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行嗯了一声:“可能天才看天才,有点较量的心里。但他也装正经事的,红薯的事情他呈送上头的。朱县丞说他也没占功。”
“那你还是要多关注关注。这科举都是主观题考试。考官这第一印象就很重要。”
许景行笑着应下,又聊了两句,便揪着新出炉的厨艺爱好者回书房把律法课程加上:“小心小命。”
许景言看着自己多了的“普法课”委委屈屈的提笔写今日的手札,也就是后世的日记。他写日记倒是能够写个五百字的吐槽。
写着写着,他听得牛大妞回来的声响,倒是好奇冲下楼八卦如何处理。
“村里也是头一回历经这事,陈青云肯定不配再当十里村夫子了,钱明也成丁了,大概就凑几两给他学个手艺。毕竟有犯罪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了。”牛大妞道:“但具体怎么样还要等明天安村长去跟镇长商讨。”
许景言应了一声,也就不去多问如何了。反正对他们而言,他们能防也能反击。或许还有些高高在上的心态,没必要跟一些井底之蛙纠结,应该目标远大些。
自我感叹着,许景言洗漱后,美滋滋睡觉。
翌日他便精神奕奕,带着同样几个亢奋的,自认为打败妖魔鬼怪的孙悟空去摆摊。还带了一面锣,敲敲打打:“感谢父老乡亲助我抓住恶贼,大哥煎饼连续三天买一送一!每天五大桶面糊煎完即止!”
本不知道案件的百姓在如此优惠的情况下,询问缘由。当即有昨日围观全场的人热情告知。于是在如此优惠宣传之下,津门上下包括三岁小孩都知道了。
钱师爷悄声汇报最新的案件进展。
朱县丞听得头疼:“食楼蟑螂有没有,这问题还得等大人定夺。许景言这闹腾的。”
“这也不是坏事。那些世家门客更要明白规矩一词,明白少年不可欺。”钱师爷宽慰道:“守法经营,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朱县丞闻言笑笑:“也对。规矩开头立好了,以后没准也便宜我。”
往好处想想后,朱县丞精挑细选了两份公文,打算去探一探黎大人的口风。
黎大人耐心听完朱县丞铺垫引入后,避而不谈对许景言这个苦主感谢活动怎么看,只道:“县试本官出题为考官不假,但按律也能请周边大儒一同点评。故此朱大人你作为本官辅丞,去帮本官送信京城。我这厚颜无耻的请妻叔,国子监夫子章书来来帮本县压压场子。”
朱县丞:“章……章……章大人?”
传说中脾气又臭又硬,连武帝都敢骂的老爷子?
“对,《大周字典》编纂大学士之一。”黎大人慢慢悠悠道:“他老人家最是爱才不过了。这若是有真材实料的,你也该跟着欣喜是不是?伯乐与千里马啊。”
朱县丞笑得与有荣焉:“下官多谢大人。”
“不用谢,消息传出去。也免得本官过不好年。”
朱县丞笑着夸黎大人两句,而后转身离开,将这激动人心的好消息在文书室里传了传后,便立马示意钱师爷去告诉许景行这个好消息——老爷子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好好备考便可,再也不会有豪奴敢弄些下作小道!
收到这个好消息的许景行:“…………”
“放心,章老出的题不少,我都给你带来了。”钱师爷拍拍自己身侧厚厚的书册道:“会试都……”
“您听听会试两个字,这跟县试难度都完全不一样。”许景行道:“大人的本意是咱们专注实力,而不是琢磨个考官的喜好。”
最后两个字许景行格外强调。
他也的确从朱大人钱师爷口中知道不少有关黎大人的性情,才敢“聚啸山林”一词,不怕爱民如子的县令事后追究。
所以现在黎大人作为县令不追究,只反击一下——提高县试难度,也可以理解。反正也公平,对所有考生都难!
思忖着,他见钱师爷有些困惑,便低声将自己揣测说出口。
钱师爷点点头,“大人不愧是大人。”
感叹后,他有些担忧:“那你还有争第一的信心?”
“自然。”许景行不忘吹出的天才牛:“接下来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小三元必是我!”
钱师爷:“…………”
送走钱师爷后,许景行立马就摇个人,一起刷个题。
被通知去张家做县试卷子的贺海:“????”
贺海一听县试两个字,直接哆嗦:“爹……爹,我……我……我四章句……”
贺三青看着光听县试就哆嗦的大儿子,头疼不已:“你果然要历练历练,像你弟弟都敢迈腿进衙门了!”
说罢他翻身去自己房间,小心翼翼打开匣子。
望着拇指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