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乘客看去, 只见刚刚挑衅警察的男同志两手无力的耷拉在身侧,仿佛被扭断似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移到陆瑶身上, 纷纷面露惊恐, 下意识地往后退, 或是找到座椅、墙壁倚靠, 安抚忐忑不安的心。
马东西感受到无法控制的双手, 和刚刚经历的痛彻心扉的疼痛感,目眦欲裂, 怒吼道:
“你个警察对我干了什么!我的胳膊都断了。”
“没断。”陆瑶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再次朝抗检的马东西出手。
只听熟悉的两声“咔嚓,”剧烈的疼痛感再次传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让马东西不由得生出畏惧的心理。
他一脸惊恐地朝后退, 手指着陆瑶的方向激烈缠斗, “你…你你你——”
这一刻, 他忽然意识到双手重新回到自己的控制,刚刚的女警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如此诡异的画面让众人更加恐惧, 心里发毛, 终于意识到能单独巡逻的两个女警不一般。
陆瑶面不改色,仿佛刚刚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再次问道:“请问你还要抗检吗?”
这一次, 马东西扫了一眼站在陆瑶身后狐假虎威的女警,咬紧牙关,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服从安排。”
随即, 用隐隐胀疼的双手将自己的介绍信、车票一一拿出来。
陆瑶公事公办,将对方的证件一一进行检查,确认无误, 说了一句,“配合检查是公民的义务,下次别再犯。”然后带着姜云离开餐车车厢。
人刚走到车厢连接处,陆瑶就听到姜云惊喜的喊声在耳畔响起。
“陆瑶,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就那么唰唰两下,竟然就把那个看不起女同志的人胳膊给卸了。这一手真的是太漂亮了,能教教我吗?”
“不能,我这是从小练的,你年纪不合适。”陆瑶表情严肃地打破姜云的幻想。
随即,严声叮嘱道:“下次再来类似的事,一定要以自身的安全为上。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没多少力量,这种人恼羞成怒后的力量是你无法抵抗的。”
“哦。”姜云也意识到刚刚的行为不妥,一脸沮丧,若不是陆瑶率先出手,估计她就要带伤回家。
下一秒,又扬起兴奋的小脸,叽叽喳喳地询问陆瑶幼时练武的经历。
“私事以后再说,先巡逻。”
“好吧。”这一次姜云不再说、做无关的事,跟着陆瑶一起巡逻第六节 车厢,也是本次列车的卧铺车厢。
来到这里,吵闹的声音基本上被局限在一个个小隔间,看起来还算平静。
陆瑶和姜云都清楚在后面这三节卧铺车厢中有军人同志护送的专家,巡逻更是一丝不苟。
陆瑶敏锐地注意到有四五个隔间都安排了军人同志伪装,应该是为了防备反动势力的出现。
例如上次她们在前往昌华市的火车上发现的“特务,”虽然后面证明是误会,但亲自见证过一个市警局力量对这类事件的重视,她一点也不觉得军人的伪装是小题大做。
伪装成普通乘客的军人注意到陆瑶和姜云两位年轻警察,忍不住多看两眼,疑惑难道这是上面的特殊安排,为了让潜在的敌对势力放轻警惕,转移目标火车的做法吗?
不然怎么会安排如此年轻的警察?万一火车上出了事,没有多少经验的警察能顶什么用。
对此,正在巡逻的二人并不知道,遇到巡逻回来的李荣生和孙岩正在说话。
李荣生看向陆瑶的眼神中藏着看不透的深意,说了一句,“你们俩继续往下面巡逻,陆瑶,待会儿记得稳住心态。”
“我们俩先回去了。”孙岩补充道。
双方错身而过,给陆瑶留下满脑子的疑问,巡逻有什么需要稳住的?
当看到下一节车厢内的文贤应和一位没见过的老人正在隔间内说话的时候,她总算是明白了。
第一次上车执勤,为了抓住陈钢,不让他这个杀人犯流窜各地,陆瑶使了一点手段扩大盗窃案的影响,利用的正是眼前这位文教授手里的皮箱。
也正因她的有意造成一个乌龙,导致那一次的后续与及时挽救文教授机密文件的功劳变为功过相抵,回去后并未受到上面的嘉奖或训斥。
没想到半个月前刚回江东的文教授,现在又要去大西北,都能被她遇上,真不是缘分二字能够解释的。
不知为何,陆瑶的心突突跳,总觉得这趟列车肯定不会平静。
文贤应看到陆瑶巡逻的身影却很是惊喜,上次皮箱被盗时,他在火车上完全昏了过去,等他从医院醒来,脑子里只惦记着丢失的皮箱。
后来从惊慌的情绪中平静下来,这才得知皮箱内的资料能够保存完好,多亏了一位年轻的女警。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