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您何必对皇贵妃这般低声下气。”宜妃颇为不解。
陶宁嘴角勉强扯起一抹笑:“你没见我有求于她吗?姿态自然要放低些。”
宜妃想了想劝道:“姐,你这辈子都不能再出宫了,何不,试着全身心接受皇上试试?”
曾经皇上就打算封姐姐为贵妃,恐怕两人心意相通之日,便是姐姐正式晋为贵妃之日,要是姐姐是贵妃的话,后宫便在无人可欺,她们姐妹。
陶宁不想再跟妹妹探讨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是道:“你可知,前段时日,太皇太后私下召唤过我见面?”
宜妃面色一惊,忙问:“什么时候的事?”
陶宁回答道:“大概十天前。”
宜妃:“那她老人家招你去,所谓何事?”
陶宁想起那日,她刚和太皇太后说了几句话,她就被太皇太后呵斥她,霸占皇帝,扰乱后宫的秩序,该当何罪。
呵呵。
虽然她早有预料,但不免有些气愤,这又不是她能决定的吗?
回想当时,她如实说,每回皇上留宿永寿宫,她都有按照太皇太后的意思,好好规劝,皇上要雨露均沾。
太皇太后本就知晓,当初她进宫的内情,所以对她的话,也信了七八分。
只说了句,让她尽力规劝康熙,早日回归正道,就让她起身了。
正道。
好一个正道。
既然将她和康熙在一起,视为邪魔歪道,为什么又让她这个歪道,劝康熙回归正道呢?
幸好她对康熙没有男女之情,不然她得被这帮人气死。
对了,当时她提出一个十分胆大妄为的要求。
她要求太皇太后,如果能答应她,好好照顾她的一双儿女,她愿意假死出宫。
当时太皇太后是怎么回答的,她和今天皇贵妃一样,既憎恨康熙痴迷于她,又不愿冒着触怒康熙的风险,共同完成大家想要的结局。
只在寄托她一人改变康熙,对她的想法。
这么多年了,她要是有这个能力,今天甚至于还如此苦恼吗?
“姐,你发什么怔呢?”宜妃的声音,将陶宁从回忆中唤醒,她对上妹妹担忧的眼睛。
“可是太皇太后她......?”
宜妃想问姐姐,太皇太后是不是为难她了,但她们在外面不好明说。
两人姐妹多年,陶宁自然读懂她的未尽之意,摇头:”你还记得上回太皇太后对我说的话吗?大致就是那个意思。”
宜妃顿时明了,难怪姐姐不愿意接受皇上的心意,姐姐和皇上彼此,之间的心意尚未相通,太皇太后就开始出手阻挠,那如果姐姐于皇上相爱了,太皇太后且不是会将一切的罪责,怪罪到姐姐身上?
想到这里,她担忧问:“那你打算怎么做?”然后顿一顿问:“可需要我的帮忙?”
陶宁扭头冲妹妹一笑:“我有我的计划,你就先别操心了,大不了。”说着,她顿了顿:“就我就听你的劝。”
现在她有她的孩子,因此她不可再任性了。
“嫔妾瑾嫔,见过元妃娘娘,和宜妃娘娘。”
来了。
陶宁心头一振,瑾嫔果然按耐不住来找她了,也不枉费,她抬轿的人,放慢脚步。
她今日当众请求皇贵妃撤下她牌子,真正的目的,正是瑾嫔。
宜妃眉头一皱,轻轻嗯了一声:“起来吧。”
瑾嫔微笑起身:“谢两位娘娘。”
最后她目光看向陶宁,自信道:“妹妹有话和元妃娘娘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宜妃:“我们姐妹一体,你当着我面说也无妨。”
瑾嫔却没有回应宜妃,而是看向陶宁,用眼神询问她确定吗?
陶宁扫了一眼瑾嫔,扭头对宜妃道:“容儿,你先回去吧。”
宜妃眼睛有些受伤,陶宁解释道:“你在,她恐怕不会说的。”
“行吧。”宜妃无奈妥协,因为她知道姐姐回去后,定会和她说的。
宜妃走后,陶宁下了轿辇,和瑾嫔来到一处,确保无人的地方。
“瑾嫔。”陶宁先发制人:“我知你做过前世的梦,对不对?”
瑾嫔心道果然如此,元妃果真的重生的,虽然只是做梦,但也差不多了,但她还是装傻道:“嫔妾不知娘娘在说什么。’
陶宁冷笑道:“别装了,梦里,宫里就没有过你这号人,如你不是和我一样,做过能预知未来的梦,为何会在宫中出现?”
瑾嫔反问:“你怎知,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多了我这个变数?”
陶宁摇头:“我自问,我的力量,影响不到选秀,还有你那么快接受,如此荒诞的说法,便更能证明,你和我有着一样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