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肩:“先前太后遣人同我说的。”
“既然太后都知道了……”司徒年看向她:“我说,要不你别瞒着他了,如实告诉他你还活着算了……”
“不可能。”
“那……那他万一出事……”司徒年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今日见了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出事?”穆樱淡淡道:“那就等他出事了再说吧。后日我婚宴,你同李乔要来吗?”
“来吧……”司徒年道:“不过可能要晚些?若是皇帝要办喜事,宫中留我,我可能还是先在宫中。”
“嗯,好。”穆樱又看了他一眼:“没别的事,你就可以回去了。”
司徒年欲言又止,走了两步,还是回头替姬越解释道:“这个病……不好轻易相与的。他未必是真心说那些刺激你的话……很多时候,其实他自己都神志不清了……”
穆樱摇头:“我不想听别人给他解释。”
司徒年只能叹气:“希望你们都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