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磊你这个王八羔子,要不是看在你祖母的面上,我直接一脚踹过去了。”章术瞧着护国公还敢一脸委屈被背叛的模样望着他,气得将手里的刀直接拿起往人脖子上一架:“不说这些律法规矩,他们读书人看中的玩意,就说你知不知道姓黎的是我表妹夫!我就这么一个表妹,我娘把人当亲闺女一样疼的。你倒好,跑到他当父母官的县来闹事?你有没有把我,把我娘放在眼里?!”
“还有你问过你外祖父了吗?你自己跑过来闹事,万一被你外祖父政敌知道了,他们没准都在你老赵家坟头放鞭炮庆祝你外祖头七了!”
护国公气得脖颈都青紫了,抬手指着章术,但张嘴除却“你你你你……”半天外,只觉喉咙被火灼烧过,其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什么你,老实一点,自己麻溜把自己捆好,跟我立刻马上进京请罪!按着律法来!”章术拿刀拍拍护国公肩膀:“否则你家丹书铁券都救不了你。要论背后靠山的话,我跟你一起对砸丹书铁券,我还多一个龙头拐杖。”
听得护国公还有丹书铁券这种免死金牌玩意,许景言后怕的立马偷偷掌心朝自己衣摆擦了擦。
哪怕他现在紧张的要命,但是气场上还是不能输!
反正了不起就是诛三族!
逼急了就借助朝廷的力量,诛出他这个身体的亲生爹来!
到时候看看是不是丹书铁券对着砸!
对着砸!
老子可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最后死了,也是男主!
拼命给自己心理建设时,许景言就听得章术又开口说话了,他道:“你护犊子我也护犊子,我论靠山论外公,打死你,我死不了最多去守皇陵,但你史家你赵家得给我陪葬!”
闻言,许景言双眸迸发出诡异的亮光,超想问一句章术还有没有表妹!
他不介意倒插门的,只要给人做表妹夫就好!
哪怕做小做男宠也成!
底线随时可以降低!
就在许景言思绪偏飞,想要借此给自己更多底气时,被他视作“底气”的章术也在拼命给自己找一些气场,努力让自己的狠话撂得又快又响亮又气场十足。免得史磊一行人事后再找许家亦或是找黎猴精的麻烦。
想想,他也没撂错狠话,撂狠话的内容也是京城勋贵众所周知的事情——他公主娘因种种原因,曾经流过一个女孩。后来就爱屋及乌的,对章嘉妮这个从小在她身边养大的闺女移情。想当年章嘉妮他爹定下亲事,气得公主以长嫂如母的身份抡起了鸡毛掸子抽了一顿。也就姓黎的长得还行,小嘴也算甜,还乖巧懂事没把老家的老娘接过来,小夫妇两独居,外加上还懂事外放就厚颜无耻带着小媳妇上岳父家求照顾,才没把人揍几顿。
这些年经过公主以婆婆的身份挑剔观察后,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认可这个猴精当女婿的。
所以猴精真出点事,他这个亲儿子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章术后怕着,手将刀拿得离护国公脖颈更近了些。
被人如此拿到架在脖颈上,甚至都似乎能够让他感受到刀刃的犀利寒芒,感受到自己脖颈似乎凉飕飕的,护国公牙齿都打颤了一下,红着眼瞪章术:“你敢动我,告到皇上面前,你也讨不了一点好!”
“我娘救皇上多还是你爹救皇上多?我娘是太、祖爷小闺女,你娘是什么人?论亲戚关系论功德,你命宝贝还是我命宝贝?”
“独苗苗,我也是独苗苗!”章术强调完,拿刀拍拍护国公肩膀,示意人老实一点。而后他环视在场所有人,黑着脸:“还有你们几家小子,有病吗?姓史的找死,你们也跟着找死?不好好劝,还一起闹?本侯平时不跟你们小年轻计较,是不是就忘记了?我娘位尊亲王,经过朝廷册封,号镇国长平,我继承的是我娘的亲王爵位。”
“把我惹急了,我马上回去让我娘正式让爵给我继承,到时候我就是大周爵位上最尊贵的镇国长平郡王!”
“你们这帮人全都给本侯跪下!”
“没册封的名分,也没功名,还敢一副天潢贵胄的傲气模样?连百姓都懂的规矩都不知道?”
“还真打算视王法无物?!”
迎着长平侯忽然的暴露,一声声的强调律法规矩,前来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一丝畏惧。毕竟对他们而言长平公主都像传闻了,但传闻里的公主殿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厉害的让人都不敢提太多,只能用力挽狂澜来形容她曾经的功德。
感叹着,所有人都从顺如流的屈膝,对准长平侯爷跪下,口呼侯爷息怒。
张戈眼角余光看着左右带着畏惧后怕的目光,垂首遮掩住自己一丝的不甘与嫉妒。跪地的动作慢了些,才缓缓混迹其中,张口无声的喊着侯爷息怒一词。
而与此同时,许景言瞧着一溜烟跪地的贵公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