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可以带你去参加长平长公主的寿宴◎
“且我也愿意将这一套学习方法探索总结后交给津门县学。”许景行见黎大人有些不以为意的模样, 加重了砝码:“县学的学生只要一半能够成为秀才,就足够让大人您文教彻底笑傲顺天府了。”
黎大人手捏紧了扇柄,唇畔紧抿。
而朱县丞听得这番话, 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活像是沸腾的油锅,忍不住要沸起来,发出劈里啪啦的尖叫声。
若是许景行总结的方法能够跟黄金十件套跟团饼跟姜汤面一样,被津门被世人仿照, 那津门的才子便是源源不断,津门的文教是代代相传。
那他们作为开启津门文教鼎盛的父母官,不说前途如何,津门的县志起码得为他们著书立碑!
敏感的察觉到两位大人似乎在压抑某些情绪,许景言眼眸滴溜溜一转, 将自己知道的本科率典型案例——大名鼎鼎的高考工厂衡水中学、毛坦厂中学如何打出名声, 广为人知, 响彻全国的缘由说出来。
“把天才培养成秀才不算事,要是把落榜的考生, ”许景言边强调还给许景行使眼色, 示意人抓住“落榜”的重点介题海战术!
“把那些资质普通的考生培养起来, 让他们榜上有名,那才显得你许景行这天才会教书啊!”许景言越说越亢奋, 目光炯炯的看着许景行。
许景行有时候也真不太想理会亲哥。他永远不明白人怎么谈判时候能够给自己这一方增加难度呢?
就在许景行腹诽亲哥时,黎大人盯着功名利禄都写在脸上的许景言,面色紧绷,缓缓唇畔张开, “你们这畅想听起来很让官吏心动, 可本官知道世俗, 却也心存追求。正如朱子所言读书志在圣贤, 非徒科第,为官心存君国。”
“故此,本官不会出面对津门上下进行任何的引导。”最后这一句话,黎大人说着捏着扇柄的手都有些青紫了:“也不会归京时提及一句。你们自己有能耐自己想办法上达天听。”
这让人始料未及的决然话语响彻书房,仿若夏日惊雷一般,直接接连炸响开来。气势雷力,声音洪亮,以致于威压铺天盖地来袭,让在场三人都懵了一瞬。
朱县丞此刻是百思不得其解黎大人为何在“学习经验”一事上如此言辞苛责。说句扪心而论的话,不管他沾亲带故的浙东派系还是黎大人出身的岳麓书院,两方人马遇见了也是要比一比学生在科考榜单上的名次和人数。
甚至黎大人自己还更矫情的。
以前是分南北方比较,自打姓黎的天才横空出世,闪耀文坛后,比较南北才子时都要硬生生的精确到东南才子。
所以这为什么?
气势上打压小天才?
琢磨着,朱县丞眼神飘向天才许景行,暗暗观察着。
许景行作为计划的提出者,眉头一挑。虽然黎大人的拒绝在他意料之外,但想想也能理解。
黎大人是“选调生”,未经历太多社会毒打,或许经历社会毒打也依旧怀揣着为民的炙热之心。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像这样的官吏,他历史书上学到过看到过。
所以眼下看见活的历史,看见眉眼间透着铮铮铁骨,写着规则底线的父母官,他许景行还是欣赏且庆幸的。
只是接下来该如何推进自己的小三元计划?
就在许景行飞速斟酌,权衡利弊时,许景言闻言只觉自己被迎头一棒,彻底打懵逼了:“黎大人,您……您冷静冷静,也让我捋一捋。”
“我觉得这读书一开始追求科举追求功名利禄也没什么问题吧?很多人不就是被推着走,按部就班的读书启蒙,想着秀才免田税?就好像十三四岁就开始相看琢磨婚嫁?世俗中这样约定俗成,用年龄来划分很多事。”
“且不说天下所有读书人如何,一开始孩童启蒙读书,像十里村这些孩子能被送进学堂,不就是家长觉得读书好觉得读书有功名可以免除田税,哪怕考不上功名也能去县城找一份体面的活计?”
说着许景言语速都有些快,唯恐没了这个背景深厚的叔父,让许景行没了进京的“桥梁”又愁死一万子脑细胞各种勾心斗角,“所以我觉得不用担心落榜考生追求功名利禄吧?这世上最为朴质的情感不就是推己及人?官吏爱民的前提,便是懂如何爱自己爱家人。一个人若是连自己家人都不爱,那怎么会对陌生人对百姓有爱?这历史上很多衣冠禽兽,不就是只会嘴皮上仁义道德,实则鱼肉乡里?”
反问着,许景言做最后铿锵有力的总结:“不也还是因此历朝历代都推崇以孝治国?”
“不就是老话说得好买猪看圈吗?一个官吏对家人态度如何,也会让人窥伺出对百姓的态度如何。”
黎大人眯着眼,定定的看着许景言,神色复杂:“你推己及人这个论点倒是用得好。不过你劝说的过程能不能说些正经且具体的。例如具体的教育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