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只想着逼自己做出决断,却没有想到,这种做法会伤害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而这个孩子,还是以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想到这里,他心中愈发愧疚:“宁额娘,我,我....”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陶宁抬手打断道:“你不必觉得愧疚,你也有你的难处,宁额娘都能理解,况且你弟弟这焉了吧唧,也不全是因为难怪你不能来陪他,还有你皇阿玛的缘故。”
太子讶异问:“皇阿玛?”
陶宁微笑点头:“是那日你皇阿玛去看望你十弟的时候,发现他的功课有所怠慢,便决定空闲时间,亲自教导你十弟的功课,你是你皇阿玛一手带大的,想必你也清楚皇阿玛对你们这些子女教育,有多严苛,自然便越发想念你教导他功课,想念和你在一起时的快乐。”
太子想起皇父作为严师的样子,莞尔点了点头,同时他也了解到一则讯息,也就是这段时间,皇阿玛一直在关注十弟的状况。
所以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皇阿玛必定也知晓了。
一时间,他胸口不自觉发紧。
虽然事情的发展,正如他的意愿而走,可临了他还是在意皇阿玛的看法。
皇阿玛他是否对他这个儿子开始失望了?
“保成。”
陶宁的呼唤将太子从自己世界拉了出来。
“宁额娘,怎么了?”他回神后忙问。
陶宁有些难为情道:“其实宁额娘上门找你,是有事相求。”
太子正襟危坐:“您说。”
陶宁朝旁边的儿子扬了扬下巴:“还不是老十这孩子,旁人想得你皇阿玛教导,是做梦都得不到的机会,可他非但不情愿,还事后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
太子瞧了眼对面异常乖巧的弟弟,感同身受道:“宁额娘,其实这也不全怪十弟,曾经我也在想,要是我的功课,全部就交由夫子太傅们教导就好了,如此我也不会比旁人辛苦数倍。”
陶宁闻言眉眼弯弯:“你就宠着你弟弟吧。”
太子笑而不语,抬手向胤礻禹招手,胤礻禹见状立马屁颠屁颠朝太子身边跑去。
陶宁:“言归正传,保成,宁额娘想拜托你,这小十课外的功课,能交由你来辅导?也不用日常去,只要偶尔去一两次,让我有理由,让你皇阿玛放下辅导小十即可。”
“宁额娘实在的受不了,每次你皇阿玛走后,你十弟跑来我身边,哭嚎你皇阿玛如何严厉的样子了。”陶宁越说表情越是苦恼,仿若陷入了噩梦:“简直就是魔音贯耳。”
太子没有立马回复,因为他在思考。
明明宁额娘大可利用这件事,在皇阿玛那边,为自己和十弟,获得更多的政治筹码,可偏偏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他和十弟能尽快和好如初。
甚至不惜上门,主动向他伸出台阶。
难道她就不想利用皇阿玛对她和十弟的宠爱,获得更高的地位吗?
陶宁见太子迟迟没有应允,嘴角渐渐下垂,想了想才开口道:“我倒是忘了,你刚进入宗人府任职不久,应是没有多少空闲时间,教导你十弟的功课。”
说着她压低声音,仿佛生怕旁边的十阿哥听到:“这样吧,你去派人寻些玩法刁钻的玩具,时不时送去用永寿宫,你送来的物件,你弟弟向来爱不释手,这样他既得乐子,又就没有空闲的时间,来烦我了,你看如何。”
最主要太子能送礼给胤礻禹,也就代表着他时常惦念着这个弟弟。
康熙那边即便是想对太子发作,也有一个搪塞的理由。
至于如何搪塞过去,到时自然看她的本事了。
太子闻言缓缓抬起了头,点头应允道:“好,保成会多派人出宫,为十弟寻些好玩的物件回来。”
陶宁面露感激之色,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太子又道:“还有教导十弟功课一事,你就放心吧,只有我有空闲,便接弟弟到毓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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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毓庆殿时,只有陶宁一人,胤礻禹则是继续粘着太子这个哥哥身边。
出了大门,陶宁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身后的巍峨的宫门,在内心微微叹了一口气。
总算是将这次的兄弟危机解决了。
至于等孩子们长大后,是否还会产生嫌隙,那是日后的事,而如今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几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伴随着这个月康熙将户部江南盐税的差事交由太子处办,朝堂上康熙对太子不满的传言,瞬间销声匿迹。
而陶宁母子也终于消失在这场政治旋涡之中,因此陶宁的日子又恢复到之前的风平浪静。
唯一的烦恼,大抵便只有率领众妃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