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子您慧眼如炬!”许景言笑着开口:“我们几个去县城玩,路过镇子,见您家门口有不明人士逗留,怀疑有盗匪来行凶,故此我这才冒昧带人闯入。”
“还望您见谅。”
许景言弯腰作揖,真诚无比。
林夫子见许景言这般彬彬有礼的,有那么瞬间也觉得自己家是遇到盗匪了。因此他眯着眼看向潘仁和。
潘仁和见状气得胸膛火焰都要往外冒:“许景言,你敢张口污蔑我?”
“有什么不敢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许景言说着,见潘仁和小眼珠子诡异一亮,立马开口:“有本事去县衙告我啊!县衙上下会信你潘副举人吗?毕竟全津门都知道我许景言感恩朝廷。”
一句话,许景言说得又快又响亮。甚至边说他恭敬朝京城方向一抱拳,声若洪钟:“哪怕林夫子不愿意给我作证也没关系。我许景言有鱼鳞图册背书,有公堂的记录为证。我对大周对皇上的赤胆忠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但是潘仁和,你呢?”
猝不及防听得这声质问,潘仁和有瞬间的茫然:“我?”
“你嫉妒我弟弟优秀在前,眼下又用宗族威胁林夫子构陷我弟弟。你说按着审案的规章制度,朝廷信我还是信你?”许景言咄咄逼人,还一步步靠近潘仁和。
听到这话,潘仁和自觉明白许景言的目的了——要构陷他,当即抬手要朝许景言打过去。
许景言眼疾手快扣住潘仁和的手腕,还反手狠狠扇了人一巴掌。
这“啪”得一声,响亮的潘仁和整个人都懵了。
“潘仁和!”许景言飚出自己演皇帝的气场,霸气的斜睨潘仁和:“你敢算计许景言,我就敢让你潘家九族都不好过。”
“我惨,我要拉着你潘家九族一起给我陪葬!”
“这才叫光脚不怕穿鞋!”
一句句的加重音调后,许景言松开了挟制潘仁和的手腕,反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疼的抽口气后,许景言捂着巴掌,直接“哇”得一声哭出来:“快来人啊,救命啊!潘举人和林夫子打起来了啊,救命啊,还打伤我了。”
“呜呜呜。”
在外听到动静的张石头和贺海立马冲进来。一见许景言脸上巴掌印明显至极,当即心疼的大呼起来:“二师兄!”
“快,去请黎军医啊,二师兄伤了脸,据说伤了脸都不能参加考试的。”
“姓潘的,你好恶毒啊!”
“林夫子,你也不护着我二师兄一点。”
“…………”
林夫子听得声声讨伐,看着两人搀扶着委屈哭嚎的许景言出了门,一个激灵,赶忙抬脚去追。
而在门口的许景言已经凭借红白相衬,略显触目惊心的脸颊,被过往的老主顾们拉着询问缘由了。
许景言捂脸:“我……我……我进门就看见林夫子和潘举人在打架。我上前去劝,这潘举人就打我。”
“我生气我打回去,但人比我壮,比我高,我打不到!”许景言说到最后,还一脸气愤的咬牙。
“那得多补补啊。”一听这带着孩子气的话,除却老主顾外,有听得动静前来围观的行人立马笑着开口:“瞧你这瘦弱模样,难怪打输了。”
“小孩子打架,打输了下回打回去。”
“你们别不知道就胡说。小摊主,你说的潘举人,就那个今天中午在县城宴会欺负你弟弟那个?”有消息灵通的询问道:“这人还有脸来咱平海镇?”
其他人听闻“欺负”一词,有询问前因后果的,也有立马狐疑查探周围的,指着一辆陌生的马车问:“这车停在林夫子家?从未见过啊。”
“这不明摆着,就是那姓潘的车!”
“他这不年不节的来林夫子家干什么啊?”
“林夫子没去参加镇子里的宴会吗?”
“这不贺海他弟弟吗?怎么,你们家没邀请林夫子?不是说宴会还邀请了家长和恩师?”
贺山连忙口齿伶俐的开口:“邀请了,我爹和大哥拿着县太爷的请帖亲自来请林夫子的。这不,我们打算摆摊卖煎饼庆祝一下,见林夫子门口有人鬼鬼祟祟的,这才进去查探缘由。”
林夫子气喘吁吁追出来时,就见聚拢过来的人都看着他。
他身形僵硬了一瞬,干脆扭头看向满脸漆黑的潘举人。
潘仁和此刻是恨不得直接挥戒尺将许景言揍成一滩烂泥。但他到底也是举人,还有几分理智在,故此他缓缓抬手作揖,恨不得将自己被打伤的脸,至今还疼痛的脸给在场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
明明是他挨打!
带着火气,潘仁和扫眼同样面颊带伤的许景言,只能将自己的愤懑的真心话压下,扬声道:“诸位,今日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