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没从前那般鲁莽。”
陶宁又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对于曈曈这次的天花,我还有一些头绪,我想托你也顺着这个方向查下去。”
宜妃疑惑发问:“什么?”
于是陶宁就将染病名单和那日随曈曈出行的宫人,几乎吻合的线索,告知给宜妃。
。
接下来的几日,陶宁便开始前往乾清宫,两点一线的日程。
曈曈身上红疹已经转成了疱疹,每日都喊着痒,陶宁隔着窗户看着女儿这幅痛苦的模样,心也不由自主楸了起来。
谁知这日,陶宁前来乾清宫,打算探视女儿的状况,康熙却忽然不让她看了。
“为什么,李公公?”
陶宁心急如焚问李德全。
李德全从来没进过东暖阁,所以这些天一直都是他接待的陶宁。
“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里边的情况,奴才也不知啊,皇上只下旨,从今日起,不许您继续探视。”
难道是女儿出了什么事?
现在的确是天花患者最难熬的时期,陶宁越想越心慌,脚步不由自主往明窗那边走去。
可惜里面有重重窗帘遮掩,不管陶宁如此贴近窗户,都看不到里面的一丝光景,只听到曈曈声嘶力竭喊着。
“皇阿玛,曈曈痒。”
“啊,曈曈好疼啊。”
紧接着,就是康熙的安抚声:“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不痒了。”
而陶宁听着女儿痛苦的叫喊声,双手焦急拍打着窗户:“皇上,您就让嫔妾瞧一眼曈曈吧。”
曈曈听到母亲的声音,立马改为:“额娘,曈曈现在好痒,好痛啊,你快让皇阿玛给曈曈痒痒。”
女儿的呼唤声,让陶宁心如刀绞,恨不得替女儿承受这些疼痛,但她不能同意女儿的请求,只能安抚道:“曈曈乖,就听你皇阿玛的,很快就能结束了的。”
“你骗人,你和皇阿玛都骗人。”
“宁宁,你回去吧。”康熙发话了。
康熙:“你在这里,曈曈反而挣扎得更剧烈了,这不利于她身上痘疹的恢复,接下来的这几日,曈曈还会这般疼痒难耐,朕也是怕你见了,心疼难受。”
陶宁低头咬了咬嘴唇,一滴泪瞬间低落在地上,良久才道:“好,嫔妾这就走。”
康熙的声音又从里面传来:“你放心,曈曈的状况,恢复良好,痘疹并无流脓,熬过这几天,就差不多能宣告痊愈了。”
陶宁失魂落魄回到翊坤宫,景仁宫却来人,请她过去一趟。
“请问杜鹃姑姑,皇贵妃召唤本宫过去,所为何事?”
皇贵妃贴身宫女杜鹃:“回娘娘,有人告发德嫔暗害四公主,因此我家娘娘,虽知您身怀六甲,只是事关四公主,还是决定请您亲自走一趟,而且宜妃娘娘已经过去了,现在就等您过去开审了。”
陶宁心头一紧:“是谁告发的?”
难道是妹妹宜妃?
杜鹃抿了抿嘴:“是李答应。”
陶宁心下一松,还以为妹妹如此沉不住气,事情还未调查清楚,就贸然告发,但李答应向来和她们姐妹不睦,怎么会帮她出头呢?
旋即一想,李答应的嫔位就是因为德嫔而没的,对德嫔的敌意颇深,也能理解。
不管如何,她作为曈曈的生母,于情于理都该去走一趟,就对杜鹃道:“好,本宫先换身衣服,稍后就去。”
杜鹃应是,便恭敬告退了。
陶宁并非是要换身衣服,而是有事要交代。
她扭头对冬雪道:“不是说有一位染病的宫人,已经进入结痂期了吗?你和碧玉去隔着窗户审问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
本来她和妹妹,是想等宫人病愈了,细细询问的,但她总觉得今日之事,背后蕴含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所以她必须尽量将真相掌握在手中。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