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就这样水灵灵地落在了铁路公安处的单位,要是她知道自己是被争抢后落在出人意料的铁路公安岗位上,估计会哭笑不得。
不一会儿,陆瑶就收拾好心情,将单位介绍信塞回信封里。
沉默许久的徐媛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凑近,满含歉意地低声道:“班长,我不是有心的。”
“又不是你的错,早晚大家都会知道彼此分配的单位。”
徐媛媛没能从陆瑶的眼底看出一丝勉强的意思,错愕地点点头,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追问道:“班长,你不觉得分到的单位有些不大对吗?”
陆瑶明白对方的意思,摇摇头说:“其实挺不错的,我在破案方面还算有点作为。”
此言一出,徐媛媛才想到陆瑶除了专业名列前茅,她还是一个在大案中屡次立功的人,真的是刚刚都不知道脑子飞哪里去了。
“对哦!”她情不自禁发出惊叹声。
前后桌的人也渐渐反应过来,说不准班长分到铁路公安处,正是因此。
等全班的单位介绍信发放完毕,大家更加确认了之前的想法。
因为除了陆瑶一人,其他人分配的岗位都在大家预料当中。
一时间,同学们不知道是应该恭喜,还是应该安慰。
看出大家心里的想法,陆瑶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就算是我需要每天上车出差,也用不着这么担心吧?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敢在火车上犯案的罪犯,我可不会手软。”
说着,她做出一个擒拿的手势,看得不少人后背一紧,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马强被抓时的惨烈姿态。
大家赞同地点点头,班长练了十几年的功夫可不是吃素的。
随即,大家不再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舍地陆陆续续离开教室,告别学生时期。
陆瑶离开教室后,往宿舍走去。
经过她前几个星期陆陆续续犹如仓鼠一般的搬家,宿舍内剩下的个人物品很少,这次回家只需要带上垫着的凉席、两身衣物和洗漱用品即可。
分到工作的好消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尽快回家给家里人看。
但没想到回到宿舍,看到一个意外的人。
“你怎么回来了?”
自从和陆瑶合作暂时解决家里的麻烦后,易晴雪觉得陆瑶是一位十分可靠的人,面对她的提问,笑着解释道:“来取回放在宿舍的物品。”
之前易晴雪离开的太匆忙,宿舍内的确还有不少她的个人物品。
不说其他,仅仅就床上铺着的棉被、褥子,就是普通人家最珍贵的财产,来取回的确合理。
但是令陆瑶没想到的是,易晴雪看到宿舍回来的人聚齐之后,慷慨地表示:“大家有什么喜欢的,尽管拿走。我马上就要和新婚丈夫离开首都,去往外地随军,带不走的都打算处理了。”
一连三个劲爆消息差点将宿舍的震晕。
黄梅颂一脸贪婪地盯着易晴雪床铺上光溜溜的缎面被套,挪不开眼地追问:“你真的不要了?”
“喜欢你就拿走吧。”
此言一出,黄梅颂第一次觉得这个资本家子女还是挺可爱的,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易晴雪的被子抢到怀里。
如此急不可耐的姿态让好友程慧的面容有刹那的裂痕,她轻咳两声,“咳咳。”
“既然晴雪你要去外地,我就帮你解决一点麻烦,这褥子我带回家给弟弟妹妹睡。”
虽然垫着的褥子不如被子厚实,但已经是床铺上第二高价的物品。
比起两人急着争抢财物,洛艳红更好奇的是易晴雪短时间内结婚的事。
“你怎么突然结婚了?”
闻言,易晴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是家里介绍的军人同志,很是可靠。而且我年纪也不小,是时候该结婚了。”
说完话,目光流转间,她最后一眼下意识地落在陆瑶身上。
说来要不是陆瑶的话,她也不会那么快下定决心,要不然现在都不会知道看似知根知底的黄家其实根本没有和她结婚一辈子的打算,而是图谋易家的财产。
就连她们家之前遭遇的几次危险,背后也有黄家的身影。
现如今,易晴雪打算跟着爱人随军到南边的海岛,大哥大嫂也打算散了家财回到老家,保全一家性命,以图后计。
因此,一些身外之物她们是真带不走,宿舍的送给舍友,家里的送给街道,请她们安排。
就连住了几十年的房子,也打算租给街道,给其他住房紧张的群众租住。
易晴雪的话让洛艳红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二十岁的确是结婚的年纪,在她们乡下,甚至更早,十五十六都有。
而她今年二十三了,老家的叔伯婶娘们写信都在惦记她成家的事。
说来惭愧,洛艳红在找对象方面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