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曈也没有忘记表达,对今年额娘送她生辰礼的喜欢:“额娘,你给我做的这套马装,曈曈也好喜欢,又好看又软和。”
今年开始,曈曈就要学习骑射了,因此陶宁亲手做了一套骑马装,作为曈曈今年的生辰礼。
陶宁没好气刮了刮曈曈的鼻子:“现在才想起夸额娘啊?”
曈曈不好意思将头埋到母亲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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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又来到一年一度,后宫上下,乃至朝堂上文武百官,绞尽脑汁的季节。
因为康熙的生辰就在三月中旬。
二月份一过,宜妃就已经开始焦虑,今年该送康熙什么生辰礼,陶宁对这方面没什么烦恼,每年她都是送二十两白银了事。
如果不是在宫里生活,她怕有人拿着这事,给自己扣一些莫须有,大不敬的罪名,或许她连这二十两都不会准备。
这日曈曈从前面书房回来后,便一直愁眉不展。
陶宁一边给她夹菜,一边担忧问:“怎么了?可是学累了?”
曈曈摇了摇小脑袋,人小鬼大叹了一口气:“曈曈,只是不知道,应该送什么礼物给皇阿玛。”
陶宁夹菜给女儿的动作一顿,曈曈竟担忧的是这个,此时她忽然意识到,就算她没有争宠的心思,那也得为女儿谋划些什么了。
比如每年康熙的生辰,她也该为曈曈操持送礼名单。
何况今年曈曈的生辰,康熙还送了一匹汗血宝马给她,所以于情于理,曈曈也应该要有所表示。
陶宁想了想,她倒是能为女儿弄来一些中规中矩的礼品,要多出彩,以她的财力是不可能的,但这又好像不太诚心。
冥思苦想片刻,陶宁提议道:“你可以亲手做些物件给你皇阿玛,其余的,额娘会帮你补上。”
曈曈苦恼道:“可曈曈什么都不会做啊。”
陶宁轻松笑道:“你忘啦,你还会做笔筒啊?”
曈曈歪头疑惑地看着母亲:“曈曈也要做一只笔筒,送给皇阿玛吗?”
陶宁冲女儿好笑摇头,忍俊不禁道:“不行,你已经送了太子和四阿哥一人一尊了,你再送就成批发的了。”
顿了顿,她又接着柔声开口:“嗯,你不是曾经想做泥人吗?那咱就做这个送给你皇阿玛。”
曈曈眼前一亮,旋即又丧气道:“可曈曈不会啊。”
陶宁微微一笑:“没事,额娘在旁辅助你。”
见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终于得以解决,曈曈立马雀跃地跳了起来。
第二天,陶宁就托内务府弄几筐木柴和一些高岭泥来。
这个泥的黏性较好,适合用来捏泥人。
准备好一切需要的物品,陶宁等待曈曈放学回来,便立即行动。
毕竟现在也准备就三月了,她还得替女儿考虑,成品率的问题。
这样,就算不小心做毁掉了,也还有充足的时间重新来过。
只是谁能想到,曈曈这次放学回来还带回了两个人,四阿哥她倒是时候不意外,怎么......
陶宁目光落在,三人中身高最高的人身上,轻声开口:“太子?”
太子如今模样大变换,她都有些不敢认了。
原本的太子生的虎头虎脑,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屁孩,现在八岁的他,五官轮廓逐渐清晰,身姿挺拔,倒有几分威风凛凛的气势。
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简直和康熙的眼睛一模一样。
而太子看着眼前正坐着观察自己的女人,一向狂放不羁惯了的他,竟不由自主拘谨了起来。
元额娘依旧如当年一般,从来不会因他太子的身份,对他阿谀逢迎,而是以一种平常心待他。
但他更喜欢这样真性情的人,起码不会像皇贵妃当年一,哄他开心,让他产生依赖后,又莫名其妙转变了态度。
他长大明事理后,知道当年皇贵妃接近他,只是想利用他与孝昭皇后争夺皇后之位。
不止是她,包括一些蓄意接近他的嫔妃,目的也是想通过他接触皇阿玛。
起码元额娘不会让他有这方面的忧虑,想到这儿,太子作揖道:“太子胤礽见过元额娘。”
陶宁也回过神来了。
太子虽是储君,但大清也是以孝治国,陶宁身为太子庶母,自然不必向太子行礼的。
因此陶宁只是笑容亲和道:“嗯,你们坐下玩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就打算离开,给三位小朋友空出玩耍的地方。
“额娘。”
陶宁疑惑回头,却见女儿朝她笑得一脸灿烂。
“我将你法子都说与两位哥哥听了,他们表示,也想亲手制作一尊泥塑送给皇阿玛。”
说着她有些忐忑了起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