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又是一怔,他的确至此以后,再也没有碰过一滴酒。
听着陶宁越发放肆的笑声,他有些咬牙切齿道:“好啊,现在竟敢戏耍起朕来了。”
说着他眼中露出了危险的气息:“宁宁,你可是越来越大胆了。”
陶宁一边笑,一边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臣妾哪里有这个胆,戏耍皇上啊?臣妾只是关心皇上,该关心皇上。”
康熙微微挑眉:“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言罢,他就微微弯下腰,直接将陶宁整个人抗在肩上,往里间走去了。
这时陶宁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了,慌张问道:“你要带我去做什么?”
康熙依旧步伐稳健:“做什么?自然要对你戏耍我行为,做出一番惩戒。”
听到惩戒这个词,也瞬间明白过来康熙的意思,而且听康熙这语句,这惩戒的力度,肯定只重不轻,想到这里,她脸色不禁一白,开始剧烈挣扎,并大声喊道:“放我下来。”
结果当然是没有用的。
陶宁苦笑不已,她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进了卧室,眼见康熙准备将她抗到床上。
她又急中生智道:“且慢,且慢,我还有话要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康熙闻言终于停下了脚步,然后好整以暇看向陶宁,看她的小嘴,还能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
陶宁朝康熙谄媚?笑道:“咱们这日在外奔波劳累一整天,坐过不知多少外人坐过的椅子,这得多脏啊,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沐浴再......”
说着她秀眉微扬,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既然逃不过去了,那她为自己多争取些喘息的时间,至少一个小时以上,这样就不至于让她明天腿软到,下来床。
康熙听后,思索一瞬,赞同道:“你说的也在理。”
陶宁连连点头,笑得越发谄媚了:“是吧,是吧?”
康熙点头:“那咱先去沐浴。”
陶宁听到同意了,心头一喜,但等她注意到康熙话中的咱后,眼睛立马瞪得溜圆,大喊道:“我说的是,咱们一个个洗啊。”
康熙:“这由不得你。”
说完这话后,他就直接转身,扛着陶宁往浴室走去。
陶宁依旧挣扎个不停。
“放下我,我不要和你一起洗。”
“快放下我。”
“啊,玄烨,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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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难耐,这不重要,她这次醒来,是因为缺氧所至。
啊,又来。
昨晚她就没好好睡,大清早也不能好好睡。
想到这里,她的起床气也起来了,便狠狠咬了封住自己的嘴的康熙一地。
康熙吃痛轻哼一声,终于是舍得放开人。
他抬手捂住了嘴,唇上还有一层晶莹的水光:“你怎?又咬人?”
陶宁瞪着眼睛控诉:“不能咬吗?我都快吸气不过来了。”
康熙微微抿了抿唇瓣,一边配笑着,一边再次附身,然后低头俯视着陶宁的脸:“放心我有分寸,不至于让我的宁宁,真吸气不过来。”
陶宁见康熙似乎还要继续,满脸写着抗拒。
康熙这厮现在真讨厌,从前偷亲,还会尽量不会让她发现,现在能正大光明后,就开始越来放肆了。
很多回,她都是被康熙亲到感觉呼吸不过来,才醒来的。
故而她威胁道:“你再来,我就将你的嘴唇咬破,让外面的人,瞧瞧当今圣上,是何等风流,一点都不懂得节制。”
说着她还伸出自己染着蔻丹的手指,得意?点了点。
康熙却是语气无所谓道:“好啊,你请便,我不介意的。”
陶宁见到康熙这幅无所畏惧的模样,也瞬间反应过来,这个社会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别人说自己风流,甚至还可能被一些人夸赞。
嘿嘿,你是懂享受的。
可女人呢,只是和男人有着一样正常的欲望,便会构陷成□□,编排成狐媚子。
估计传出去,名声受损的,也只会是她这个皇后。
想到这里,她顿时泄了气,随即身子一摊,完全就是一副听之任之的状态。
见陶宁这丧气的小模样,登时好笑不已,只是俯下身,在她的唇瓣小啄一地,拇指抚摸着她额前的碎发道:“好了,我要出门了,你好好睡,不必早起。”
陶宁眸光一亮:“我身为皇后,还能睡懒觉吗?”
康熙鼻腔轻轻嗯一声:“我这回只带了你和二妹出来,你又无需接受嫔妃们的请安,不睡懒觉,你做什么?”
他所说的二妹正是宜妃,自从他和陶宁大婚后,他就主动改地,称呼宜妃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