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陆警官, 那后面发生的案子真凶是谁?”大队长一脸好奇地问。
“这话,我估计就得问问知青点的知青们了。”
陆瑶脚尖一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在场跟来寻找窃贼的知青们。
面对她意有所指的眼神, 知青们明显不服气, 有几人甚至眼底燃起怒火, 完全忘了之前陆瑶是如何仅靠口供就找出真凶——松鼠的。
“警察同志, 我们相信你查案的能力, 但也不能随便乱说。”
“之前我们也怀疑过彼此,但我们互相翻找了彼此的行李、床铺, 根本没有发现过赃物, 也没有人有单独作案的时间。”
“依我看,后面的窃贼指不定有点小癖好, 不好钱财, 只好那一点偷窃的快感, 这种人我在书上见过。”
……
眼见知青们围攻陆瑶这位英明神武的警察, 李为民不乐意了,一把推开逼近的知青们。
“干什么!陆警官连偷盗的松鼠都能找出来, 难道还会随便污蔑你们几个知青?”
“更何况, 之前只是被野物偷盗衣物,就喊打喊杀, 说得多么多么严重, 直接把我们整个大队调查的人思路都带偏,说不准这次你们也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两句质问直接把知青们问得当场呆住, 想要反驳, 却又出不了声音。
几人对视一眼,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朝陆瑶看去, 等待她给出答案。
不曾想,和她们站在一起的杜明玉看不下去,主动站出来说:“抱歉,是我。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此言一出,屋内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杜明玉——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任人揉捏的小姑娘看过去,甚至有人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杜明玉愧疚不已,不敢和同伴们对视。
归根到底,两个多月以来都是她在折磨大家的心神,但她实在是不得已。
“对不起!”她朝受影响的知青们深深鞠躬表示歉意。
再次抬起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陆瑶的方向,下一秒,扭头看向大队长和书记,有些羞愧地说:
“抱歉,偷盗的事我需要和陆警官、大队长她们单独说。”
这句话之前宋紫藤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念头,明玉或许是有苦衷的,但现在一听,杜明玉什么都不告诉大家,遮遮掩掩,深受近三个月小偷影响而绷紧的神经实在是受不了了。
“有什么道歉的话不能和我们这些苦主说!你就说,你到底偷了大家多少东西?”
这句话就像是开关似的,其他知青也迅速反应过来,对杜明玉表示强烈的谴责。
“你把我的发圈藏在哪里了?那可是我爸去沪市出差给我买的。”
“虽然牙膏不值几个钱,但没票买不到,你知道我每次洗漱和大家借牙膏有多么窘迫吗?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揭过!”
“我就说后面的小偷怎么越偷越贵重,敢情不值钱的早被你偷完了是吧?”
……
知青们每说一句,杜明玉的背就弯折几度,直至整个人的脑袋都快凑到地上,她也没把盗窃的原因说出来,只是一味地表示想要和陆瑶、大队长单独说说。
见此情景,宋紫藤几人心中五味杂陈,脑海中杜明玉平日里温良、和善的模样和小偷的恶劣形象不断对打,不禁脑子发胀。
当看到地面泪水都快积水成潭,心软地出了门。
李为民和李为国看了大队长和书记一眼,默默地跟在后面出门,并随手合上。
“杜知青,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大队长扫了一眼没开口意思的陆瑶和搭档,主动发问。
闻言,杜明玉缓缓直起弯折的身体,一张泪流到两眼红肿的面貌出现在三人眼中。
“抱…抱歉,我…我真的…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随即,从杜明玉的口中,陆瑶三人了解到,她原本是没准备下乡的,因为她性子比较随和,严重一点可以说是懦弱。
但就在她准备顺从父母的安排“接班”工作时,家里突然被人举报,说是买卖工作,思想不端正。
在近一年,如此严重的评判对于一个家庭的影响可以说是毁灭性的。
期间,一名委员会的子弟说是可以帮忙,只要她嫁给对方,杜家就什么事都可以没有,还能帮着教训举报的家伙。
就算是傻子,杜家也看出来者不善,为了家中安好,杜明玉毅然决然踏上下乡的队伍。
但没想到,举报她们家的人依旧不放过她,在她到达县里知青办时,还有人偷偷给她递消息,叫她服软,要不然到了陌生的农村,他们有的是手段对付杜明玉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大队长和书记听到这,当即怒气冲冲地表示:“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在败坏我们云山大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