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香味,可是你院里的山茶花?”
两人挨得极近,康熙嗅着她身上散发了的芬芳,不禁问道。
陶宁垂眸不去看他,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康熙望着眼前这张魂牵梦绕的脸,情不自禁,抬手覆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揉搓,感受到脸颊的实感,他不由一笑。
旋即低头,有些虔诚吻上了陶宁的眼睛,这双无数次在他梦里出现的眼睛。
陶宁眼皮轻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可怜可爱极了。
康熙眸光一暗,又转向她嫣红柔软的唇瓣。
一开始,他如同重新获得遗失已久的珍宝一般,不敢用力,只敢一下子又一下的小啄着,唯恐会吓到陶宁。
直到陶宁不小心嘤咛出声,他再也克制不住多年的欲望,眸光逐渐疯狂,亲吻的时间比一次长,最后撬开她的牙齿,便一发不可收拾,摄取着陶宁的一切。
身上出了一层细细薄汗的陶宁,双手无力攀着康熙的脖子,头靠在他紧实蓬勃的胸肌,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而起起伏伏的那一刻,她才发现,那么多年过去了,两人的身体依旧那么契合。
或许他比她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个事实,陶宁就羞愧到无地可容,但很快,她的脑子就无法进行一连串的思考。
天旋地转,紧接着,陶宁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铺散开来,遮盖住她白皙如玉的背,也遮盖住身下的男人。
红浪几度翻转。
深夜,烛光影影绰绰。
睡得迷迷糊糊的康熙,听到身边之人翻动的声音,下意识伸手,想要拥人入怀哄睡,谁知,在触碰到人的瞬间,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猛然一抖,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直。
康熙的睡意一下全无,睁开眼睛,望着那道明明已经醒着,却不敢回头面对他的背影,他便知道。
她在怕他。
其实这也是在他预料之中的事,虽然时间冲谈许多事的记忆,两人的心结还在。
所以他明知她是为了孩子,才同意再度侍寝,还视而不见,抓住她递下的台阶,当即下旨将她的牌子重新挂上。
甚至今晚就迫不及待来到翊坤宫后殿,生怕她后悔,又改变了主意。
他还是以前的思维,以为只要两人身体亲密无间,心也会跟着渐渐靠近。
他还是那么卑劣。
他甚至都不清楚,这两年培养女儿对他的感情,是疼爱女儿的原因,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
现在他想,应该是后者,如果真心疼爱女儿,他就算不能在宜妃处看到曈曈,但只要他想见曈曈,依旧能将人接到乾清宫来。
但偏偏将父女俩见面次数控制在,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的次数。
他就是想利用女儿对他陪伴的渴望,达成他的目的。
但这一刻宁宁的反应,瞬间让他回到几年前的两人,她始终对他充满了冷漠和防备。
这般想着,他朝外小声喊了声梁九功。
梁九功立马走了进来,等待康熙的吩咐。
“替朕更衣。“
梁九功看向睡在里面那道纤瘦的倩影,惊愕问:“更衣?您不留宿了吗?”
康熙已经坐起身子:“嗯,回乾清宫。”
床里面的陶宁,听到康熙要走,抬手努力抹干脸上的泪水,起身抬头问康熙:“皇上您要走?”
康熙回头看向陶宁,目光触及她微红的眼眶,心头一酸,旋即柔声道:“别怕,朕只是还有些国事等着处理,你先睡吧,不必等朕了,朕也不知道何时候能忙完,故今晚就不回你这里了。”
意思今晚康熙打算歇在乾清宫吗?
陶宁喜不自胜,但不能表露出来,只是淡淡道:“好,那皇上别太辛苦。”
康熙颔首:“明日朕再来陪你和曈曈用早膳。”
陶宁要的就是这个许诺,遂也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康熙说完这句话,就下床张开手,等待梁九功替他更衣。
陶宁见状也起身下床,来到康熙身边,伸手接过梁九功手上的东西,迎着康熙诧异的目光道:“嫔妾为您更衣。”
康熙微笑点了点头。
这次康熙要换上的是常服,而不是朝服,倒也不繁琐,很快陶宁就替康熙更衣完毕,只是她接过梁九宫递过来荷包,瞬间怔愣住了。
这正是她曾经绣给烨玄的岁岁平安的荷包,康熙竟然留到现在,而且她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这种荷花样的荷包,是女士荷包,康熙怎么还留着啊?
她仔细回想着,昨天和早上康熙有戴着这个荷包吗?
“怎么了?”
康熙看到陶宁脸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着,不由目光灼灼。
陶宁冲康熙笑着摇头,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