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到,五个考生也就贺海一人还未到了。
见状,许景行干脆秉承站得高看得远原则,站在车辕上盼着。没一会儿就见贺海比第一场还倒霉衰模样,披头散发的,惨的没法形容。
赶忙带人上前搀扶人。
贺海大口大口喘着气,委屈的哭出声来:“我……我……我又抽到臭号了。”
众人:“…………”
都不知该如何宽慰这手气臭的考生,只能让贺三青连夜去妈祖娘娘庙求个庇佑。毕竟按着贺海所言他还是一回生两回熟,坚持下来了。
等贺三青盯着寒风求回来妈祖庇佑时,第二场的蓝榜也出来了。
张小宝张石头这空了一题没答的自然榜上有名。除此之外答全了的贺海和贺文敬也都成功拿到第三场的进场资格。
对此,所有家长都挺开心。
考生贺海倒是害怕起来:“我……我……这没有登蓝榜,说明我格式这些都是对的?”
“我……我还是能下场的?”
“名师指引那么重要,那我……我……那……”
“我能考上吗?”
见结结巴巴的贺海,许景行直白:“贺叔,去药铺买蒙汗药让他倒头就睡。第三场进考试就冷静下来了。现在空闲倒是让他胡思乱想了。”
贺三青毫不犹豫去办。
他儿子臭号都能进第三场还不能说明名师的重要性吗?
到达药铺时,贺三青就见药铺上下忙得是昏头转向,还有好几个明显考生的在痛哭:“都是风寒害得我,否则我定蓝榜无名,定能参加完全场的。”
“都怪起太早了,我才感染了风寒。”
“人参给我,我一口气也要爬进考场。冯妇这题就算答偏了,只要我其他题答得好,也能团榜居中!”
“…………”
瞧着考生神色都有些执拗起来的模样,贺三青赶忙抓住小二问蒙汗药。
小二震惊:“什么?这可是……”
“我给我儿子用,考试呢睡不着不让他现在睡,明天怎么进考场?还求您用药斟酌些,就能睡两个时辰左右就行。”贺三青边说从怀里掏出自己一直藏着的路引:“您看看,都带着。您登记就行。我真给我儿子买。”
“不让他好生休息,他精力耗尽,第三场本来会的结果都不会怎么办?”
闻言,小二查过路引,恍惚过后给贺三青称了一钱蒙汗药。
而其他考生家长闻言互相对视一眼,也有人急急上前要蒙汗药。不管答题如何,先让孩子好好睡一觉才重要。
小二恍恍惚惚。
而回家后,接过亲爹送来的蒙汗药,贺海恍惚半晌,最后看着张三和张靖直接双手捏拳,一副不配合直接给他灌药的架势,还是毫不犹豫一口干。
片刻之后,他便觉自己脑子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见贺海乖顺休息,张三和张靖对家里人叮嘱两句,便准备回营了。他们已经请假四天,再请假下去,今年四月份的院试就不好请假了。
在回营地之前,张三绕着自己新买的宅院走了一圈,“我家以后是要出状元郎的!浑家,咱也种两桂花!”
“好。”柳如蜜应下,低声道:“你有机会打听一下臭号问题。没道理两次都是臭号啊,这抽签是不是也有些猫腻?”
“万一咱石头以后抽到怎么办?石头运道好,没准以后不止能干书吏?”
这问题张三表示自己也想过,当即肃穆应下,“放心,我有数。你男人可是乡试也值守过的。会想办法打听清楚!”
柳如蜜放心下来,送张三离开。
而后她又积极准备第三场场外候场人员的吃喝。
接下来虽然她家孩子没法参加了,但怎么说呢许景行可真太狠了。
表示最好也去等一等,迎着风雪感受感受无法进场的遗憾,写一篇手札,三百字。
不能进场的两个师弟幽幽看着许景言:“二师兄,咱们摊煎饼赚钱多好啊。”
二师兄也无奈:“三百字,咱们凑一凑字数,写一写考场外等候家长的神色,还是很快就凑到的。且摊煎饼赚钱其实也是看客人神色的。比如眼下一群考生家长,咱们知道他们的此刻需求是盼着孩子考上,因此卖煎饼就要说吉利话。比如去码头卖煎饼,就不能说翻面。这些就是在区分顾客群。”
两个师弟似懂非懂点点头,跟着许景言一起游走整条街,认真观察考生家长神色,见有家长衣裳单薄,都冻得佝偻起来了,借着稻草躲风寒;也见有华贵的马车,他们靠近嗅一下还能够嗅得淡淡的清香;也见有聪明伶俐的小摊贩卖着定胜糕还有团饼。
“团饼?”张石头和张小宝看见硕大的两个字,气得面红脖子粗。
小贩见状不安的缩了缩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