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鼓足勇气抬眸看了眼近在迟尺的爹娘,又环顾在场其他的叔伯,“我现在的确不知道成婚如何。因为……因为村里,还有镇子上娶妻,都是爹娘或者叔伯替他们安排好。”

    “我……我自己想想,若是媳妇,那……那她跟我一样听话会踏实过日子就好。”

    闻言,许景行和善点点头:“你说得对。你自己先去相看相看。反正你们合不上也没事。相看这种事,不就是一家女百家求吗?多相看几回,你或许就渐渐明白自己要什么媳妇了。”

    “但记住,不许往外传。每一位姑娘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们互相看不上眼,只是因为你们互相性格不合。就像周五,咱们都觉得这又怂又偷懒耍滑的,是小人。但耐不住就有人喜欢这种,是不是?”

    这例子举的,全场都露出嫌弃的表情来。

    贺海更是点头飞快:“景行先生您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挑剔乱说话的!您……您千万别……别用这例子。我……我本来都觉得凌家主生意做这么大是个能人的。一想这事,我又觉得他眼瞎了怎么会看得上这种小人!”

    “所以啊,人是复杂的。”许景行感叹一句,将人搀扶起来:“你也别跪了,起来,自己想想我们今天说得话就行。”

    贺海郑重回应了一句好。

    “三件事说完了,那还有一件事。你们能在张叔的休沐日,也就八天后的时间空出来吗?”许景行解释道:“我想画一张会议图,以此纪念我作为师门之主的一天。”

    这事,所有人都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就许景行的能耐,没准以后这图也能流芳百世呢,他们就算忙都要挤出时间来。牛大妞听得这话,更是激动不已。因庆功宴请了假,张靖今天就无法再请假参加会议了,但许景行还记得在营地里的张靖。

    见牛大妞望过来的激动眼神,许景行吁口气。

    他这第一批嫡系的忠诚度,从今日从会议图开始就算彻底刷满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送走其他人后,许景行和许景言找牛大妞聊起了感恩一事:“婶娘您知道的,我们跟张叔最开始结缘,是从士兵武林开始。他有些善意,他跟他同袍张长海说,张长海找他族叔张文书,张文书找在津门的张百夫长。”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对。这些善意,我们都还记得,且当初也说了若是缓过来也要报答他们的恩情。他们也不容易,给我们一文钱一文钱硬凑起了七钱银子。”

    牛大妞听闻这话,对两人的感恩之心立马予以赞赏。说完后,她带着些困惑,问:“你们是想报答他们?可兄弟们互相帮扶一把,也不会想着真让你们两孩子报答。”

    “但我们记得,说过话的便要负责。”许景行沉声说完,便诉说自己的目的:“所以婶娘我想问一下,您跟北疆有通信吗?我们能通过给张文书写信,让我们的感恩到达每一位帮助过我们的士兵手里吗?”

    “那当然可以了。张二叔在族里在营地那都是极有威信仗义之人。张靖能够有机会认识几个字,也多亏了他盯着呢!”牛大妞一听得这话语中夹着两分对张文书的担忧,立马拍胸保证道。

    “那偷摸问一句,叔只是因为前途问题才来津门落户,跟张家族亲没什么矛盾吧?”许景言说着偷摸一词,脑袋也跟着偷摸的各种转悠,凑到牛大妞身旁,小声道:“不像贺三青那样被他兄弟们欺负吧?”

    “没有,关系好得很。张家在哈城那也算大户人家的。像我们娘两,除却有些人叽叽歪歪不理解嘴碎几句外,遇到事那都是团结对外的。”牛大妞一提及自己在北疆哈城的亲朋好友,面上都带着些怀念:“大多数族亲都是良善的。像秋日打猎也会带上我,让我也有机会补贴家用。不然我都攒不了这么多钱。”

    “只是哈城也更苦,寒风凛冽不提,那些贼寇时不时就来攻城。跟地皮无赖一样,打输了就哭爹喊娘的。”

    许景行整理着有关北疆可以发展的信息,边道:“那我就放心了。婶娘您这事就先当不知道。等张叔休沐归来,我们也要问张叔一遍的。毕竟是他跟他的族叔们交涉收留我,所以我们要请他打听送信。”

    “不过您若是想念小姐妹们,可以跟我们说。我们明天就替您写家书。”

    牛大妞闻言激动的应下:“我……我能说十两茅房吗?”

    许景言好奇:“这是不是有些不好意思啊,小姐妹聊这个是不是显得您在津门过得不好啊?”

    “怎么不好了,这多稀罕啊!十两银子啊,”牛大妞激动着:“我现在想想还觉得自己都跟着金贵起来了。且这茅房都带着字带着画还香喷喷的。”

    “你们是不知道,张靖这些男人在营地里活着那个个邋遢,搞得营地都比猪窝还臭!”

    许景言闻言立马好奇八卦:“有多臭啊。婶娘不瞒您,刚开始跟张叔接触,我都想显摆一下孝心给人洗洗脚,但是那靴子是有些小味道的。所以我就没显摆了。”

    “那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