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我跪天跪地,也不会跪一个被我的女人舍弃的男人啊。”他大喇喇看向姬越,打量了几眼:“你……现在连替身都算不上吧。”
姬越的脸色黑的可怕。“你胆子很大,不怕死吗?”他盯着这个男子,几乎不能忽视他眼里的挑衅。
“死?”男人一笑:“你敢让我死吗?我死了,你猜阿樱还要不要你?”
姬越心口猛地一阵抽痛。
阿樱?
他竟然也敢叫阿樱。
“我说陛下,您倒贴这么久,难道不知道阿樱喜欢的是什么样的男子?像你这样表面上喜欢嘴硬、又端着架子的,着实不是她的菜色呢。”男子笑了笑:“我不妨教着你些,多些小意温柔吧。”
“住嘴!陛下用你来教?!”吕海平还待上去张嘴,被姬越挥了挥手,制止了。
“来宫里见朕,就是为了得这些口舌之快?”
男人一笑:“那肯定不是啊……不是都和你们说了,我来找人的啊。”他冲着姬越眨眨眼睛:“你猜,阿樱见了我,是会选择我,还是选择你?”
他挑衅道:“我先猜:她会愿意随我回江南。”
姬越把嘴唇死死抿住,脸色苍白到失去血色。
他知道对方在拿阿樱威胁自己。可可怕的是,他竟然当真被威胁到了。
换做以前,他从来不敢想一个女人会成为他的软肋。
可怎么办啊……那是阿樱啊。
他赌不起。
姬越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几乎要熄灭了。这人敢这么嚣张,莫非阿樱真的是他的倚仗吗?
怎么办,好想杀人啊……好想杀了他……
姬越口中发苦,一时眼眶都红了。
只是嘴上还是不肯示弱:“江南若是真这么好,她就不会离开了,不是吗?”
男人“啧”了一声:“那不是有人以病相要挟吗?”
姬越抬眸:“你该明白,若是她不愿,谁要挟都没有用……死了都没有用的。”
男人摇了摇头:“你这种争宠手段,是妓馆倌馆出来的,她一时上了当,也很正常。”
“放肆!”吕海平红着眼,再忍不住了。
陛下被人恶意侮辱中伤至此,换做以前,他哪里忍得?
可……现在为了姑姑,他偏偏在忍。
吕海平一个旁人听着都委屈,更何论陛下呢……
姬越却真的一直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缓缓开口:“所以,你究竟是谁?什么身份地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虽然心中千般百般不愿,但……若是当真是阿樱的人,他……他总是要大度的。
人都找上门来了,即便是为了阿樱的名声,他都要容下他的。
而……给什么名分,就要看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是如何同阿樱在一处的了。
可男子却说:“我是谁不重要。”他道:“我不接受正夫以外的其他身份,陛下就不要费心了。”
姬越死死咬住自己舌尖。“这不可能,你不要妄想。”
男子嗤笑一声:“所以,原来陛下真的除了正夫身份,什么都愿意妥协啊?”他凑过去些:“你怎么……这么怂啊?”
“你如果只是为了来羞辱朕的……朕不妨告诉你,除了阿樱,朕不在意任何人。你千方百计想要激怒朕,无疑就是想等朕动了你,等她回来后,朝她卖惨,对吧?”姬越道:“朕不会上当。”
男子勾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你要给我让位?”
姬越抬眸看他,睥睨的姿态并没改变:“做梦。”他会向阿樱低头,并不意味着他会对她的其他男人低头。
他在一天,这些男人就休想骑到他头上来。
男子往前走了几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了些戏谑:“可是……我知道陛下和阿樱的那些……小秘密哦。”
姬越呼吸一滞,本来好不容易维持的淡定,到现在眼中将要滴出血来。
看到他的反应,男人更高兴了,眼中都是笑意。
“听说,陛下在床上,尤其喜欢听她叫你的名字……她一叫,你就交代了……哦,对了,我还听她说,陛下后腰上有颗红痣,扭起来的时候特别风、骚,对不对?”
每一个字,都像利刃,狠狠扎在姬越的心口上。
他浑身发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也正常,现在外面流言肆虐,她对你估计更没心思了。街头巷尾都是你的艳情故事,换我……听了也恶心。你也不嫌脏啊……为了个皇位,什么大臣、太监的床都愿意爬……”
“胡说……你胡说!”姬越终于忍无可忍。
他在刹那间便走到了男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