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御书房内,姬越手中拿着从徐婉晴那里收来的信件,冷冷看向穆樱。
那一沓信足有几十封,穆樱拧眉:“奴婢不知。”
“你不知?”姬越笑了一声:“你同司徒寇海的信,你不知?”
他瞪着她,见她还一副神情漠然的样子,气的浑身发抖。
“确实不知。”穆樱点了点桌案上她刚刚端过来的蜜煎酥和荔枝膏水:“吃吗?败火的。”
姬越咬了咬牙:“不吃!”他在同她讲重要的事情,她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
她一点也不上心!
穆樱“哦”了一声,随后把荔枝膏水端过来,自己一口一口喝了。
姬越紧紧盯着她,眼眶瞬间就红了。“你就这样?!”
“陛下自己说不喝……”穆樱叹了口气:“你不喝,倒了也是浪费。”
姬越死死攥住自己的手指,他努力压抑那些狼狈又不堪的妒火,试图让自己变得和缓些:“我说不喝,是我想听你解释……阿樱。”
但本身问题也不在这碗荔枝膏水上。
早在从不知何时开始,司徒寇海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他露出的狰狞可怖的嘴脸,做出的那些青楼小倌都不屑的争宠行为,以及最后失控的动手,不过是源于他情绪上头之下,极度不安的自卑。
见穆樱把口中的甜点咽下,姬越跟着吞了吞口水,催促道:“阿樱,你解释一下啊。”
她吻他的时候不似作假,那她同司徒寇海又是怎么回事呢?
姬越想起偷听到阿樱同徐婉晴说话时,徐婉晴说她同司徒寇海有一腿时的嘲讽语气。
徐婉晴虽然蠢笨,但也不会这样空穴来风的。
偏他在拿回这些信件前,还信誓旦旦选择相信阿樱,晚间的时候被她折腾了个来回,都一句没说。
结果……结果她就拿这个回报他啊!
民间女子抓奸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的,姬越不知道。
但是眼下,他自己面前,阿樱实在太过淡定了。
他几乎无师自通地觉得,她就是要同他摊牌,想要纳外室进来。
休想!做梦!不可能!
她以为她这样不语、给他摆脸色,他就会妥协吗?
然后姬越便想起先前每一次他一提到司徒寇海,她表情淡淡、公事公办的样子。
现在一切明了了:那也许正是她在刻意掩饰两人的关系。
“你究竟想如何呢?阿樱。”姬越抿了抿唇,试探地看向她:“朕是不能接受的。你同司徒寇海……朕不允许……”
穆樱却将碗碟细细放好,才终于屈尊开了口。
她摇了摇头:“我和他之间除了公务,没有私人信件。”便是有,也不会以这种方式保留下来。
“我和他……”姬越下意识忽视了她的解释,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便把重点想歪了,表情一时又变得扭曲起来。
什么时候,司徒寇海的名字都能和她的名字放在一起了?!
敏感的神经又被挑拨了一下,姬越猛然升起一股委屈。
他恨恨咬牙:“朕昨日,就不该……”不该被她亲两下,脑子就迷糊地找不到北。
甚至就这样安分地被她哄回了宫——连找司徒寇海算账的想法都忘了。
他还……他还放下了颜面,给司徒寇海道了歉。
后来回到屋中。
她沉着脸,将他压在榻上,与他十指相扣。
姬越本以为她要道歉,欣喜的回握,还甜蜜地亲吻她。
结果……
熟悉的被贯、穿的感觉涌上来的时候,姬越恨的连讨好她的支吾声都不愿意发出来了。
可阿樱喜欢听他叫。
她撑在他上方,细细打量他泪眼朦胧的模样,逼他出声。
姬越的头脑被冲昏,却依旧咬紧牙关。
他凭什么要配合她?!她都还没澄清那些风流事,就想他妥协,怎么可能?!
最后阿樱恼了,冷笑一声,将一串玉珠放到了那里……
她……怎么能这样!
然后是他铺天盖地的哭喘。
他一度应激地弓起身体想要逃,却被她扯回来。
只是她终究是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温柔地擦去了他失控的眼泪和涎液。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他便只能无意识地眨了眨眼,将散乱的目光聚焦于她。
如今一晚上过去,两人的床上情谊淡了,他便要继续出来盘算旧账了。
想到那时他自己的反应,姬越微红了耳根:“总之,此事你别想轻易揭过。”
穆樱眼神复杂地看向他。
其实,在徐婉晴拿到信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