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寇偷袭。
为了防止陷入争斗,他那个时候是故意受了点伤,在第二日就被送回京了。
可现在……
姬越脑中热血汹涌。
他回来了吗?
他回到了十几年前?!
“仇喆……”姬越也顾不得额头上的伤,他着急地看过去:“这里离衡川有多远?”
衡川是阿樱的家乡。
这个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她还在家中挣扎着求生。
这次……他要去救她……
他来得及去救她了。
姬越甚至要落下泪来。
说不定……正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给了他这个机会……
“衡川吗?”仇喆犹豫了一下,“得要行三天吧。”
姬越点头:“我不回京了,我去衡川。”
他说动身就要动身,任由仇喆在身后喊道:“不行啊……殿下……你这样容易暴露……”
“你命人找个假人,替我摔下悬崖,装作失踪模样就行。既然宫中危险,这几年我便不回宫了。”
姬越道:“我要去衡川。”
仇喆咂舌。“殿下……大公子已经出了事,您不能再……”
“我知道。”姬越看向他,眼中是仇喆没见过的成熟:“你放心,我心中有数,你听我吩咐就是。”
仇喆看着他突然老成严肃的模样,一时说不出什么好。
“仇喆……”
“在。”
“你随我去衡川。”
仇喆正要摇头,被姬越拦住:“我知道你想建功立业,替舅舅翻案的心思。正是这样,请你信我。”
“不要去前线,也别在这个时候想着博取功名求出路。”
仇喆之前,就是死在翻案的路上的。
他不能让仇喆白白送死。
仇喆沉默了许久,随后,终于叹了口气,想通了一般:“好,属下信殿下。”
去衡川的决定已经尘埃落定,仇喆便也不隐瞒了。
“大公子当时恰好藏了一笔金银在衡川,只是离那里路途遥远,我们人手所剩无几,故而一直无人去取。若是此次去衡川,倒是恰巧了。取下那笔钱,殿下至少就衣食无忧了。”他问姬越:“殿下怎么突然想到要去衡川?”
姬越一想到要去见十五六岁的阿樱,就不由得心头狂跳。
他却并不说是去见爱人,反而是支支吾吾:“我当然有我的想法。”
仇喆欣慰地笑笑:“殿下一夜之间,仿佛突然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