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跳下车,冲着陆瑶她们喊道:“先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再继续查案。”
来时陆瑶就带有干粮,找了一处阴凉处放车、坐下歇息。
忙活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有机会歇息一会儿,大家什么都顾不上,随意找了一处看起来干净的草地坐下。
陆瑶拿出母亲做的油饼和带来的饼干,吃完油饼,吃饼干,口渴就拎起军用水壶,往嘴里灌一口。
肖晴和陆瑶差不多,都是趁着有机会赶紧填饱肚子,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查多久。
作为犯人,二牛的条件就没有那么好。
秦雄带着二牛来到水沟处,找到干净的源头,让二牛双手捧着水,随意对付一口。
歇息片刻,一行人重整旗鼓,骑上自行车,快速往红云大队的方向赶去。
到达红云大队时,正值最热的时间,家家户户都待在家里歇息,路上都没看到几个人。
好不容易问路找到大队干部,先是询问了两个熟悉的问题,最后才追问刘大包家的位置。
大队长一听警察来找刘大包,心顿时往下坠,该不会是刘大包经常在河里钓鱼被人举报到派出所了吧?
怀着忐忑的心,大队长慌忙领着警察往刘家赶。
到了刘家,刘大包真不愧平安大队书记给出的评价,人不在家,一大早就外出钓鱼去了,全家人都不知道他在哪儿。
“警察同志,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这家伙平生就爱钓鱼,只要手上的活干完,打死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原先那会儿我爹还爱在一个地方,但自从上面的平安大队不乐意后,我爹就到处乱窜,什么水湾、溪流都去,拦都拦不住。”
陆瑶她们清楚刘大包儿子说的就是平安大队书记提过的事。
虽然没找到刘大包,但刘大包的习惯却得到印证,这一次说不准她们真能找到什么新线索。
秦雄的想法和陆瑶如出一辙,当即询问了刘大包的妻儿他平日里爱去的地点,将所有人的人手派出去,寻找刘大包的踪迹。
见警察着急,大队长把队员们也一起派出去,全速寻找刘大包。
此情此景,要不是警察说有要事找刘大包了解,估计刘大包的妻儿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事。
在众人的努力下,两个小时后,陆瑶她们终于在一处深山溪流里找到了刘大包的身影。
陆瑶在看见刘大包的真容时,总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有这么个名号。
因为在刘大包的脖子上长着一个大大的肉包,据她猜测,估计是得了大脖子病,看起来有些严重。
刘大包对警察的来意一头雾水,他不就是爱钓鱼而已,怎么连警察都找来了?
所以,还不等陆瑶她们开口询问,刘大包自己就连忙开口解释:
“警察同志,我绝对没有挖集体的墙角,我钓鱼只钓鱼,不吃鱼,钓尽兴后,我都直接放归。近几年也不知道鱼是被钓的经验多了,还是怎么的,我今天大半天一点收获都没有。”
对此,找到刘大包的队员赞同地点点头,附和道:“警察同志,我可以证明,找到刘大包的时候,他的篓子里,一条鱼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红云大队的不少队员脸上不禁露出嘲讽的笑,都鄙夷刘大包这种无所事事的行为。
“刘同志,你别紧张,我们是有一些其他的问题要问你,和钓鱼无关。”
安抚好潜在证人的情绪后,秦雄将目光转向大队长,提出要求。
“红云大队的同志,我们可能要借用一下你们大队部的办公室,展开一次讯问。”
闻言,大队长连忙拨开四处凑热闹的队员们,亲自领路,带着警察一行人前往大队部。
到了大队部,秦雄扫了一眼跟来的手下,迅速做出判断。
“陆瑶、董瑞,你们俩跟我一起问话。”
“是,秦队。”陆瑶和董瑞迅速应答。
并且陆瑶还主动从肖晴姐的手中接过纸笔,准备待会儿记录口供。
进入办公室,刘大包感受到对面三个警察投来的炙热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瑟缩身体,不敢对视。
他的紧张情绪在整个办公室内弥漫,秦雄作为经验老道的办案人员,先是和刘大包简单叙话,缓解对方的紧张情绪,而后才进入正题。
“其实我们这次来找刘同志你,是想问问你一桩关于五年前的事。”
听到来意,刘大包有些难为情地回道:“警察同志,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全部说出来。但我这记性不太好,要是太远太杂的话,说不定记不得了。”
“当然,要人回忆五年前的事是有些难为人,刘同志你只要尽力而为就行。”
秦雄的态度格外和缓,刘大包面露难色的表情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