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对姬越,哄的方式倒也简单。

    见他手指勾住她的衣衫,想主动又害臊的模样,穆樱心中发笑,但面上不显,故意道:“陛下,我受着伤,身上不方便。”

    “又不要你动,你扶好,朕自己来……”

    刚说完这等话,他却又经不住先红了脸,支支吾吾含糊道:“你就帮朕摸一摸……也使得。”倒是光明正大提上要求了。

    穆樱不由得想起私下里司徒年同自己说过的话。

    姬越这个病,还有一种表现就是,几乎病态的肌肤饥渴。

    穆樱那时问司徒年,这种饥渴是对所有人,还是有特定对象。

    司徒年沉默了一下,随后告诉她,可能是所有人,当然也可能是有特地对象。

    穆樱当时笑了下,还算松了口气。她倒是不觉得,自己能成为那个唯一的例外。

    “你怎么对这个病这般了解?”穆樱道:“我曾私下问过苏院正,他也只是知道,却也说从未有书籍文献记录过这个。从前的癔症多以发疯和记忆混乱为主,并无姬越这种症状。”

    司徒年当时沉默了一瞬,随后答道:“那是因为——当年,我也得过这个病。”

    穆樱顿住。“是因为什么?”

    “李乔。”

    穆樱蹙眉。

    司徒年解释道:“是我曾经对不住她。她对我好,我却是个白眼狼……后来幡然醒悟,可……她那时已经不要我了……我自己心绪不宁才患上了病。”

    穆樱是听说过这位小神医和那位女将军的逸闻的,曾经京城里也传遍了女将军被小神医拒绝后,愤而离京,在外征战多年的事迹。

    但现在两人也算苦尽甘来了。

    穆樱试探地询问:“所以,你的病……”

    司徒年先是抿唇,随后缓缓将视线落到远处:“没好,其实一直没好。她在,便会一直依赖她,想要时时刻刻同她黏在一处。她不在……便会无止境地想念……最早的时候,像陛下这样眼盲恍惚的症状,也是十分常见的。”

    “那李乔知道吗?”

    司徒年摇头。“她回来之后,总会一直陪着我。她陪着,我心安了,便不会发作那么严重了。”

    穆樱眉头拧的更深了。

    她没想到这个病看起来治不好。“那你先前还骗我们说无碍?”

    “心病需心药。”司徒年道:“我看得出来,皇帝的病是因为你。”

    穆樱沉默了一瞬,随后反问:“因为我?”

    “嗯,虽然不知道具体起因,但对象肯定是你,这点错不了。”司徒年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我看他的时候,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般。”

    穆樱疑惑:“可他能有什么值得生病的?”

    司徒年以过来人的身份分析:“也许是你不以为意,但给他带来磨灭不去阴影的事情。”

    “那就太多了。”穆樱苦笑:“你也知道,我前些年过得实在不算轻松。到现在都过去了,我已经不以为意了。”

    “那也许……正是他觉得对不住你的地方。”

    穆樱“唔”了一声,“随便吧。”

    她道:“或许,是你想多了。他是帝王,同你不同,在儿女情长上,算计多于真心。便是真有病,也少不得有些添油加醋的成分。”毕竟装疯卖傻那几年,他也装的很真。

    司徒年看了她一眼,“你要这么想,也行。”

    穆樱见他不反驳,更加确信自己的观点:“事实可能就是如此。”

    司徒年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你想离宫了,对吧?”

    穆樱虽然惊讶于他的敏锐,但倒是不畏惧被他知晓:“是。”

    “姬越未必会放你走。”司徒年眼中清明:“不过你若是真想明白了,及时撤离也是一种手段。姬越和我算是同类……等他意识到有多需要你的时候,到时你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怎么会?”穆樱反驳道:“你也知道自己的病,李乔不也好好的?你能奈她何?”

    司徒年一愣。“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要我想走,自有办法。”穆樱笑,“你放心,他不爱我,不至于纠缠我到歇斯底里的地步,而我也不爱他,从头到尾,我都清醒的很。”

    穆樱抬起头,目视前方。

    “你想的……倒明白。”司徒年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又仔细打量了穆樱一眼:“不过,感情的事情,不到那一刻,谁说得清楚的?你说他不爱你,你不爱他,我却觉得未必。”

    穆樱笑:“那就拭目以待。”她一定会离宫。

    司徒年也点头:“那我还是衷心希望他至少活到留下后代的那一日,否则到时候宫变,又要麻烦我家李乔了。”

    穆樱的笑容淡了些:“宫变的事情左右轮不到你担忧,他命应当没那么短。”心狠的人一般都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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