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问道:”您怎么早回来了?”
这才刚入夜吧?
宜妃:“每年的除夕宴来来回回都是那几样,闷烦得紧,还不如回来和你吃一起锅子。”
陶宁不由好笑:“那翊坤宫每年过年,不都也一样吗?”
宜妃反驳道:“和你过哪能一样?宴会上的那些嫔妃,除了言语暗讽,就是争风吃醋,哪里有半分团圆过年的气氛,特别是每当宴会上的嫔妃,献歌献舞,当众对皇上暗送秋波,我就觉得这宴会,就是一个巨大隆重的青楼台子。”
可能是陶宁做过打工人的原因吧,她倒觉得这些人蛮可怜的,毕竟谁不想团圆呢,但这是嫔妃们为数不多升职加薪的机会。
那不得好好表现?
可要是站在想要正常过年的人的角度来看,自己只想好好过个年,旁边却一直有人搔首弄姿,会觉得膈应也属正常。
只能说立场不同,看待问题就不同。
陶宁也不想扫妹妹的兴 ,理解道:“那行吧,今年咱们就一块过。”
注意到曈曈没随着妹妹回来,陶宁又问:“曈曈呢?”
曈曈这个年过了以后也要四岁,陶宁也不能一直将女儿,拘在翊坤宫过年,所以今年的除夕,就让妹妹宜妃也带着去前面宴会了。
宜妃回答道:“哦,她和几个阿哥们一起去慈宁宫陪着太皇太后呢。”
说着她压低声音:“老太太今年入冬后,身子就已经有些不大好了,皇上就想让底下儿孙们,多承欢在太皇太后膝下。”
陶宁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因为她印象里的太皇太后,身子还算硬朗。
但旋即一想,她和太皇太后见面,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时间不饶人,太皇太后年纪渐长,自然身体就渐渐败了下来。
“对了,我还有件奇事和你说,走,咱们边吃边说。”宜妃说完就拉着陶宁在桌子面前坐下。
桌子上的锅子蒸气翻滚,她夹了一块牛肉在嘴里,才道:“你猜怎么着,皇贵妃在除夕宴上,公布自己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陶宁怔楞啊一声:“不是说她子嗣艰难吗?”
难道皇贵妃历史上是有子嗣的?
宜妃:“嗯,要不,说是奇事呢,而且更奇的是,这胎刚好,在四阿哥上了她玉蝶,不久后怀的。”
陶宁笑笑道:“民间不是有个说法吗?有些不孕的夫妇,收养了一个孩子以后,便能接连生下孩子。”
宜妃想想也是,她只是将这事,当成一桩趣闻说给陶宁听,紧接着她又和陶宁说起其他的了。
姐妹俩坐在窗前其乐融融吃着火锅,分享各自的趣事,窗外的,则是在空中哔哩吧啦燃烧的烟花。
随着天空烟花的落幕,便代表着辞旧迎新,又跨进了新的一年。
过了年,就是曈曈的生辰。
曈曈除了姨姨们送的生辰礼,还有太子和四阿哥两个哥哥的。
太子送了一对俄罗斯套娃,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叫沙俄才是。
或许在现代,外国货已是稀疏平常的日常用品,但在这个时代,西洋货可是珍稀物件,因此曈曈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玩偶,得到后,爱不释手,玩的不乐乎。
四阿哥送的则是一只精美的蹴鞠。
如果太子的礼物充满新奇,四阿哥送的礼物就是投其所好了,所以曈曈也同样很喜欢。
但最令曈曈惊喜的事,康熙送的那匹小红马。
曈曈第一次骑上这马的时候,她就在想,这匹马如果是自己就好了,没想到转年就实现了。
如今几个月过去,马更高大了,也更神气了,全身的鬃毛油光水滑的,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层薄薄的汗,眼睛也炯炯有神,一看就和普通的马不一样。
就连太子瞧了也惊讶不已,没想到这匹小红马竟和他的马一样,是匹汗血宝马,只不过他的黑色的,眼前这匹是棕红色的。
马已经训练过了,性子比之前还要温顺听话,而且训马师体贴告诉曈曈,现在的小红马是会听指令趴下的,曈曈听了训马师的话以后,试了试,小红马果然听话,斜斜趴了下来,方便人上马背。
这下,曈曈再也不用人抱,才能上马了。
太子和四阿哥见状,招呼着曈曈感赶紧上骑马,骑一圈试试。
也不知道因为陶宁从小训练曈曈手脚协调能力的缘故,还是曈曈本就天赋异禀,骑上马的她,在马场上来去自如,甚至比她在地上走路还轻松,整个人张扬自信,神采奕奕,眼里只有对策马的渴望。
曈曈在马场上待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离开的马场。
她回到陶宁身边时,仍旧精神抖擞,十分兴奋向陶宁诉说着,康熙送给她的生辰礼有多好多好,让陶宁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她的马。
马场在前朝的区域,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