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垂下眼帘:“可你,不是不让吗?”
所以他才如此坚信,只要他为她守身如玉,有朝一日能打动她。
陶宁听康熙这么说,只想冷笑。
那是她对爱人最基本的标准,可在她心里,康熙又不是她的爱人,她才不管康熙,睡不睡其他女人呢。
于是,她扬起一抹笑道:“皇上误会了,臣妾不是说过了吗?那只是臣妾的一句戏言,您切莫再当真。”
“你觉得朕会信吗?”
康熙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还以为她是在吃自己的吃醋,可眼下看她这般极力推他走,显然是他想多了。
亏他方才还欢喜了那么久。
陶宁此时也没了耐心:“不管您信不信,但您不觉得,皇上,您作为一国之君,不该拘泥在这些情情爱爱之中吗?”
康熙却是神态自信道:“都说江山和美人不可兼得,但朕觉得,那都是无能之辈的说法,而朕,既要江山,你也一样要。”
陶宁冷笑不已,她就知道康熙,只是将她一件征服的物品,正如他一直志力,征服这个天下一般。
但她不是一件死物,她是一个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她有权拒绝的。
因此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劝解道:“那臣妾也已经成为您的嫔妃了,您已经拥有了美人,那您还在执着什么呢?”
康熙不答反问:“那你呢,你不也一样,仍在执着宫外的自由吗?”
陶宁神色一怔。
的确,即便康熙也能带她出宫,但她内心依旧追求着宫外的自由。
只因她觉得掌握在别人的手上的自由,那不是真正的自由。
同样的,曾经只拥有过她□□的康熙,也不觉得拥有了她整个人。
所以她和康熙,谁都无法说服谁。
康熙见陶宁态度已经缓和,上前拥住了她,抵住她的额头道:“好了,今天是朕的寿辰,咱们谁都再别说,那些扫兴的话,好吗?”
经康熙这么一说,陶宁也想起康熙是今天的寿星,突然有种大过年的感觉,所以她张了张嘴,最后肩膀微微一沉,妥协点了点头。
康熙眼底浮现起欣喜的神色,不自觉用鼻尖蹭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宛如亲密恋人,耳鬓厮磨。
陶宁下意识侧过脸,但康熙怎么会让她逃,他抬手捧着她的脸,缓缓将她的脸,朝他转来。
他高耸的鼻尖划过她的脸颊,直到两人的脸面对面,才停止,他微微抬起鼻子,蹭了蹭陶宁,玲珑小巧的鼻尖。
随后小心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不一会儿,室内响起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康熙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而当他的手,放在陶宁的衣襟上,被吻得意乱情迷的陶宁,猛然睁开眼,然后用力一把推开了康熙,成功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康熙诧异看着她。
但陶宁不想解释。
虽然她现在的心绪乱糟糟的,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不能顺着康熙的节奏走,否则她定会稀里糊涂,被康熙吃干抹净的。
两人静默了半晌,康熙忽然朗声笑道:“朕倒是忘记了,你不喜未沐浴,就安寝,那朕先去沐浴。”
陶宁张了张嘴:“不是,皇上您等会儿。”
沐浴,不就代表着康熙今晚留宿,留定了吗?
显然康熙也猜出陶宁赶他走的心不死,竟装作没有听到陶宁的话,头也不回的往浴室那边走了。
…
康熙从浴室出来,发现软榻已经铺好了被子,但他并没有如往常般,上了那张软榻歇息,而是径直往里面走,然后掀开珠帘,进入陶宁的卧室。
陶宁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眼睛瞪得溜圆,抱歉,有些结巴道:“您的床榻,臣妾已经命人铺好了。”
康熙一双丹凤眼眯成眯眼的狐狸:“近日朕腰有些酸疼,今夜便不睡软榻了。”
言罢,他就钻进了陶宁香软的被窝里。
面对康熙这幅耍无赖的模样,陶宁一气之下,只能气了一下。
可既然他赖在这张床不走,那她就去软榻睡呗。
反正他不走,我走。
于是,陶宁暗暗瞪了一眼,床上闭眼的康熙,就手脚小心翼翼越过康熙的位置,顺利来到床沿边。
可就在她坐在床沿穿鞋的时候,她身后的一条精壮手臂,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肢。
紧接着的瞬间,她就整个人跌入了康熙的怀抱里。
她下意识挣扎,可康熙反而将她完全抱入了怀里,
他像抱抱枕一般,抱着陶宁,低头亲了一口她:“夜深了,咱们安置吧。”
而他说完这句话,就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