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同志好,国家保证的可靠!”对于易晴雪的选择,她非常赞同。
张群芳赞同地点点头。
而黄梅颂没想到易晴雪都到了这份上竟然还能找到一个可以随军的对象,拿起易晴雪的个人物品更是不客气。
拿了太多东西,她也知道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拉着程慧大包小包地往家赶。
留在宿舍的几人这才想起她们还没交流分配单位的事,以后说不准能互相帮一把。
易晴雪就不说了,往后天南海北,能不能见一面都难说,留个易晴雪的地址,往后可以寄信。
但陆瑶四人不一样,四人对了一下,发现她们四人的单位都还成。
陆瑶、刘思学和洛艳红,在一定程度上来说,都会在首都火车站工作,以后能常常见面。
让人想不到的是一向没多少话的张群芳竟然分到了妇联,和铁路局有一段距离,想要见面估计得特意约定。
看出大家的不舍,张群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我小姑父说我的性子更适合妇联的工作。”
一语明了,原来是家里的安排,大家都没有多说什么。
因报道日期是明天开始,张群芳需要先去亲戚家借住,在小姑和小姑父的催促下,第一个离开。
接着是刘思学,她的姐姐来接,二人笑着挥手告别。
洛艳红不愿打扰爸妈的战友,决意先在火车站招待所住一天,明天报道后询问宿舍安排,直接住宿舍。
因此她是打算和陆瑶一起回铁路局,但没想到舍了个人物品的易晴雪迟迟没有离去的意思,让两人疑惑不已。
陆瑶看对方的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还有什么事吗?”
易晴雪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两人独处的时间,因此朝洛艳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陆瑶的衣摆说:“我有点私事想和你说。”
见状,两人往外走去,一路下楼,来到宿舍楼后面的角落。
僻静的角落让陆瑶心中疑窦丛生,身体做出下意识地条件反射,“你要干什么?”
警惕的目光吓易晴雪一跳,但她也清楚自己的行为让人戒备很正常。
所以她二话不说从一直背在身上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约手掌宽的布包,递到陆瑶眼前。
同时,她担忧的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偷听,才轻声道明布包里的物品。
“这里面是徐家和我大哥给你的谢礼。其中有一根是你发现的王峰的赃物,徐家添了一根,我家给你三根,凑了五根,以后你可以借助这些好好过日子。”
一句话说的陆瑶心惊肉跳,左眼皮狂跳,目光触及布包一秒,迅速移开。
“你们家也太客气了,我的做法并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自己,实在不用感谢,谢礼你还是收回去吧。”
话还没说完,易晴雪激动地将布包塞进陆瑶怀里。
“话虽如此,但目前我家维持的一切少不了你的功劳,这些是你应得的。”
沉甸甸的分量落在掌心,陆瑶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五根大黄鱼就算是她掏出来也不是她们家的家底能够拥有的,出手让人察觉很危险,这抱着和抱炸弹有什么区别。
但易晴雪显然是下定决心,根本不容拒绝,两条腿跑出今生最快的速度,一溜烟消失在校园里。
陆瑶抱着烫手的礼物,回到宿舍。
洛艳红看见了,但她以为是上次陆瑶去探望过易晴雪,对方给的谢礼,就像是慷慨给黄梅颂等人宿舍个人物品一样。
因此,她根本没在意,两手拎着行李袋,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包,喊道:“走吧。”
“走!”
陆瑶随手将布包塞进行李袋里,身上绑着凉席,另一只手帮洛艳红抱着搪瓷盆等小件,朝铁路局而去。
两人算是离开晚的,公交车上不算拥挤,可以坐下歇息一会儿。
今天司机不知道看了多少从首都机械学校出来的毕业生们,听说他们这一批幸运地分到了工作,望向车厢里的年轻男女们眼里都是羡慕。
心想:要是他家的孩子读书厉害一点该有多好,那样就不用他厚着脸皮求爷爷告奶奶,才给弄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
车厢门刚关上,他就迫不及待地重复上一班次所说的话。
“听说你们学校今天的毕业生都分配到工作了?真是厉害。”
此言一出,车厢内的学生们纷纷露出满意的笑容,当初报考中专学校,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不愿让司机话落在地上的学生连忙回道:“是组织的照顾,敦促我们尽快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司机听到这话,探究的目光收敛不少,生怕说错一句话引起麻烦。
在司机和同学们的一问一答中,基本上上了这辆车的乘客都知道了全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