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瑶和肖晴对视一眼,怪不得刘大包去那里找吃的,原来是个别人不敢去的角落。
翌日,两人在大队长和秦雄的口中得到了差不多的答案。
也就是说,当时看见过落水者的只有刘大包一人,而他眼神和记性不好,给出的人像可信度大大降低。
当看见董瑞手绘的人像后,陆瑶突然觉得不是大大降低可以形容眼前的人像,而是该用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就是凑起来不像人。
但有那么一瞬间,陆瑶忽然觉得那双耳朵和眉毛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对此,董瑞也是无可奈何。
“秦队,我真的尽力了。刘大包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驴头不对马嘴,我硬是追问,才勉强凑出一副人像。”
秦雄扫了一眼画纸,安抚地拍了拍董瑞的肩膀,“辛苦了。”
“先收好,说不准什么时候能用上,我们先去当时刘大包看见落水者的位置找一找。”
话虽如此,但每个人都清楚找到证据的概率不大,五年的时间足够抹去一切的痕迹。
果不其然,来到刘大包指认的地点,这里杂草丛生,仅不远处有一小片玉米地,看起来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什么都没找到,秦雄转身带着陆瑶等人前往负责这块地的王家渡大队走去。
王家渡的大队长听闻警察是来调查五年前大队边缘的一块地情况,脑子里一头雾水,当即把负责这块区域的第三小队队长王猛发叫过来。
王猛发听闻大队长和警察叫自己,顾不上下地挣工分,两腿飞快跑来。
“大队长、警察同志好!”
大队长笑吟吟地介绍道:“这就是负责那块河边小地的第三小队队长,有什么问题,警察同志你只管问。”
王猛发听着这话,只觉得一头雾水,种地能和警察牵扯上什么关系。
很快,他就从警察的口中听到更加令人困惑的问题。
“其实我们就是想问一问,五年前河边那块小地,三月十二日左右你们有没有在田地旁边看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例如红色的平安绳、积水、大的划痕之类的。”
三月初,大队青黄不接,作为小队长的王猛发一般都在愁春种的事。
若是五年前,情况应该更为紧要。
可王猛发思来想去都对警察说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反倒是想起了另外一桩怪事。
“警察同志,我依稀记得当时队里应该是在筹谋春播的事,大家勒紧裤腰带都要舍出当粮种的粮食,河边那块小地应该是要种玉米的,但没那么急。”
具体王猛发是哪一天去河边小地巡查,他已经记不清了。
但他想起他去那块地时候,忽然看到一堆苍蝇聚集在一起,地上还有不少被踩扁的杂草。
“当时我以为是哪个队员下河钓鱼踩扁的,没太在意,就是太多的苍蝇惹人嫌。”
苍蝇?踩扁的杂草?
如刘大包所说,杂草被踩扁很有可能,但苍蝇聚集在一起是因为什么?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线索,却又自相矛盾,陆瑶隐隐有一种感觉,她们距离真相不远,却有一层迷雾遮挡在眼前,怎么都无法吹散。
没能了解到更多,秦雄只能问起其他,“不知道你们那块地附近会有什么人走过?”
“警察同志,你这话回起来就多了。那里又没有围栏,自然是谁想走都可以。”大队长摇摇头说。
迄今为止,唯一的一点异常秦雄不想放过,当即命令大队长找来第三小队的队员,询问是否有人在五年前看到那个地方有异常。
陆瑶等人分开问话,问了一上午,还是毫无线索。
下午,一行人转道其他大队,别说线索,连异常都没听到几个。
眼见局面陷入死胡同,秦雄决定先回局里找找思路,若是有新的线索,再说其他。
趁着天色尚早,一行人骑着自行车往城里赶。
陆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张桂枝看见行色匆匆回家的二女儿,立即从翻身起床,给女儿开门,关切地问:“这么晚回来,肯定没吃东西吧?”
“没。我们饭点从乡下赶回来的。”
张桂枝一听,顿时心疼的不行,连忙说:“那你先倒点麦乳精填填肚子,妈给你去下碗面条。”
此时睡熟太早,听到陆瑶回家动静的父亲和小弟纷纷起床。
陆德福关心地问了几句在乡下的情况,转身回屋睡觉。
小弟陆强军则是兴奋多了,手舞足蹈地询问查案是什么样子。
从陆瑶的口中得到查案就是不停地走访、讯问、录口供,极其无聊的流程后,不禁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