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后,大家又一块出去放风筝玩了。
曈曈现在又长大了一岁,已经开始明白风筝是由人手里的一根线操控,现在的她已经有属于自己的风筝,是一条小金鱼。
而四阿哥,他挑的风筝,则是一只的蜻蜓,颜色和曈曈一个色系的,也是红色的,这会子兄妹俩感情好,做什么,都是选择相似的。
至于五阿哥,曈曈和四阿哥年纪大一两岁,或许还要陶宁在一旁辅助,才能一直让风筝飞起,五阿哥那么小,自然玩不了这风筝。
风势恰好,两只火红色的风筝,随风高高挂起。
曈曈和四阿哥见自己风筝越飞越高,皆不由嘻嘻哈哈笑出声来,宜妃怀里抱着的五阿哥,见哥哥姐姐玩得开心,也高兴地拍起了手掌。
德嫔寻着风筝来到这里是时候,看到就是这孩子们嬉戏打闹的场景,看着四阿哥在陶宁俩姐妹身边如此开心自在,她脸上神色变换莫测。
她知道自从她答应将这个孩子给皇贵妃抚养,从此以后四阿哥和自己便再无干系。
而她也为了不引起皇贵妃的忌惮,从来不和四阿哥接触,只盼望着皇贵妃能真心,把四阿哥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培养。
可看到眼前一幕,她的心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疼。
而另外一头,放风筝的两人
“四哥,咱们比比谁的风筝飞得更高,好不好?”曈曈已经不满足只是将风筝飞起来了,便起了胜负之心。
毕竟方才四阿哥也向她提出,看看谁做的泥胚更加光滑。
闻言,四阿哥笑着应了声好,然后手就不太熟练地将手里的线放得更长些。
曈曈也紧随其后,两人你追我赶。
然而风筝并没有越飞越高,而是双双坠落了,目睹这一幕的曈曈啊了一声,四阿哥也一脸错愕看着自己的风筝一点点向下坠。
“额娘,怎么这样啊?”曈曈着急看向身旁的母亲。
陶宁摊手道:“我方才放手时,都叮嘱过你们,线不要放得太快,你们又不听,这下好了吧?”
她是故意不提醒两个孩子的,也好让她们体验一下得意忘形的后果。
曈曈地心虚和四阿哥对视一眼,然后乖乖向陶宁道歉:“额娘,对不起,下回我一定听你的话。”
四阿哥也一脸愧色:“禛儿,下回也会谨遵元额娘的叮嘱。”
陶宁微微一笑:“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风筝大概落在御花园的东边,你们去把风筝寻回,就能重新将风筝飞起啦。”
两个小人齐齐应声好:“我们这就去。”
陶宁满意点头,又不放心叮嘱道:“不过找的时候,不能甩开和你们一起随行宫人行动,知道吗?”
“知道啦。”曈曈甜甜应道,然后牵起四阿哥的手:“四哥,我们一起去找吧。”
四阿哥点头应是,然后拉着妹妹以及宫人们,一起往御花园的东面而行。
虽然在两个小朋友的眼里,两人的风筝已经飞得很高了,但实际上线才飞出二十多米,不一会儿,两人就在两处不高的假山上,发现了自己风筝的踪迹。
两处假山相隔还有些远,因此两兄妹不得不分开行动。
风筝是挂在假山上的,为了安全着想,随身保护四阿哥的宫人就主动提出,他爬上去将风筝取下来。
“四阿哥。”
站在假山底下等待的四阿哥,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唤他,猛然回头,见到身后之人后,他神色一愣,然后礼貌作揖:“德额娘。”
这人他认得,他见过几面,而且每次见面,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德嫔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问道:“你和宜妃,还有元贵人如此熟稔,是常相处到一块吗?”
四阿哥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要问自己这个问题,而且年纪小小的他,也还思考不了更深层次的东西,但他生性谨慎,还是隐瞒了部分真相:“是的,因为我常找四妹妹玩。”
“妹妹?”德嫔用一种森然的语气,念着这两个字,原本温柔的杏仁眼,陡然睁圆,给人一种十分可怖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你的妹妹死了。”
四阿哥一脸愕然,反驳道:“没有啊,四妹妹刚还和我一块放风筝呢。”
德嫔嘴角浮起一丝可悲的笑容:“本宫说的是你亲妹妹,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而你身为哥哥,在你亲妹妹死后,仍和四公主这般嬉皮笑脸,脸上毫无一丝哀痛。”
这个是她不惜冒着得罪太后的风险,也要留下的孩子。
却被她为了破局,亲手捂死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