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着他脸,不由担心问:“你到底怎么了?”

    康熙覆上她的手,将人揽入怀里,微笑摇头道:“没事了,只要你和曈曈能一直陪着我身边,朕便相安无事了。”

    宁宁秀眉蹙起,从他怀里起来,抬头看他:“朕?你是皇上?”

    康熙一脸愕然,才想起方才宁宁喊自己是烨玄,而不是玄烨,焦急道:“宁宁,你听我解释,我并不是恶意欺瞒你的。”

    方才态度还十分亲昵的宁宁,此刻脸上的神情已变得十分冷漠。

    “欺骗就是欺骗,还分善意和恶意吗?”说着她将孩子往他怀里一放:“孩子还你,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她就转身而去。

    眼见朝思暮想的人,要舍自己而去,康熙的手,下意识往前一抓,结果只抓到一缕轻烟,紧接着,他就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渐渐变透明,最后消失在他眼前。

    “阿玛,额娘走了怎么办?”曈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康熙低头看着满脸是泪的女儿,心跟着揪了起来,然后他就听女儿,埋怨地看着他:“你逼额娘生下我后,不在乎我,也不来瞧我,哼,我也不要你啦。”

    康熙想说,他并非故意不去瞧她,他只是想让她的母亲能多怜惜她一些,这一两年才对她冷淡,而当初他转变将女儿接到乾清宫养在身边的想法,也是想让她替自己陪在她母亲身边。

    她是他期盼已久的孩子,他怎么会不在乎她。

    然而他怀里早已空空如也,方才阳光明媚的湖景也瞬间化作虚无。

    下一瞬,康熙猛然在床上惊醒,这才意识到方才都是梦,宁宁还在宫里,女儿也在,只是这丝庆幸只维持了一瞬,便消失了。

    回想今日两人多年后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梦里的情形,也比现实差不到哪里去。

    如今女儿对他生疏既害怕,而她,想起她努力缩减存在的模样,便知她依旧不想面对他,仍然埋怨着他。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昏黄的烛光洒落在清俊的眉眼,显得他身影有些孤寂。

    呆坐许久后,他又随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香囊,这是她当年綉给他的岁岁平安香囊,他一直留着。

    这也是除了女儿,她唯一留给自己的念想。

    望着这只香囊,康熙只觉得自己没出息,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堂堂九五之尊,居然仍陷于这些情情爱爱之中。

    这般想着,他朝外喊道:“梁九功。”

    外间守夜的梁九功,闻声立马赶了过去:“皇上?”

    康熙将手头的香囊递给他,梁九功一眼就认出此物,不明所以望向康熙。

    康熙语气冷冰:“拿去烧了它。”

    梁九功满脸愕然,他是知道皇上有多么珍视这只香囊的,这会儿竟命他烧了?尽管他心中有诸多疑问,可他只是个奴才,也不敢发问。

    因此他接过香囊,就嗻了一声,就转身准备拿出去烧了。

    可他刚走一段路,身后皇上的声音又响起:“等等,不必烧了,你随意找个地方将它收起来,收到箱子里,收到库里也好,不要让朕再看到它的踪迹。”

    梁九功闻言立马照办去了。

    .

    康熙二十年冬,朝廷攻下昆明,平顶云南后,吴世璠兵败自杀,三藩之乱至此结束。

    要说这场战役胜利,要说后宫嫔妃最高兴的人,非佟贵妃莫属。

    原本她还担心,钮祜禄妃又会凭借家族卓越的军功,夺走她的皇后之位,但如今她却不用担心,因为带领军队攻下昆明,立不世之功的是她们佟国府。

    如今后位空虚三年,立后的行程也在朝中响应。

    康熙虽知道这股声音是他的母族佟家的起的头,但他也没有怪罪,毕竟他也曾经想过立表妹为后。

    随后他也顺着这道声音,宣布年底要大封六宫。

    上回大封六宫,还是立孝昭皇后的那一年,大家都以为皇上要再一次立后了。

    事实上康熙也是如此打算,内务府都已经在为佟贵妃准备皇后的服制了。

    只是康熙每每写立后诏书,姓氏一栏时,那个佟字,他一直下不来笔,最后他又重新写了份诏书,上面的赞誉之词一字未改,只是位分改为了皇贵妃。

    宣读圣旨那日,佟贵妃失魂落魄捧着那道册封皇贵妃的圣旨,久久不能回神。

    为什么?

    她只想问为什么?从前是有钮祜禄氏挡在前头,中间除了元妃这个特例,她才担忧,可现在前路一片坦荡,最后表哥给她的,却是个皇贵妃。

    位同副后,听着高贵,那不都是妾吗?

    想到她多年谋划,却落得那么个结局,她崩溃地埋在奶娘怀里嚎啕大哭。

    有人欢喜有人悲,这欢喜的自然是这次升妃之人啦。

    其中惠嫔作为皇长子之母,且膝下还抚养了七阿哥,自然被立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