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的安排却被毁了。

    更为恐怖的是,帝王什么心思,恐怕五年后的帝王都不知道。

    越分析,赵阁老便觉有一股寒风从北方刮来。明明越发临近酷热的夏天,可他却置身冰窟之中,冷得彻骨。

    没察觉亲爹神色的凝重,赵阁老的三儿子赵子瑞眉头紧拧成川,言语间带着几分不忿:“皇上将护国公当众杖则三十,还罚抄《大周律》,却这般轻飘飘的绕过许家?只规定进士?那许景行若真是天才,顺顺遂遂考个三甲如夫人,不也行?”

    越说,他越来气,咬牙切齿道:“这压根就不是惩罚,甚至都算保护!”

    有帝王的金口玉言在,谁敢再针对许景行这个名扬官场的天才?

    “谁叫许景言这口口声声的律法捍卫帝王威严?”赵阁老目光凝重,带着告诫横扫自己在家的两个儿子,字字带着杀伐之气:“眼下最为敏感的关键时期,你们一个个的全都给我老老实实,不要再惹出任何的风波来。”

    “可父亲,若是许景言都能全身而退,那……”赵子珂回想着自己三年前撞见过的《大庇天下寒士俱欢》,让他这些年记忆犹新的画卷,越想也觉得惊恐:“那许景行恐怕真有些翻云覆雨的能耐。儿若是没记错,他小小年纪,当初才七岁,但所作的画作用的技法却偏西洋技法。”

    “这样的技法,源于宫廷。能够学习传承的也就京城的世家子弟,以及国子监中几个佼佼者,被宫廷画师收做徒弟的才能学习一二。”赵子珂抑制不住强调。

    他承认有天才,但天才也离不开良师益友。

    像绘画技法这些,更是学有余力才有精力细细专研,更是需要些金钱作为支撑。毕竟颜料的费用,比墨更为昂贵。

    闻言,赵阁老面色沉沉:“为父知道,会派人好好查的。”

    说完自己会好好调查许家哥俩的祖宗十八代后,赵阁老看着自己两个儿子,表情更为肃杀,叮嘱道:“你们明日兄弟俩一起去护国公府一趟。一定要劝解你们姐姐冷静,别再被人撺掇,到时候失了圣心。”

    “让她凡事多听听老太君的意见。”

    “爹,那史老太君连《论语》都没读过,能够懂什么?再说她最疼爱磊儿不过了,劝她,孩儿恐怕都得挨顿拐杖。”赵子珂一听这吩咐,有些不屑。

    史家若不是运道好,也就是黄泥地里刨食。且相比其他立下赫赫战功的国公爷而言,这史家最大的运道还是跟太、祖爷同村。故此太、祖爷给了史家挺多次机会,甚至昔年长平公主摄政期间,将他们家金尊玉贵教养出来的姐姐,都能直接赐婚给史家。

    听大哥他们说,这始料未及的赐婚,是硬生生的毁了他们家原先入宫的规划,以致于父亲又硬生生多蹉跎了十年,才有机会入阁。

    赵阁老一见自己四儿子眼里透着的鄙夷,气得只觉喉咙间都涌着一股腥甜:“许家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大字不识又如何?老太君能够带着史家撑到现在,那就是她的能耐!”

    “您知道老人家有些能耐,那您不琢磨如何给史家颜面?这回不仅仅是您的外孙被打,更是护国公被打,是史家先辈的颜面都被打了。史家可是有丹书铁券的!”赵子珂强调道:“那许家遭受宫刑算什么?不该抄家流放?”

    赵阁老迎着耳畔炸响的话语,幽幽的看着有几分才华的赵子珂,直接气得拍案:“你一个画画的,还是莫要掺和任何政治了。就你这番话,我都开始怀疑你对那幅画的点评是否为真。”

    “连最基本的颜面都不懂。”

    猝不及防被这么鄙夷,尤其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书画都被鄙夷,赵子珂整张脸都涨青了,坤长脖子要跟亲爹理论一二。

    赵子瑞见状赶忙压住的确只能混混文人一道的弟弟,语重心长劝。

    而另一边,作为当事人,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史磊本趴在床上。一听到自己舅舅派人通风报信的处罚,骇然瞪圆了眼睛,“丹书铁券,我要拿着……嗷……”

    “我的儿。”史磊他娘,赵阁老的小女儿见疼的眉眼都皱成小小一团的儿,心疼的落泪,哭喊着:“那贱民……”

    “够了!”

    史老太君一听这词,当即顾不得心疼孙儿,直接黑着脸,怒喝道:“长平侯爷先前对磊儿耳提面命的强调你还不懂吗?皇上爱民如子,你算什么人物倒是敢一口一个贱民?”

    见素来疼爱自己的祖母难得发着怒火,字字带着火焰强调这个词用不得。史磊紧张的手都捏了紧了锦被,愈发后怕自己是不是真被人利用了,愚蠢的害了史家害了赵家。

    “娘,儿媳……”史赵氏一见自己婆婆敲着龙头拐杖发着怒火,压住眼里的畏惧,委屈的开口诉说:“儿媳也是心疼磊儿,那许家不过一百姓,有什么能耐让帝王竟然下令,让锦衣卫护送回去?这不是活活打我们史家的脸吗?我们史家……”

    “史家的功劳那都是他们爷两用命换来的。今日磊儿的命,能在锦衣卫挨过三十杖则,还有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