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宫里,陶宁也发现永寿宫的那颗硕大的梨树上,已经结了不少果了。
看着硕果累累的梨树,陶宁会心一笑,便开始召集所有孩子们来摘果子。
自从移植了这颗梨树到永寿宫后,深秋摘梨,就成了一项每年必做的家庭活动,以往康熙也会陪着孩子们一起参与。
可陶宁这次去请,康熙却表示近日朝政繁忙,今年就暂不参与了。
陶宁也没有多意外,毕竟在畅春园时,康熙就已经开始躲避她了,从前只要她邀请,除了紧急时刻,他都会不顾风雪前来,更不会缺席她策划的每一项家庭活动,可眼下却是推脱不来了。
她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梨这种水果,虽算不得什么稀罕之物,但亲自采摘的,总是格外的甜,所以等采摘过后,陶宁也会让各个孩子带着自己摘下的梨回去。
太子那边,陶宁多留了一篮让他带回去,虽然康熙今年不来,但今年结的果,还是得让他尝尝的。
乾清宫。
手捧折子的康熙,余光撇到旁边切好的梨,便问道:“太子回来了?”
梁九功应道:“是的,皇上,太子刚从永寿宫那儿,带着两篮梨回来,而且太子将其中一篮送到东暖阁这边,说是元主子叮嘱给您的。”
康熙淡淡应道:“知道了。”
梁九功一怔,皇上的反应怎么如此平淡?
难道皇上真放下元妃娘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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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入冬后,陶宁就让人将树上剩下的那些梨,全部摘下来,做成冻梨,等做完以后,她又命人,将这些做好的冻梨,一一分配送给亲友们。
这一系列活动下来,也差不多年尾了。
眼见就要辞旧迎新了,皇贵妃却在此时病倒了,为此康熙几乎日日去看望,但皇贵妃的情况依旧没有多少好转,甚至开始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
病倒这种程度,自然就无法料理宫务。
康熙便做主将宫务移交到贵妃手上,瑾妃在一旁协理。
虽然瑾妃并没有正式册封,资格是在四妃之下的,但是架不住是皇贵妃本人亲自推举的,因此协理六宫命头也就越过四妃落在瑾妃头上了。
陶宁倒是无所谓的,她身体不好,掺和宫务于她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何况主理的是自己人,根本就不会担心得到亏待。
不过惠妃可就气炸了,钮祜禄贵妃也就算了,皇上怎么能越过她,将协理后宫的重担,交给一个毫无经验的瑾妃?
她的儿子可是皇长子,是如今唯一能和太子相媲的皇子,也不知道皇上如何想的。
荣妃也不服气,可谁叫人家救了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呢?
而瑾妃接触到宫权以后,更加理解为什么后宫嫔妃要如此拼命了,毕竟从被分粥的人,成为掌勺之人,这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有些人为了能多分几勺粥,就能匍匐在地上,对你摇尾乞怜。
而且权利还能让她的敌人先吃一些苦头,她直接暗示底下的宫人,克扣了德嫔的分例,让德嫔一个主位,在这寒冬腊月里,连烧热水的炭都没有。
但德嫔也不是吃醋了,况且人家背后还有太后这个靠山,利用自己手上复发的冻疮,很快向太后揭露了内务府克扣嫔妃的分例这事。
内务府当然是没有错的,毕竟后宫那边的供给,并没有任何克扣,只是后宫那边的分配出了问题。
太后当即就要问责钮祜禄贵妃和瑾妃,两人当前话事人。
这对钮祜禄贵妃简直是无妄之灾,虽说明面上是她主理后宫的庶务,但瑾妃是皇贵妃亲自指派的人,而且瑾妃这个人很识趣,虽说只会协理后宫,但她什么大事,都会来景仁宫汇报,等皇贵妃裁夺,再去实施吗,所以底下的宫人女官,大多数也是听瑾妃这边的指派。
直接架空了她手头的权柄,所以克扣德嫔分例这事,她压根都不知道。
不过她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立马就查出是瑾妃负责的部分,出现了纰漏。
两人本就有仇,到底怎么回事,已经不言而喻了。
可瑾妃也不是没有做好被揭发的打算,只说自己是新手,难免有顾虑不到的时候,而且她也不算是克扣,只是每次德嫔那边的人,过来领分例的时候,刚好没有了。
然后为表歉意,先把自己的一半炭,送去永和宫,又送了一些赔礼过去,这一套赔礼道歉下来,也让人拿不到错处,而且德嫔的罪也受了。
陶宁每回听到钮祜禄贵妃说起这事,不得不感叹,瑾妃果真是一把宫斗的好手,难怪系统能找上她。
她现在对瑾妃的感官很是复杂,一方面,她觉得瑾妃好像已经被这个时代同化了,所以宫斗起来得心应手,但一方面,她看到皇贵妃险些溺亡之时,她挺身而出,出手救了皇贵妃,又感觉她好像,还是保留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