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那个没见过几回面的妈, 但许景行长相随爸。
就差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所以许景行要是长成上辈子那模样,四舍五入的,起码跟皇帝有三分相!
想想, 这也算同人文小说的“金手指”之一了?
要知道在现代,演领袖的特型演员都是被优待的,有铁碗饭的。
大胆推测一下,古代待遇只会更好啊!
许景言将自己的畅想说出口, 还强调某些细微的差别:“咱老许家虽然祖宗娶媳是华侨为主,但也有些西洋血脉,故此轮廓深邃些,老爸的鼻梁那算鹰钩鼻,标准帅气。而这位帝王, 长得说实话还是爸爸帅气, 他更胜在威严气使。是嬉笑怒骂皆有威慑力, 让人都想不清楚到底要什么。”
“你既然分辨不清他要什么,你怎么有胆子说出宫刑?”许景行还是没忍住自己内心的震惊, 再一次开口切着英语问出口。
“这不显得物以稀为贵?再说了爷爷说了, 就我这智商, 反正有话直说就行,用真诚打动爷爷的朋友圈。”许景言真挚无比:“商业大佬们起起伏伏一辈子, 我要瞒他们什么事都不可能,那索性用一颗真心赚商业代言。”
他许景言商业价值全球第一,全靠一颗真心,每周末定点彩衣娱亲换来的。
许景行沉默的想想自己继承人圈子对“爷爷的宝贝大胖孙子”控诉的点点滴滴, 想想许景言能被三位女太子爷看上的光辉历史, 缓缓吁出一口气:“算了。我没必要庸人自扰, 反正撒娇男人也挺好命。”
带着些自我宽慰说完后, 许景行话锋一转:“咱们还是聊聊潘仁和吧。”
冷不丁的听到一个“潘仁和”一个人名,许景言只觉自己像是被人偷袭了一闷棍,“谁啊?这人昨天上门找茬吗?”
许景行言简意赅,“他打了您老人家一巴掌。”
听得这意味深长的提示,许景言回想起来潘仁和是谁了。不过想起来,他更懵:“这潘仁和不过津门本地一乡绅。他们家耀武扬威的,原先我还以为那小潘多有才华,可府试成绩证明了,小潘在海津府府试成绩并不显眼。”
对于许景行曾经的“竞争对手”,他当初看榜单的时候也真关注过。找了许久,才在榜单后半段看见潘琮的大名。
“按理说,许景行你成为府试第一时,这潘家就该安静如鸡了。更别提眼下咱们许家都被锦衣卫统领给盯上了。他难道真要豁出去九族,跟咱们玩个九族消消乐?”
瞧着许景言话语中带着笃定的不屑,许景行视线缓缓往下,幽幽盯着某处:“长平侯爷刚提醒过你受处罚的太监是苦役,你忘记了?别拿你自己的思想观念来想当然。这历史上多少大人物死在无名小卒手里。”
“且郑家能被挑唆成功,虽然有兄弟不合的原因,但也算潘家借力打力,祸水西引的成功案例。”
“所以咱们不得不防潘家。潘家能够用谣言挑拨一次,或许就能够挑拨第二次。咱们不能遗忘掉这个根源。”
听得这声声带着告诫,还有残酷的现实为佐证。许景言默默站直了身,神色凝重的开口:“那咱们怎么办?你有主意直说,我完全配合!”
“邀请镇长还有林夫子一起去潘家宗祠做个见证,将这事彻底了解。”许景行声音压低,还环顾四周一圈,最后目光看着窗户边细小的鱼线。
这跟鱼线是老何他们特意安装的,为防某些人偷盗书房里的宝贝书籍。可现如今,也是他盯着神通广大锦衣卫的手段之一了。
目光定定的看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鱼线,许景行思忖片刻,干脆切了德语开口。
许景言无辜的眨眨眼,张口:“我听不懂。”
“英语、日语、俄语、法语、德语和西班牙语,不是高考六语种?”许景行问。
“那我也只能听懂日常,尤其是买珠宝这些。像德那些工业类的完全不懂。”许景言小声回应。
虽然家里都有翻译在,但许家子弟从小还是得学联合国通用六语种,要求必须学会日常的交流,否则都领不到家族分红。可作为爷爷最疼爱的大胖孙子吧,他许景言哼哼唧唧磨磨蹭蹭哭哭啼啼,最后他的标准就被降到会说各国语言的“我爱你”就行。
眼下许景言冷不丁的用德语跟他交流,那就是对牛弹琴。
许景行:“…………”
许景行无奈的切回英语,边暗暗自我鼓励:“反正古英跟现代英语也有区别。土著人就算有翻译,也应该揣测不出来。”
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他沉声道:“别忘了,你当初贼喊抓贼之前,对潘仁和说的是敢把皇帝拉下马。潘仁和这小人若是知道锦衣卫盯着许家,亦或是其他人知道潘家跟我们有仇,找潘家做证人怎么办?到时候你在皇帝面前真诚人设维持的住吗?”
反问后,许景行不等许景言思忖,便立马道:“咱们必须把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