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才不信康熙的话,不用腿,还可以用手,用脚,用嘴,甚至....想到这里,她看了眼胸口的位置。
天天跟她玩文字游戏,她看康熙就是想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
磨到她完全同意,才肯罢休。
想起昨晚,康熙趴在她跟前,喝着她的……的场景,她瞬间面红耳赤。
所以接下来一路上,她都不再和康熙说一句话。
…
回到紫禁城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宁静。
康熙自从那次以后,果真也没有,对陶宁再有任何越轨的行为,连一次牵手的动作也无。
两人相敬如宾了一个月,转眼又来到春节。
陶宁又开始种上了自己的花。
永寿宫主殿的庭院,可比翊坤宫后殿的主殿大上一倍不止。
因此,即便是将翊坤宫后殿的花,悉数搬了过来,也显得有些空落落的,更何况翊坤宫那边的花墙,也搬不过来。
为此,陶宁打算所有的围墙底下种上一排月季,因为她发现月季的花墙,可比三角梅美丽多了。
但种植月季的难度,可比三角梅难多了,而且现在要种的面积也比以前要广上许多。
这已经不是陶宁一人能忙活的完的,于是乎,她就动员了所有宫人一起来帮她。
可能为了赔礼道歉,康熙听到这消息后,居然屈尊降贵来给陶宁当下手。
主动包揽下陶宁手头的所有累活,可陶宁根本就不需要康熙做这些。
她本来图的就是一个亲手种植的乐趣。
要不然,她直接让内务府花房部的人,替她效劳就好了。而且内务府的人来弄的话,还会比她弄得美轮美奂呢。
当康熙再一次亲手夺走,她手头上的活的时候,陶宁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皇上一切都替臣妾做了,那臣妾做什么?”
康熙笑道:“你只需做栽种的那一步即可。”
陶宁冷笑连声说好:“那臣妾便多谢皇上了。”
接下来,陶宁就将原先安排给宫人们的脏活重活,全部交给康熙,就等着他坚持不住,主动放弃,在这段时间不再前往永寿宫。
没成想,康熙竟毫无怨言,竟然坚持了下来,甚至连他身边的宫人,也不准插手。
陶宁知道,康熙这是等着她心疼他呢。
狗男人。
居然跟她上演苦肉计,她才不会上当。
而且还给康熙一个还债的机会,以后更心安理得吃她的豆腐了。
这么一想,她瞬间觉得自己亏了。
于是乎,她又将那些活,交回永寿宫的宫人手上,多人好办事,何况也忙活那么多天,一天内就忙完了。
康熙再来的时候,见没什么可忙活的了,牵起陶宁的手,嬉皮笑脸道:“宁宁可气消了?”
陶宁毫不客气扯回自己的手:“皇上说笑了,您是皇上,妾身岂敢生您的气啊?”
康熙一听,便知陶宁心头的气,仍没有消散,也没气馁,再次问道:“这些装好土的花盆,都没有栽种,宁宁可是等着朕来,一起亲手种下?”
陶宁暗暗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妾身只是尚未忙完,喏,那边那堵墙下的月季,已经种下了。”
所以别自作多情了。
康熙了然点了点头:“那正好,剩下的咱们一起完成。”
于是乎,剩下花盆的移栽,就在陶宁和康熙的共同努力下,全部完成了。
康熙看着所有花盆里,都是他和陶宁亲自种植好的小花苗,一种自豪的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扭头看向正在净手的陶宁:“难怪你不让花房的人插手,自己亲手栽种,的确别有一番趣味。”
陶宁拿过冬雪递过来的毛巾,看到康熙脸上振奋的神情,一边擦手一边道:“等花开的那一刻,才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康熙想了一下那个场地,赞同点了点头,随后笑道:“往后你的身边,也总算有了朕参与的踪迹。”
陶宁无语斜了康熙一眼:“曈曈,是妾身一个人生的?”
他当初让她生下孩子,不就是为的这个目的吗?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康熙这个人。
康熙一怔,旋即讶然失笑:“不够,你的一切,朕都想参与。”
陶宁顿时无语凝噎,她现在发现,康熙的言语也越来越得寸进尺。
于是乎,她直接忽视不理。
…
这日康熙又来到永寿宫留宿。
这些天,两人很是默契,一个睡软榻,一个睡床,倒也算相安无事。
凌晨三点左右,康熙照常起床更衣后,掀开珠帘,来到陶宁的床前。
他如往常般,附下身去,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