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瑶扭头想问问教授过韩月的老师对她是否有什么印象。
没想到风声鹤唳的时局下,没几个老师来学校,想找教过韩月的,没有一个。
无奈,陆瑶和肖晴只能按照档案上面的地址,找到最近的一个同学家。
第一个两人来的是最近的一家理发店。
理发店的老板听闻警察是来找自家孩子的,顿时慌了神,想要帮着解释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整个人手舞足蹈地干着急。
陆瑶和肖晴看得不明所以,连忙将来意道出,“我们就是有点问题想要找齐军同志问一问,请他帮忙的。”
此话一出,两人明显地感受到对面理发老板的情绪一下子放松,满面笑容地朝店铺后面喊:
“小军,有人找你!”
很快,齐军在父亲的呼唤下匆匆来到前面的铺子,看到陆瑶和肖晴两个年轻同志,一脸困惑。
齐父推了一把满脸懵懂无知的儿子,热情地介绍道:“两位警察同志是来找你帮忙的,有点情况想要向你了解。”
“来,我们坐着聊。”陆瑶抬手示意齐军别太紧张。
但看到警察突然造访,不紧张是假的。
齐军坐在凳子上坐立不安,齐父悄悄地站在一旁打扫卫生,借此旁听。
询问之前,陆瑶提醒道:“关于我们之间的对话,是不能泄露出去的,谈话前,我先强调一下。”
目前河中无名女尸案和韩月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牵连,亦或是有关系她们也还没找到,在此之前,她希望不要打草惊蛇。
齐军一听,当即恨不得发誓保证,“警察同志,我保证,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麻烦了。”陆瑶满意地点头,余光瞥见肖晴姐已经做好录口供的准备,当即开始讯问。
“请问你记得曾经的初中同学韩月的?”
齐军不假思索地回道:“记得,韩月就坐在我前桌。”
闻言,陆瑶眼前一亮,继续追问,“在你印象中韩月是个怎么样的人?她习惯性戴在手上的平安绳,你有印象吗?”
听到这,齐军回答的速度明显慢下不少,思索良久才给出记忆中的答案。
“韩月同学,在我印象中,她热情、善良,学习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当初很大概率能考上高中。你说的红绳我也有印象,据说是她母亲特意给她求的,平日里很是爱惜,无论如何都不会脱下。”
“有次不小心有同学把她的平安绳弄脏,她发了好大的脾气,还哭了。”
陆瑶努力将齐军描述中的韩月与今天中午见到的人对比,其他的不说,热情两个字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
但六年的时间过去,说不准韩月的性格在经历结婚生子、工作后有了变化。
可怎么都舍不得脱下平安绳,因弄脏哭泣,陆瑶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条和结婚前后的韩月联系。
据杜明玉的母亲木琴所说,平安绳是韩月主动送给杜明玉的,完全无法拒绝。
而现在,她们在韩月同学的口中听到了不一样的性格,难道仅仅结婚一个步骤就能让人如此性情大变?
亦或是,平安绳真的如韩月的嫂子所说,是杜明玉执意抢走的?
此刻,陆瑶的脑子里犹如有一大团丝线缠绕在一起,找不出丁点头绪。
接下来,陆瑶还向齐军了解了一些关于韩月和母亲矛盾的内容。
对此,齐军一无所知。
最后到了离开的时候,她向对方了解一件重要的事,“请问你知道韩月在校期间,和谁的关系最好吗?”
“当然是韩月的同桌——卓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