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看,就能看得见第一张上写着“五十八天”。
看着,众人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有种无法形容的紧迫感:“这……这什么人啊,竟然这么逼自己。”
“等等,这身高,他今年几岁来着?”
“不会吧?这才十岁就进考场?”
“天才,真是天才?”
见又嗡嗡嗡,黎大人抬起惊堂木,但落下的那一瞬间他看着这行程表第一页上的字后,那一串几乎算得上触目惊心的字后,缓缓的落下惊堂木,喊:“肃静!”
牛大妞见状积极介绍黑板和行程表,佐证他们时间确定没有说错。
被押着过来的钱明他娘看着跪地的满屋子废物,气得要命。原以为她能够借此攀附个高枝,没想到是一个个的不顶用。
带着恨意剐了眼人,她眼圈一红:“大人,这……这民妇冤枉啊,民妇……”
“堂下之人还没轮到你,且不用喊冤。”黎大人冷冷开口,拍着惊堂木看向陈青云:“陈生,这老七一行人指认你跟赵德全合谋,可有此事?”
陈青云看着被死死捆住的赵德全,再看看一个个的被捆着的流氓,刚早上还见过面有些眼熟的人,吓得面色一白:“学生……学生……这不关学生的事情,都是这个钱明他娘撺掇的,说这赵家来历大是阁老门客。你们打狗也要看主人,跟他合作绝对没什么问题!”
说到最后,陈青云都要崩溃了。
这阁老门客啊,都姓赵的,这县令竟然还敢抓!
“枉你为秀才!竟然如此枉读圣贤书,”黎大人惊堂木一拍后,横扫钱明他娘,“钱李氏,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
“民妇……民妇是被逼的啊……”
看着这一嗓子哭嚎开来的钱明他娘,黎大人直接拍惊堂木打断:“也就情况属实,你与赵德全有所合作,为陈青云引荐赵德全。你们沆瀣一气,有所图谋。”
“不是……”
“你今日怎么知道许景言煎饼摊出事?”
“我……我进城去绣坊交绣帕。”
“走哪个门?”
钱明他娘听得这咄咄逼人的话,手扯着绣帕,“北门。”
黎大人嗤笑:“那看到煎饼摊出事后又走哪个门出,你怎么回平海镇的?”
钱明他娘听得这声都夹着些嘲讽的话语,哭诉:“民妇这……这是被逼,才去撒谎引导许景行。”
“本官只梳理案件真相,”黎大人直接开口:“再哭啼便堵嘴。”
钱明他娘:“…………”
“赵德全,你还有什么可辩驳?”黎大人重重敲响惊堂木。
这似乎用尽了全身力量的一拍,就连许景行都惊诧了一瞬,看着黎大人。
赵德全自然也被吓了一颤,“不是,我是被骗的,我……”
看客们闻言怒不可遏:“你被骗?都知道要读书考试了你还被骗?”
“学堂里次次争第一你还被骗?”
“干出这么多事情来,赵家还是真威风啊。”
“…………”
听得这一声声的嘲讽,赵忠再一次怒吼,开口:“请大人秉公判决,定要让其他人不会借题发挥。”
只要他依旧有用,他就能捞回儿子!
今日之仇,他记住了!
黎大人闻言自然好生秉公执法,直接命人去把董大也请了过来。要告,今日也就一起告。
数罪并罚,好凑一个立刻流放岭南。
不,流放北疆。
“赵德全流放北疆,老七一等十八人罚修海堤十年。”
“陈青云本县会请知府大人剥夺秀才功名苦役三月,钱李氏苦役半年……”
听得这一项项的判决,许景行看眼外头不知不觉暗下来的天,缓缓吁出一口气。
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仇敌呢有一个也摆在明面上了,以后收拾起来就直白痛快。
无视某个人眼中的憎恨,许景行等了片刻,见钱师爷偷摸送上一张功课清单,便笑着踏上归家的路。
许景言瞄着许景行,见人心情似乎还行后,蹑手蹑脚远离人些,跟张小宝乖巧做一旁总结今天赚了多少钱。
一路顺遂到张家吃过晚饭后,许景言见牛大妞作为家主去参加村里的有关某家处理的会议,表示尊重村规后,他便忙着去厨房备明天的菜了。
许景行靠近人,幽幽问:“你今天差点死了,你还有心备菜?”
“得亏我还有常识是不是?咱们往好处想想。”许景言笑着说完,立马道:“我感觉那位黎大人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不像董事会看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