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涨成猪肝色了:“那……那……”
结巴了一下,他才坤长了脖颈,沉声道:“那也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挖煤矿我也能够有脑子的挖。许景行说过的,那个超级厉害的《梦溪笔谈》都记载了古代人很聪明会思考,挖煤矿不是傻乎乎的直接挖,而是会借助工具。有凿井、开拓、掘进、采煤、运输、通风、排水等等生产工序!”
“我能幻想做皇宫里最漂亮的太监,也能做苦役里最会思考最有用的太监!”
全场:“…………”
两个时辰后,送走金贵的一行人,许景行回眸直勾勾的看着许景言。
许景言小声:“我……我……我真不知到受罚的是苦役。”
“不是,你真心想过太监当后路?”许景行感觉自己要手动搓个大伊万冷静冷静:“你这或许会被宫刑一事传出去,你怎么娶妻?你现在几岁知道吗?”
一听这话,许景言不虞了:“不管我几岁,许景行,说句正经的话,咱们三观形成了吧?我所认识的哪一个不是御姐女王范的?不说我的相亲对象是圈子里继承家业的女太子,就说我的粉丝管理群的群主个个都是姐。我在一群女王姐的照顾下横行爱豆圈,称霸娱乐界。我怎么可能会想跟古代小姐姐结婚生子?我只会撺掇她们好好赚钱,为我打call!”
许景行瞧着说着还骄傲起来的亲哥,按了按额头青筋:“算了,不去想结婚这些破事了。眼下咱们更要命的还是缺钱!”
见许景行头疼的模样,许景言也不继续诉说自己对婚姻一事的规划。反正说实话,他是真没娶妻生子的心思。于是他也就顺着从顺如流说起自己灵光一闪的主意:“考公培训班最赚钱的还是面试班。咱们既然要开班,比如开个面试班。反正面圣的经验,我有。堂堂锦衣卫统领护送我回来,就这能耐,那些心态不好的考生不得来取取经啊?”
“你就不怕再因为无法具体量刑的僭越一词,将你定罪?”
“怕,但是这个皇帝我不怕。”许景言切了英语,“你坐稳,我要说最重要的一件事。”
“皇帝长得像你爸。”许景行莫得感情的道。
许景言惊恐:“你……你……你……”
“要不是如此,你心态也不可能这么好。”许景行凉凉道:“见教育部部长,你吓得可是乖巧的跟鹌鹑一样。面对能够决定你小命的皇帝,要不是这龙颜给了你底气,你也干不出背司马迁的事。”
“那……那你有什么打算啊?”许景言环顾四周一圈,小声靠近:“跟爸爸长得像,就意味着你也有一丢丢像啊!你再长两年,长开了,那些朝臣看脸都不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