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姬越小狗一样讨好和亲吻了许久,穆樱终于回吻。
她看着他那张泛红的脸颊,那双漾着水光的眼睛,觉得实在没有忍下去的必要。
如今轻抚他有些凌乱的发丝,穆樱凝视着他,随后微微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姬越浅浅地抽噎了一下,然后便像是得了鼓励一般拿头回蹭她,还主动把脚踝分开了些。“阿樱……”
穆樱“嗯”了一声。
她一边拿好玉,一边唤他的名字:“姬越。”
姬越下意识身躯一震。
她很少叫他全名,每次一旦这样叫了,他都控制不住低低浅吟。
先前总是要哄他换新玉或者别的新花样的时候,才会偶尔唤他两声,骗他同意。
但现在……
姬越咬住牙,“嗯”了一声回应了她,又羞赧地转过头。
这就是任她为所欲为的意思了。
穆樱的心头有些柔软。
温度贴近,她先是慢慢试探,观察着他的表情,随后垂眸去吻他不太算舒适的眉眼。
姬越微睁着眼睛,难受地哼哼了几声,却不肯让她离开。
眼尾全是控制不住流出的眼泪。
穆樱叹了口气,轻轻搂住了他。
姬越缠着要她亲自己,穆樱手指按在他下巴上,留下几道红痕。
他侧过头,咬她的指尖。
穆樱便再次松开手,垂眸去找他的唇,同他亲在一处。
他不许她分开,她就这样一直贴着他。
太久没感受她,尽管姬越自己提前处理的很好,也难免有会有些难受。
穆樱注视着他,继续得寸进尺。
但姬越即便是拧着眉,也还是近乎纵容地让她继续。
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着实太迷人了。
穆樱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陛下,会弄疼。”
“那你弄疼我吧……阿樱,我要你弄疼我……”
穆樱眼中一暗。
好在她对他的身体足够了解,没多久,便没再让他难过。而是让他死死咬住唇说不出话,最后崩溃地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一瞬间,姬越双腿忽而绷直,他死死攀住她的脖子,双目失焦,却努力仰起头去亲吻她的唇,喉间发出似是怒吼,似是愉悦的哼哼声。
冷玉终成暖玉,混沌终成狼藉。
比太液池那晚放肆的还要厉害,到最后姬越甚至已经说不出话,却仍在下意识地迎、合她。
穆樱抬手托住他的腰,无奈笑了声:“你也不嫌累。明日就要喊腰酸背痛了,到时候又要怪我。”
“本来就怪你。”姬越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不行了?朕都还没喊累,你便说朕累了……”
“啧。”
穆樱轻轻揉了揉他的腰,又瞬间将他翻过去:“陛下,这可是您自己说的。”
不累,便干脆纠缠一整晚。
“等……等一下……”姬越紧急叫停:“阿樱,我想喝口水,再继续。”
穆樱停下来,打量着他微红的脸蛋。
姬越垂下眸子,有些羞赧:“就……想喝点水,太渴了。”
穆樱挑了挑眉:“方才没喂够?”
她说的是刚刚她亲他的事情。
姬越委屈道:“没有……你又不肯给了……”
小祖宗。
穆樱爬起来,任劳任怨地出去,给他去倒水。然后回来便试了水温,给他递过去。
“慢些喝。”
姬越小口小口咽了。
随后趁她不注意,在碗中丢了一枚什么进去。
穆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冷声道:“你往碗中扔了什么?!”
姬越有些被她的语气吓到,加上本就心虚,便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的……”
“没什么?”穆樱从他手中夺过水碗,晃了晃里头的液体,然后作势拿到嘴边:“那我喝了,好不好?”
“不行!”姬越连忙来抢。
这药他没问过司徒年副作用,万一吃了伤身体怎么办?
况且……况且让她吃这种药,能有什么用?
她体力本就比他要强些,再吃了药,那他真要被做到死了。
穆樱见他反应这样大,笑了一声。“这里头是什么好东西,陛下这样宝贝?”
“是养生的……养生的药。”姬越垂下头,耳根子红透了,嗫嚅道。
他打死都不想承认,这是那种药。
这样好似显得,他特别饥不择食一样。
“养生药?”穆樱重复了一遍,然后勾了勾唇。“那,我喂陛下喝,好不好?”
“我……我自己会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