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轻喘息,勾着他继续,边打探:“这是为何?那穆樱如何堪得主心骨?她不过是个女人……”
姬烨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时沉了脸色,眸中深邃:“穆樱虽是女人,却是真的难缠。数次交战,本王一次好处没讨到。说到底……本王,未必如她。”
邵颦儿听他自负惯了,头一回见他承认一个女人的能力。
一时心中震惊又遗憾。
她真的错过了。
早知如此,她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求穆樱帮忙……
如今,她只能破罐子破摔,伸手往他那处一探。“难道,颦儿不难缠?”
男人突然“唔”了一声,把她推开些许:“不行,本王不能碰你。”
“为何不行?”邵颦儿不满地蹙眉:“颦儿只想服侍王爷,第一次也想交给王爷。”
“皇帝又不是不经人事,万一他到时候碰你,发现你不是头一回,届时细查下来,你我都麻烦。”姬烨道:“你忘了,你答应了本王,要帮本王做内应的。”
邵颦儿抿了抿唇,她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在穆樱的手底下抢人,也不觉得姬越那样的人,能移情别恋。
这种极度自我、冷血无情的男人,如果非要有人能把他值得服服帖帖的话,只能是因为他自己默认同意。
这种情况下,恐怕他的爱,能坚持一辈子。
“等到他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邵颦儿心中苦叹:父亲被扣押,她还要被姬烨威胁利用色相。怎么想,她好像都是个死局了。
“这副悲戚的样子是做什么?还有你勾引无用的时候?”男人一时好笑,把她推开些许,又新唤了女人进来,当着她的面做那事。
男人哄道:“别急,等他碰你,你也这般舒爽。”
邵颦儿赶紧转过身。
眼前的冲击,又让她想起那夜她闯姬越寝宫,看到他衣衫不整歪在小榻上的模样。
太震撼,太妖媚了。
皇帝比她还要好看,还要勾人,那她去勾引他,能有几分胜算?
她那时便几乎下意识地明白——不可能了。
他堂堂帝王,能为了一个女子放下身段,以色侍人,做到这种地步,两人的感情也早就不是寻常人可以介入的了。
早先被姬烨安排任务接近太后、偶遇太后前,邵颦儿也曾信心满满。
太后慈悲、喜善,为人中庸。借着给家人祈福的幌子,她接近起来十分容易,庙中相谈甚欢,相处些日子便博得了她的好感。
然后被带回,见皇帝。
她本想着,男人不过那么回事,皇帝更该是如此——他们一贯只在意女子是否貌美。所以她深觉这个任务于她而言更简单,只要能顺利接近,那父亲也就有救了。
太后也急于为皇帝寻个清白女子,好留个子嗣。
她便应了太后,信誓旦旦决定拿下皇帝。
可姬越究竟会喜欢何种女子?又或者,何种女子才能得他青睐呢?
见到穆樱的那一刻,邵颦儿心中终于有了答案。
穆樱的长相说不上倾国倾城,甚至有些过分清丽冷淡了,这便让她整个人少了许多女儿家的娇媚。
邵颦儿本以为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娇媚的女孩子,可偏偏……皇帝对她的热忱、拒他人于千里之外的反馈,给了她最明确的答案。
事实上,邵颦儿也不得不承认,没人会不喜欢一个运筹帷幄、足智多谋、凡事能独当一面的女子吧。
这等魅力,远比貌美还要惊人。
她恨不能早些相识穆樱。
现在……穆樱走了,皇帝本就不喜她……后续的路,她该怎么走呢……
“你先出去吧。”不远处的男人已经按住女人在粗喘,不耐烦地朝邵颦儿摆手:“好好伺候好皇帝,好好博得他的宠爱,本王就保你父亲无虞。”
*
姬越虚弱的厉害,再次着凉风寒,这次除了发热,还经常胡言乱语,口中呢喃。
吕海平无法,又叫了司徒寇海。
期间司徒寇海也早就飞鸽传书给了宫外的穆樱,可是并没有收到回信。
他自己也过来看了姬越两回,次次沉默着回去。
“掌印大人……再这样下去,陛下可怎么办?”吕海平哭道:“求你一定想想办法吧,让姑姑回来瞧他一眼……瞧一眼,说不得陛下就好了。”
司徒寇海垂眸:“情伤本就难愈合,他早该料到的。”一时眼中波动:“当年我被拒绝的时候,也是难过了一阵子的。”
吕海平道:“可您现在都好了。”
司徒寇海点头,眼中渐渐有了些温度:“是,因为我知道我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