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名字, 陆瑶和肖晴一出门,立即翻开之前记录下来的韩月同学家庭地址,依照地址找去。
来到卓萱家, 其母亲表示卓萱早已经嫁人, 三年前嫁给了铁路局的一名职工。
陆瑶没想到要找的人竟然就在同一个家属院里, “我就是铁路局的职工子弟, 没想到那么有缘。不知道婶子你是否还记得卓萱同志读中学的时候, 和谁的关系要好?”
虽然卓母不理解警察来找的原因,以及问题的意思, 但听眼前的警察就是铁路局的人, 不免生出帮女儿和警察拉好关系的心思。
因此,她仔细思考一会儿回道:“具体叫什么我不记得了, 但我依稀有印象小萱叫她小月。”
此言一出, 陆瑶和肖晴下意识地对视一眼, 向卓母表达感谢后, 匆匆往铁路局赶去。
路上,两人骑在一辆自行车上, 肖晴坐在后座, 忍不住说:“看来韩月从前和卓萱交好是不少人有目共睹的事,大概率我们能从她身上知道些什么。”
“说不准她会知道韩月为什么突然把平安绳送人。”陆瑶紧跟着出声附和。
只要找到平安绳的去向, 她们就能知道平安绳主人的身份, 进一步调查清楚主人的人际关系,最终破案。
来到陆瑶的领地, 几乎不用她等说什么, 门卫主动和她打招呼。
“哟!陆瑶,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来局里找你爸妈?”
“没,王哥, 今天有公务在身,是来找局里员工了解情况的。”
“找谁?不会是抓人吧?”说到这,王大江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乱,局里出了罪犯可怎么得了。
“王哥,你看我们俩的架势是来抓人的吗?就是找人问一些事。”陆瑶说话打消对方的猜测,并快速问道:“我没记错的话,货运站还在仓库那边办公吧?”
“没错,局里最近没什么变动。”
和王大江随意打了几声哈哈,陆瑶带着肖晴姐前往货运站那边的仓库。
根据卓母所说,毕业后的卓萱同样没有继续上学,在家待了两年,找了个铁路局的工人结婚。
前不久好不容易得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就在铁路局货运站那边当个仓管,负责登记仓库内存放的各类物资情况,算是个挺不错的工作。
现在是上班时间,因此,陆瑶两人直接找上门。
找到卓萱的时候,她对警察的到来明显一头雾水,要不是马科长说暂时不用管工作,配合警察调查,她都不舍得离开岗位。
当陆瑶表明身份时,卓萱一脸惊喜地表示:“你就是大家说的陆瑶!我之前在不少人口中听过你的名字,有不少大爷大妈都想找你破案。”
闻言,陆瑶不禁头皮发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她解决鸡毛蒜皮的小事的风才会过去。
她当即快速表明来意,“其实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初中时的好朋友——韩月。”
陆瑶和肖晴注意到,说出名字的一瞬间,卓萱原本的笑颜僵在脸上,似乎对这个熟悉的人名不那么喜欢。
缓了一会儿,卓萱找回声音,有些硬邦邦地说:“找我问她干嘛?出事了?我们俩自从毕业后就没联系,找我问也问不出什么。”
“没出事儿,”陆瑶听出语气中的关心,迅速回道。
紧接着,继续追问:“我们来找你就是想问问她读初中时候的事,你应该了解的最多。”
也不知道是否是知晓多年的好友没事儿,卓萱的态度温和许多,“你们问吧。”
“我想了解一下你是否知道韩月和母亲之间产生了什么矛盾?”
听到提问,卓萱的眼底浮现出许多不解,不明白警察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她不假思索地回道:“没有!”
两个字坚定地脱口而出,给陆瑶和肖晴的心里带来更多的困惑。
卓萱看出警察的疑问,详细解释,并描述了韩月和母亲之前关系亲密的证据。
“我记得韩月最关心体贴母亲,因为她是早产出身的,身体不好。当初她还没满月,母亲就为了一个人随口一句,拖着还没做完月子的身体去寺里祈祷。当初供奉的那根平安绳,她一直带在手腕上,无论如何都不肯脱下。”
“所以每天放学的时候,韩月都是早早回家给母亲帮忙,从不间断,也没听过她和母亲吵过架,性格非常柔和。”
卓萱的话与前一个问话的齐军完全重合,两人都说出了平安绳不可能脱下的话语。
但事实却是平安绳出现在另外一个女孩子身上。
因此接下来陆瑶并没有继续追问韩月母女俩的关系,而是向卓萱提问。
“如你所说,你和韩月曾经关系十分要好,她还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你们俩为什么毕业之后就没有更多的交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