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有理有据用律法说话!
因此他将拐杖敲得哐当作响:“行了,刚开口告诫你们的话就记不住?贺海那孩子能够考倒数第一,除却许景行教导外,也跟人自己努力有关系。你们家的孩子能听话,把自己手掌都烫熟了改正练字的习惯?”
“还有你们以为贺三青没给许景行正儿八经的束脩?”说着,安村长慢慢手掌往自己脸颊拍了拍:“贺海县试考上的时候,我就舔着老脸去问过,想要我家老大也让许景行指点指点。结果你们猜我打听出什么来?”
安村长看向几个有心让孩子读书的家长,字正腔圆,说得也的确是发自肺腑的震撼:“贺三青是把能够建房的珍珠当做束脩给了许家!”
一听这声强调,在场所有人脑海不自禁浮现出贺家青砖白墙的大院子,整个十里村都算得上数一数二气派的大院子,齐齐沉默。
安村长感受着瞬间寂静的氛围,缓缓吁出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他拄着拐杖去张家。
瞧着整个十里村唯一的二层楼,在阳光下都带着些巍峨的,似乎还散出金光的楼房。安村长站定,再一次垂首捋了捋自己的衣服,确保没任何失礼的地方,他才一瘸一拐的靠近,敲门。
“村长爷爷,”张小宝听得动静来开门,见不是送瓜果蔬菜庆贺的叔伯婶娘,也不是有些拘谨都不敢来玩滑滑梯的小伙伴们,诧异了一瞬,而后笑着抬手搀扶着安村长:“您请!我爹他刚说找您聊聊如何办庆祝宴的事情呢!”
说着,他张口就对屋内大喊:“爹,二师兄,村长爷爷来了。”
专门请假归来的张靖立马出门迎接。
许景言更是一个箭步就蹿过去,自己搀扶着腿脚不便的安村长:“安村长,您老有什么话,找个孩子传个话,叫我们过去就成了。”
见许景言并未因有个第一弟弟身份变化拿乔,安村长笑着应下一声好。说话间许景行也下了楼梯,冲安村长弯腰施礼。
望着许景行这神童并未有童生名号而态度变化,依旧恭恭敬敬。当然也有些客客气气。但安村长见状还是觉得心理熨帖,开口道:“许景行,也不是老朽仗着年岁拿乔说你两句。你如今身份不同,也该有些讲究了。村里老少爷们,寡妇幼女虽然没什么坏心眼,但有些到底也见识少,很容易被人蛊惑。因此你到底也该跟村里百姓们论个尊卑规矩。不然你随和,就有些混账事情。”
说着,安村长侧眸看了看身形不知不觉间挺拔起来的许景言,又看了看天才许景行,最后目光幽幽瞟向张靖。
村里人或者整个平海镇想要自己孩子跟贺海一样,能够被开窍,倒是好处理。珍珠束脩的事情是实打实发生的。
钱就是门槛。
但自古以来,科举功成名就的,话本里都是宰相千金做妻子,还有无数小妾呢!
所以妾这事,就不得不早早的提一句。
张靖见状有数:“这哥俩聪明着呢,断袖娈童都懂。像女、色这种书上也有写的。因此他们绝对知道保持距离,不会给某些脑子下作的人琢磨塞个闺女做妾做小。”
万万没想到张靖话说得这么直白,安村长抽口气,视线如火炬,恨不得将许景行神色变化照耀得清清楚楚。
但他都凑近了看,可看来看去的结果还真如张靖所言——真懂!
“书……书上还有这介绍?我也听老大读书背书的,怎么没听过?”安村长困惑的喃喃。
“那是你家老大看得书还不够。”张靖笑着应了一句:“老大您放心,您与其担心许景行,那不如等会去找贺三青多聊聊。贺海这孩子实诚,万一被人仙人跳了怎么办?相比许景行,贺海按着军中说法,那实打实是咱们嫡系吧?”
安村长闻言,侧眸看了眼许景言。就见人也笑得笃定从容,仿若对美色这些事烂熟于心。他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沉声道:“行。这事你们有数就好。我……我……”
说起自己前来最重要的目的,安村长觉得自己老脸都火辣辣的。可天才还有天才带着贺海榜上有名这事实在是让他们看到了自己家孩子成才的希冀。
这件事就好比遭受战火荼毒的边关忽然来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大将军,让所有人都看见了战胜的希望,看见了安居乐业的念头。
见安村长面色有些抽搐,在场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也知道对方是想说什么事。但张靖见许景行没有开口,也就保持沉默。而许景言也是,哪怕早已知道考公培训班一事,他也没有开口说出来。
毕竟对于人而言,来之不易的才会珍惜。
许景行笑着给安村长倒杯茶,“倒是我们的不是,还没请您坐下来好好喝杯茶。”
听得这话语中带着的宽容客气,仿若他的踌躇结巴只是因为嘴皮子说干缺水而已。安村长想着,手慢慢的触碰着带着温热的茶杯。只觉自己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