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心脏都快从胸腔跳出来了。
毕竟能不能重获恩宠,就看她今天的表演了。
只要今天能成功破局,便不枉费她苦练这支舞将近一年的时间。
可惜康熙只是鼓掌,赞叹了一句后,便赏下赏赐,就让她下去了。
和陶宁送礼时,康熙对陶宁礼物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之前宣读陶宁送出的礼单时。
康熙还特地拿出陶宁给他做的袜子,大夸特夸,一会儿说上面花纹别致,一会儿说布料舒适,还当众脱下鞋袜试了一番,不过有桌布遮掩,只有他一人看到,但也不妨碍他说,这是他近些年穿着最为合脚的袜子。
简直堪称今年他收到的最为贴心的贺礼。
这一番言语下来,夸得陶宁都不好意思了。
而场上和陶宁交好的嫔妃,用眼神打趣她,和陶宁关系一般的嫔妃,暗地的白眼,都快飞上天了。
一双袜子而已,随手就能绣出的玩意。
她们都是日常绣来,送给皇上。
元妃居然还当成生辰礼送给皇上,偏偏看样子,这份礼还最得皇上心意的。
真是天理难容啊。
而陶宁感受到一些嫔妃,向她身上投来鄙夷的目光,也感到汗颜不已,她既然重新挑选了礼物,那双袜子,就算是当成附赠品送给康熙。
只要康熙明白就好了。
谁承想,他竟然单独拎出来,夸赞一番。
所以当瑾嫔得知自己精心策划了一年的节目,竟然比不上别人随便做的袜子时,心中的不甘和不忿,顿时达到了顶峰。
她恶狠狠朝陶宁的方向瞪了一眼。
要说场上最注意瑾嫔的人,就是陶宁了,因此她立马就接收到了瑾嫔眼神里,对她的恶意。
陶宁叹息一声,果然她最担心的状况,还是出现,她最怕就是这位拥有系统的老乡,开始将她视为头号敌人。
所以接下来的这场寿宴,陶宁都一直忧心忡忡的。
寿宴结束后,陶宁回到永寿宫,洗漱完毕,就坐在窗前,思考对策。
她在思考是先下手为强,还是先采用迂回战术,毕竟她手上也沾过血,让她贸然害一个人,心理那道防线还是很难突破的。
而康熙来到永寿宫时,看到的就是一直愁颜不展的陶宁。
见她秀眉紧蹙,心便止不住地心疼,他有些忐忑缓步朝陶宁走去,不过,如果细看下,却是可以从他眼底深处,看出一丝雀跃。
“宁宁。”
康熙的声音冷不丁出现,登时吓得陶宁的身子一抖,她回头望去,发现康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了。
只是她还来不及起身请安,康熙就在她身边坐下,担忧地牵起她的手:“你怎么了?朕发现你,在宴会上,便一直怏怏不乐。”
陶宁心中的烦恼,连妹妹都不能倾诉,更何况是康熙,因此她摇头道:“多谢皇上,臣妾没事。”
康熙自是不信,着急解释道:“宁宁,你别误会,方才朕只是出于欣赏,才赞叹了嫔妃们的才艺,并非是对她们感兴趣。”
陶宁愣愣啊一声,疑惑思索片刻,才反应过来,康熙这是以为,她的反常,是在吃他和嫔妃的醋。
康熙的手握地更紧了些:“如你不喜,往后朕便禁止后宫嫔妃们献艺。”
陶宁挣脱康熙的手,嘴边浮起一丝勉强的笑容,解释道:“皇上,您误会了,臣妾并不介意,您对其他嫔妃,有所青睐。”
康熙只以为陶宁是一时看不清自己的心,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勉强扯起一抹笑,柔声哄着:“既是如此,那今晚朕陪着你。”
说着,他就牵起陶宁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可好?”
陶宁见康熙那么肉麻,心绪才有了波动,愠色道:“皇上还是去别处吧。”
康熙只以为陶宁仍在吃醋,因此听陶宁所言,他也不恼,反而语气越发柔和,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在陶宁的手心轻轻蹭道:“可今晚,朕只想你在我身边。”
可她不想啊。
于是乎,陶宁有些生气,扯回自己的手,侧过脸:“您已经许久未去景仁宫,皇上如果是为了遮掩才留宿永寿宫,相信皇贵妃也会替您遮掩暗疾的”
康熙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朕身有暗疾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不是一早就分辨出来了吗?”
陶宁气极反笑:“好,既然您没有暗疾,就更应该雨露均沾,多为皇家开枝散叶,而且臣妾今晚身子不适,恐怕侍奉不好皇上,您还是去别处吧。”
康熙听出陶宁语气的认真,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无妨,朕今晚无需你服侍,只要你在身边陪着就好。”
陶宁感觉一阵心累,于是决定退一步:“好,就算您心系臣妾,但也不应该只守着臣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