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陆瑶只是下意识地随口问一句,喊上三人,先去走访曾经和关云慧一起共事的同事们。
同为包装组的成员,她们比关云慧好的一点是因为她们不是领导,是一起下班离开的包装车间,因此受到的审查并不是特别严苛。
只是当陆瑶找到人问话的时候,她们不免还是有些紧张,生怕牵扯到自己身上。
因此,当问到第一个包装组老人刘芸时,她特别地抵触,和陆瑶她们周旋好一会儿,说来说去都没说到什么正经内容,都是撇清干系的话语。
无论陆瑶四人如何表达善意,对方都不接茬,无奈只能走访下一个人。
路上,武斌第一次遇上说话如此牛头不对马嘴的人,忍不住发牢骚。
“你们说那个叫刘芸的是怎么想的?一句话绕好几个弯子,我的脑袋都快被绕晕了,一句实话都没有。”
赵辉扬赞同地点点头,但还是表示理解地说了一句,“可能是五年前审查的时候吓怕了。”
“我看也是,我们找上门的时候,她脸上的抗拒很明显。要不是她领导让她配合,估计还想以工作的名头糊弄过去。”肖晴观察的更仔细。
大家都理解刘芸的顾虑,但如此一来,破案岂不是遥遥无期。
还好找上的第二个包装组的工人江小玲说了几句公道话。
面对陆瑶对关云慧本人的提问,她回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我们组长说来也是无妄之灾,虽然不少人都猜测是她偷的金条,但我不相信。”
“因为关组长她几乎天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车间的,每次都要细致的检查后,将钥匙交到保管处,登记信息才回家。因此,她还获得了我们厂的劳动模范、妇女代表等荣誉,我实在是不相信……”
不止是江小玲,从其他工人的口中都能得出类似的而结论,关云慧是个在众人口中的好同志。
等江小玲回忆往昔结束,陆瑶终于抛出正题。
“我想问一下,在你们包装组工作的时候,人人都可以进入你们车间吗?”
“呃……”突然的提问让江小玲面露迟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这个人人都习惯胳膊往里折的时代,她不免受到影响,但想到被驱赶离开工厂,从领导干部变成扫街的关云慧,她道出车间管理上的漏洞。
“其实我们车间的管理没有制度上看起来那么严格,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
随后,陆瑶四人从江小玲的话语中了解到,作为最后一道环节的组装车间,对于工人出入检查十分严格,就算是本车间的工人出入每次都要进行登记、全身检查,确保没人将金条偷偷藏在身上带走。
但在实际的操作中,大家刚上班就习惯性地将所有的出入信息写一遍,而不是每次登记。
与此同时,对组装车间有管理权限的上级领导,也可以随意出入车间,就算是不登记也没什么,不会有人斤斤计较。
听到这,陆瑶的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一个问题。
“生产管理科也包括在内吗?”
虽然江小玲不明白为什么只提到生产管理科,但她还是根据记忆给出肯定的回答。
“没错,生产管理科需要及时了解金条的生产情况,有时候早晚都会来一趟。”
“有郭从军、王岩、刘小兵吗?”陆瑶想起几个关联的名字,迅速追问。
除了郭从军的名字,其他的江小玲都没什么印象,因此她有些不确定地回道:
“如果都是生产管理科的,应该都会去过我们车间,特别是郭科长,他是主管这一块工作的。”
之后,陆瑶特意问了一些关于郭从军等人的问题,可惜江小玲是真的没有印象了,只能再去找其他人。
走访了三个小时,连午饭时间都没休息,终于在一个出事后把工作转给儿子的同志身上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在案发的前一天,郭从军曾经去过组装车间,还说了一句话。
“今天忙到这么晚,看来暂时是运不出去了。”
这句话迅速引起陆瑶四人的注意,她们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特别是郭从军的位置和亲属还很特殊。
因此,不等陆瑶开口,武斌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他是第一次这样感叹吗?之前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他当时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急切的表情把周婶吓一跳,本就不好的记性更加无法回忆太多细节。
对上警察期待的眼神,她无奈地摇头道:“警察同志,年纪上来,我实在是想不起来那么多了。”
眼见周婶神色萎靡,几人不好逼迫,只能转而询问当天是否有其他人可能也听到了这句话。
闻言,周婶立即说了几个同事的名字。
虽然目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