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心中已然是当做最后一晚在同她欢爱,可是还是不够,还是不够。
姬越最后一次濒临顶点的一瞬便在想。
要死了。
如果她真的彻底离开,他恐怕也会痛的要死。
所以拼尽全力想消耗掉她所有的体力,这样明日她便跑不掉了。
要留下她,一定要留下。
交叠的呼吸之下,两张脸叠缠在一起。
穆樱深深地吻他。
姬越高高仰着头,任由她将自己欺凌遍体。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沙哑,身子也越来越发软。
姬越头重脚轻,觉得自己大约是晕厥了过去。
好丢人……被她……就这样弄晕了。
他一边哭,一边因为身体不受控制而抽搐。
穆樱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也立马停了下来,然后抱住他,温声哄他。
一时事毕,又捧起他哭的皱巴巴的脸,认真地给他擦眼泪。
刚要擦到下身狼藉的时候,姬越便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真的太过火了。
“阿樱……”姬越揽着她的手臂,甜腻地闹着不给她看那个地方,转移她的注意力道:“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嗯?”
姬越终于拿出了他先前绣的那个荷包。
“这个……是我从用火场捡回来的剩下的珍珠丝做的。”他耳根微微红了红,不敢看她的眼睛,邀功道:“是我自己学着做的。”
穆樱愣了愣:“这就是你信中说的荷包?”
“嗯。”
“送我的?”
“废话!”姬越看到她迟疑的眼神,一时有些羞恼。
怕她不喜欢自己的绣品,干脆又从手中夺回:“不要算了!”
好在穆樱笑了笑,还是收下了。
姬越便满意了。
“明日我们一起去看那个我给你堆的雪人……”他亲了亲她的侧脸:“我给你堆了好大一个呢!只是现在估计化了不少,还好天气冷。”
穆樱沉默了一会儿:“……好。”
姬越看了她一眼,却见她侧过身去,转而闭上了眼睛。
她浅淡的呼吸声就在他的耳侧,不一会儿就呼吸平稳了。
看起来……像是没多久就累的睡着了。
姬越松了口气,还好……她是真得累了。累到连给他擦拭的力气都没了。
累了就好。
累了就不会悄悄离开他了。
姬越自己囫囵擦拭完,才将自己嵌入她双臂的环抱中,然后勉勉强强忍着满身的不适睡了。
第二日清晨,吕海平在殿外候了许久。
他不敢进去,也不敢出声,只是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心知二位夜间恐要胡闹,他压根不敢留人在周围,只留了陛下的暗卫保护,便离开了。
终于,等到天光快亮的时候,殿门从里面打开了。
穆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明显是陛下的单衣,头发略微有些凌乱,被她随意地挽了个发髻。
吕海平低下头,不敢多看。“姑姑有何吩咐?”
穆樱轻咳了一声,道:“吕常侍,麻烦让人备些热水。”
吕海平应声道:“已有准备。”
穆樱笑了笑。
吕海平还是妥帖的。
她点头:“先不打扰陛下,我帮他擦下身子。晚些看他身体情况,若是不舒服,早朝就先推了。”
吕海平应了,又小心翼翼问:“那姑姑呢?”
穆樱脸上的笑容淡了:“我要走了。”
吕海平“嗐”了一声,说不出活。
“晚些再告诉陛下吧,我怕他接受不了。”穆樱道:“其实早晚要走的,他也不是不知道吧?”
否则昨晚怎么可能那般卖力讨好?
不就是想要挽留她?
吕海平点头:“陛下已经知道您拿到卖身契了。”
穆樱“哦”了一声,想了想,问:“暗卫说的,还是……”
吕海平忙道:“不不不……是那位邵姑娘……”
穆樱这下知道了。
她蹙了蹙眉:“还是提点一下陛下,此女并无真心。”
吕海平心中道:可不是嘛。三番两次用拙劣的伎俩去勾引陛下,瞧着便是个不安分的。
面上却道:“此话,姑姑还是亲自同陛下说?小臣的话,不作数呀。”
穆樱接了水,径自回屋中去帮姬越打理,嘴上却道:“不了。我就不等他醒过来了。”
吕海平长叹一口气。
他不敢叫醒姬越,让她走不成;当然也不敢自己拦住她,不让她走。
可若是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