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势,谁都没动,也谁都没有说话。

    穆樱任由他拉着,却垂下眸子,压根不看他一眼。

    姬越一时抓住了人,心口终于舒了一口气。但见她完全不亲近自己,怨气和戾气便越积越深。

    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不是刚刚才行过房吗?

    不是……不是默认和好了吗?

    可……他刚刚在徐婉晴口中听到的,又是什么话啊?

    内侍监掌印——不就是司徒寇海。

    阿樱,同司徒寇海,有私情……

    这些词,怎么能如此生冷地组合在一起呢?

    姬越面色复杂地盯着她看。

    可她的脸上,那些现在仅在夜间才可见的温柔就像从来不曾来过一般,已经彻底消失无踪。

    是因为……她把她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吗?

    那怎么可以!

    姬越眼中已俱是戾气,心脏被天翻地覆地搅动。他开始不停地在心中盘算对比司徒寇海与自己。

    长相,两人几乎不相上下,司徒寇海略锐利些;而他自己……可能正如穆樱所说,只是雌雄莫辩的好看……

    心跳慌了一拍。

    说起来,阿樱究竟喜欢什么样子的啊?他不知道。

    他这个样子的,能算入她的眼吗?

    可,从来只听过人夸司徒寇海英俊,并无人夸过他的。

    只有她夸过。

    可……她没说喜欢。

    没说喜欢,可能就是不喜欢的。

    长相……败了吗?

    姬越心慌意乱,只能失控地继续比对:

    人品,司徒寇海同她是共患难过来的,从没对不起她过,早些年为她兜事也不是一回两回,后来甚至连政党,都是为她才选的他姬越;而他,利用她、误会她,处处对不起她,她身上的伤都是为他受的……

    这层上,他确信是输了。

    财富,司徒寇海虽不说富可敌国,但也算应有尽有,穆樱本就不爱采买什么,他要养活她,绰绰有余;而他,一切只能倚仗国库,连送匹珍珠丝,都是别人上贡来的,还只能偷偷送她……

    已经没有继续对比的必要了。

    因为……比不过……

    姬越眼眶瞬间红了。

    他比不过。

    如果只是一个邓曜,他还能说,那不过是个土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天生的下等人,伺候人的罢了。

    他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对阿樱好,让他留着也无伤大雅。

    只要别翻上天,骑到他头上来,然后出格地去勾引阿樱,他忍了便忍了。

    可……司徒寇海曾经也是贵家公子出身,除了身上少了二两肉,一点也不比他姬越差。

    可……说到底司徒寇海还是个太监啊……

    思及此,姬越一时面色惨白。

    兴许她要的就是太监?

    毕竟太监便不会像他那样,时时想着要她生孩子了……她本就讨厌孩子的……

    怪他,都怪他!

    他不该提孩子的!

    要是不提孩子,是不是她就不会找别人了?

    可……她是何时同司徒寇海……

    又想起了徐婉晴说的情信的话,姬越抖得厉害,身体都不自觉发颤。

    不是现在……肯定不是现在。

    阿樱三年没去浣衣局。所以,两人的旧事,只能是早在三年前开始了……

    三年……

    姬越眼前一黑,几乎要栽下去。

    所以她一直都不是只有他一个吗?

    为什么不能只有他一个?!

    早知如此……早知她同司徒寇海是这样的关系,那日他何必生着病,废了半条命,爬都要爬到刑房去!

    若不是吕海平看见,他甚至可能晕死在路上的。

    本来姬越一直想拿这桩事情出来换取她的理解和原谅,告诉她,他只是生病了,不是不理她,不是不救她。

    可……现在看来,好似都没了意义。

    想起自己后来还在心中信誓旦旦许诺,即便是她喜欢季润书,也要将人绑了来,送她床上去。

    可真轮到这样的事情,姬越却完全不能接受了。

    她怎么可以……怎么敢……

    气氛一时沉默。

    穆樱看着他精彩又复杂的表情,叹了口气。

    姬越本就紧绷的神经霎时断裂,握住她的手不停发抖。

    “阿樱,你说说看,你同内侍监掌印,是什么关系?”他终于哑着声开了口。只是连“司徒寇海”四个字都不愿意再提一下。

    见她垂眸思索,姬越的手用力地捏紧她的手腕。

    他语气颤抖:“你说话啊……”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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