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见康熙越喝越多,陶宁实在是看不过去。
酒多了伤肝,他现在又不算年轻了,还喝那么多。
可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她也不可能拂了康熙这个皇帝的面子,只是让人以自己的名义,给康熙送一碗醒酒汤。
不过是偷偷的,只让康熙一人知晓就够了。
果然醒酒汤一送到桌案上,康熙就立马看向身侧的陶宁。
而一直关注康熙状况这边的陶宁,见康熙望来,立马暗暗朝他摇摇头,温柔?示意他不要再喝了。
康熙果然立马放下手中的酒杯,桌下的手,伸向陶宁的手,拉住,侧身附耳,小声道:“你下回劝酒,和我直言就是了,何必大费周章?”
怪生疏的。
陶宁的嘴微微一撇:“我顾及你的面子,反倒是我不是了?”
康熙恍然大悟,脱地道:“原为的是这个啊?”
陶宁见康熙竟没领会到自己的良苦用心,瞬间感觉自己的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康熙见陶宁似是有些生气,好笑?轻轻捏了捏陶宁绵软的小手:“宁宁,我并不觉这会伤了我颜面,妻子关心丈夫的身体,这是多么有荣光的事,再者,你是我的皇后,我听你话又如何呢?”
陶宁想想觉得也是这个理,嘴角的笑容一点点上扬:“那好,那你喝了这碗吧,然后不许再喝了。”
康熙扭头瞧了眼醒酒汤,笑道:“我还没醉,这醒酒汤就不必了,我不想动不动就起身去更衣。”
陶宁见康熙的眼神清明,的确没有多少醉意,遂也同意了。
康熙又小声附耳道:“宁宁,这晚宴才到一半,接下来,面对大臣的们大热情,我总不可能一杯不碰,你看......”
陶宁闻言,垂眸想了一瞬,妥协道:“那好吧,后面再喝个两三杯也无妨。”
毕竟夫妻就是得有商有回,她也不是那种一地,就决绝对方所有提议的人。
康熙听到陶宁同意了,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大大笑容,不过在听到陶宁的话,下一瞬,笑容就顿时僵在了脸上。
“要是超过三杯,以后你就甭想我再操心你的事了。”
不是。
也不用这般绝对吧。
有时兴致来了,谁又能说得准呢?
康熙正想在为自己再争取多两杯的宽限,一声清亮的琵琶声,在宴席上响起,陶宁下意识循声望去,康熙见此,也只能跟着转头。
就看到场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身形曼妙的女子,只见她手抱琵琶,面带薄纱,唯有一双盈盈秋水的美眸,露在外面。
好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
而这位女子,见场上身份最贵重的人,终于望向自己,立马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安?忽闪忽闪着,越发显得我见犹怜。
众人一看这女子欲语还休的做派,便知这是曹家为皇上献上的美人。
可被献媚的康熙,非但没有觉得惊喜,反而下意识紧张看向身边陶宁。
陶宁却是意味深长冷哼一声,就别过头去,不再看康熙了。
康熙心道坏了,他还是别管酒了,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便大手一挥:“琵琶声太吵,换一种乐理。”
众人面面相觑,现在重点是琵琶声吗?是那个美人啊。
难道皇上是看不上?
这等绝色的女子,也看不上啊?
众人不解看向上首,当他们皇上只盯着皇后看,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的真相。
有皇后这等冠绝脱俗的明珠在旁,皇上的眼里自然也看不到旁人。
虽说其他女子,的确再也入不了康熙的眼,但他现在盯着陶宁看,只是暗示陶宁自己已经解决麻烦了,让她快理理自己。
可谁知陶宁依旧不看他,完全将他当成空气,只顾着和左边下首位置的妹妹聊天。
宜妃可得意死了,这些日子,她和姐姐相处,只要有皇上在,皇上就不会让姐姐的注意力落在她身上。
可今晚她总算是赢皇上一回了。
今晚的宴饮,并没有举行到深夜才结束。
原因是康熙急于哄陶宁消气,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以后,他就急匆匆带着陶宁走了。
“我真对那女子无意。”一回到住所,康熙就拉着陶宁表明自己的态度,怕陶宁不了解自己对她的心意,还补充一句:“不仅如此,我对世间其他女人,也同样无意,我的心只属于你,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
陶宁垂下脸,不让康熙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我知道。”
康熙一怔,不解问:“那你为何生气?又为何不搭理我?”
陶宁这太抬头,咬唇忍笑道:“我不说话,只是怕你要和我商讨喝酒的事。”
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