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己的私欲,也将他们都嘲讽进去了。

    哪怕碍于人有个举人爹举人爷爷,此刻不少人也移步,免得自己被视作人的同伴。

    察觉到身侧原本簇拥着他的人群散开,潘琮眼里闪现过一抹切切实实的恐慌,看向许景行的眼神便更加直白的燃烧出两份嫉恨,脱口而出:“牙尖嘴利的,还真不愧是扫把星!”

    这一声夹着真情实感的嫉恨,尖锐的恍若乌鸦鸣叫一般,能压下所有声音。当然也因此,让宴会整个氛围是彻彻底底陷入僵局之中。

    许景行看着意识到自己说出什么话后,还坤长脖颈,一副傲然模样的潘琮,直接沉下脸来。

    本来辩论两句而已,他也没想着当众将人废掉,所以潘琮避开“君父”,他也顺着台阶聊如何跟钦差大人有关系。

    但没想到给脸不要脸啊,那就别怪他这个资本家黑心黑肠了。

    论辩论,他是国际实战派的!

    且一味忍让,别人也不会感叹你涵养好脾气,反而觉得你软弱可欺,进而怀疑名次。甚至还有人作壁上观,来一句:“若是案首之名实至名归,岂会有人不服?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才学不够服从!”

    这样的谣言蜚语,对于一个要达成小三元成就的人而言,是污点!

    许景行想着,直接冷喝道:“放肆,你将三年大旱视作什么?你将皇上率领文武百官祈求降雨还降罪己诏视作什么?”

    边说,他朝北拱手,双眸猩红,瞪着潘琮:“已知我是山东大旱的难民,而你为一己之私咄咄逼人,为此还不惜败坏皇上声誉,攻讦朝廷,如此对朝廷不忠不孝何故还有颜面参加津门的县试?参加大周的科举考试?”

    万万没想到许景行竟敢如此张口扣他如此大不敬的罪名,潘琮恍若当头一棒被彻底敲蒙了,甚至回过神来便气得胸膛都一起一伏,眼前都开始发黑了。

    他是着实没想到许景行会紧紧扣着难民的身份大做文章!

    还如此不要脸的,将朝廷对整个难民的安抚,全都视作对他自己的安抚!

    在场的乡绅们听得这声声直切要害的话语,惊的看戏的表情都收敛了,个个神色肃穆状,甚至有些还放下酒杯,正襟危坐。

    这许景行不愧能干废赵家的人物!

    眨眼间就能将潘家踩在脚底之下。

    团榜有名的童生们更是将自己惊诧中带着畏惧的表情显露在脸上,愣愣的看着许景行。

    许景行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至极,回想着自己扫过一眼的电视剧。将那些能够瞬间流泪诉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画面都想了一遍,他因此是理直气壮,“其他事情我容你吠吠两句,但你这么言之凿凿骂我扫把星,我却是忍无可忍,必须说个清清楚楚。众所周知扫把星用来嘲讽害死家人之辈。可我许家乃是因旱灾因贪官污吏贪污引发民众暴动而亡。此案震惊朝野天下皆知,朝廷更是命县衙布告下发,让所有百姓引以为鉴。”

    “怎么你想说自己不知道圣人的罪己诏?”

    “还是说县衙视察,没有将告示贴在你眼前让你倒背如流?”

    “亦或是你名为孔孟子弟,实则信奉佛教。否则就算骂人,也该张口闭口子曰,而不是扫把星!”

    这话一句一句的情绪递推,说的也确确实实是当初发文明昭天下的事情。故此全场死寂过一瞬后,潘仁和率先反应过来,急声开口:“是老夫管教犬子无方!”

    听得身后响起的喊声,带着些急促又有些习以为常的漫不经心。许景行回眸看向起身前来的潘仁和,冷笑的嘴角缓缓上钩。

    本地乡绅,几代经营,自有些人脉资源。故此他们既然撕破了脸,就不能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必须把人打死打怕!

    且文人比商人更为记仇,小心眼。想想从古至今被污名化的潘仁美,好好的宰相沦为杨家将中的反派人物,他许景行便懂文人的心眼子有多小了。

    所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于是许景行抬眸直勾勾的看着潘仁和,“潘举人管教孩子无方,轻飘飘一句话就行吗?我大周律明文规定有罪必罚!”

    顿了顿,许景行语速看着缓慢,却也字字铿锵又快,快得任何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我睚眦必报,我是小人,但不管如何还望潘举人您一定要教导孩子明白什么叫帝王威严不可犯,什么叫朝廷律法大如天。不然随性而为,没得第一就直接辱骂在场所有人披毛戴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这尊贵的让人误会您仗着天高皇帝远,只手遮天呢!”

    “你……你……”潘仁和气面色青青紫紫来回,都说不出话来。

    在场所有人神色都肃杀起来,看向潘家父子俩的眼神都带着复杂审视。

    黎大人瞧着许景行这一张口能废掉整个潘家的狠厉,瞟了眼朱县丞。

    朱县丞虽然觉得许景行有些狠厉了,但转念想想他又觉得许景行该狠一些。这潘琮自己都知道许景行七岁就敢上公堂了,知道这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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