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穿着一身白色寝衣,衣服一侵湿后,两人身上的旖旎风光,立马展露无遗,岸边摇曳的烛光,更给两人添了几分春色。
可陶宁的脸上却毫无春意,面若冰霜道:“既然地方到了,皇上还是放臣妾下来吧。”
康熙微笑摇头:“朕怕一放开你,你就溜了。”
陶宁朝男人怒目而视:“您既知道我不愿,为何还要硬抱我来这里?”
康熙看着陶宁笑而不语,仿佛陶宁就是他手心里,永远逃不掉的猎物。
陶宁见状,登时愤气填胸,直接推搡起康熙的胸膛来。
可惜钳在她腰间的手,依旧箍得很紧,她一直在做无用功罢了。
陶宁忍无可忍,大喊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康熙抬起泛着红的眼眸:“如果你不怕吵醒熟睡的曈曈,便叫吧。”
陶宁顿时一怔,朝屋檐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道:“皇上,上回臣妾愿意帮你,是受情势所逼,但臣妾并没有打算同意,与您行敦伦之礼,您这样,就是强迫我,依旧算是违背誓言。”
反正她就抓着那个誓言不放。
康熙轻轻勾起唇角:“只要不让你真正侍寝,便不算违背。”
陶宁猛然睁大了眼睛:“您是什么意思。”
康熙的眼神幽深:“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言罢,他就吻了上了陶宁的嘴巴,直接封住陶宁所有想说的话。
他的吻宛如一阵风暴,席卷而来,直到他将陶宁吻到,因缺氧双眼迷离,他才肯放过。
他的目光,在陶宁潮红的脸游移,最后定格在她靡丽嫣红的唇瓣,旋即又低下头去,对着她的唇瓣又含又啃。
暧昧温热的触感一路向下,来到锁骨处。
最后他抬头撩开青丝下,隐约可见的樱桃,眸光一暗,附身用自己的鼻尖轻蹭着,惹得陶宁的身子情不自禁颤抖了起来。
随后他一手撑着她的背,一手暴力地,扯下最后一层透明的遮掩。
不知是被康熙吻得七荤八素,还是泉水热气氤氲的缘故,此时陶宁的脑子已经无法进行思考,浑身都软绵绵的,只能任由男人随意摆布着。
最后思迅涣散的她,就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手将她抱上石头边上,然后把她并拢的双脚,抗在了肩上,准备发起攻势。
“别,别……”
她虽脸颊绯红,双眼朦胧,意识涣散,但仍然用最后一丝理智,表达着她的反抗。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声音,反而更加让人心潮澎湃,迫不及待。
但康熙还是忍住了,停了下来,附身安抚道:“宁宁放心,朕说到做到,不会强迫你侍寝的。”
陶宁满眼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两人都这样了,康熙怎么可能会停止?直到感觉腿上的软肉,传来了阵阵痒意,她才明白康熙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侍寝,是吗?
随着肚皮传来了一阵凉意,她又被拉回了温暖的池水之中。
康熙帮陶宁洗干净后,抱着软绵无力的她道:“一冷一热对你的身子不好,咱们会是回屋去吧。”
紧接着,两人就转移了阵地。
一夜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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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陶宁是和康熙同乘一辆马车回去的,但她连个眼神都不想给身边的康熙。
做了亏心事的康熙,望着陶宁生气的背影,只能讪讪摸摸鼻尖,企图开口道:“江宁织造府那边新上贡了一批织金缎,除了太皇太后和太后的分例,就都送去你永寿宫,给你和曈曈添置春衣吧。”
织金缎就是当下云锦中最高技术的品类,因此也是云锦中最为珍贵的。
陶宁却是语气冰冷道:“多谢皇上厚爱,只是妾身和公主愧不敢受。”
康熙道:“怎会?朕说你受得,便受得”
听着康熙这话,陶宁反而更生气了:“是,皇上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旁人哪敢置喙半分?”
康熙也不恼,反而将人揽入怀里,柔声哄道:“对不住,宁宁,下回朕注意些,不会再磨红你的腿。”
陶宁从康熙怀里起来,羞恼看向他道:“臣妾恼的是这个吗?”
康熙自然是清楚,旋即语气无奈道:“可你不愿侍寝,朕也只能动此下策了。”
自从上次破了那个先例以后,他对她就更加食髓知味,这已经不是亲吻,能满足得了的事了。
陶宁红着眼:“可那样和真正侍寝有何分别?”
要是康熙当初直接痛痛快快睡她,现在的她,或许还没那么痛苦。
可为什么他给了她希望,又开始亲手一点点粉碎。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