲信,此后一生也在践行武帝的法度政策。当然更为确切说,霍光便是武帝一手培养起来的天子门生。

    所以还有种可能——大周的武帝今日试探许景行这个践行经世致用的天才,亦也是准备培养嫡系天子门生,为百年后做准备。

    想到这个可能,黎大人心态都加快跳动了起来,庆幸自己今日选择开堂审理,叮嘱师爷记录的详详细细,一字不落。

    毕竟,这案卷日后或许会呈送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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