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就已经有许家风骨了。”
“咱们许家人骨子里就是敢闯大海,敢豁出去拼!”
听得响彻耳畔的被笃定认同的话语,许景言嘴角弯弯:“好像也对。你是继承人,是未来的家主,不能骗我的。”
“不骗你。”许景行道:“每一个继承人都想要你这样颇有自知之明的兄弟,也算靠谱的兄弟。”
兄弟闻言更加开心,反过来催促许景行早点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就去蹲榜。”
“好。”许景行毫不犹豫应道。
如此痛快的回应,倒是让许景言又有些担忧:“你别报喜不报忧啊。你虽然读书挺多,但读古书满打满算才三年。三年比不过本土的人也正常的。你别闷心里啊。”
“我单纯论读书是比不过本地读书郎。但是我为了燕城商会会长,为了某些荣耀,是亲近政府的。所有政策解读,咱们家还有智囊团队为我分析解读。他们就像你的编剧老师一样,也会引经据典,梳理从古至今,中西政体的知识点。”许景行切着英语诉说:“因此,我能察觉到怀才不遇孟知府内心的小敏感。”
“甚至也能察觉到对方若是破罐子破摔,会尽量拖着所有县令一起下水,琢磨出一碗水端平的方法。”
许景言立马好奇,“什么方法?”
“从古至今还能什么方法?”许景行凉凉道:“摇号啊!”
许景言闻言直接爬起来:“摇号?那不就是抓阄?那不就是随机?”
说着他越发紧张:“那你怎么笃定你能第一啊?”
“可我若是被摇中了,那不就是意味我是天定的?”许景行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