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点头应是后,又连忙安抚道:“娘娘莫慌,皇上似乎没有理会元贵人。”
佟贵妃拧眉问道:“果真?”
一旁的杜鹃也附和道:“听说皇上只是帮四公主捡了个球,和元贵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带着叶赫那拉贵人离开了,现皇上和叶赫那拉贵人还在御花园游玩呢。”
佟贵妃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旋即轻笑出声,呢喃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从今往后元贵人不足为虑。
杜鹃又问道:“那娘娘,咱们可要对付叶赫那拉贵人?听闻皇上此行正是去寻她的,”
佟贵妃不以为意道:“本宫对付她干嘛?”
论得宠程度,后宫的荣嫔,宜嫔,甚至德嫔,那个不及她,要说家世,她阿玛纳兰明珠的确得皇上重用,但她可是叶赫那拉氏。
因为大清先祖在灭叶赫部时,叶赫首领临死前诅咒,就算他部族只剩下一位女子,也能灭掉建州女真。
虽然现在女真族已经改朝称帝,且从皇太极那一带开始,大清皇室就开始流着叶赫部的血,但表哥应该是为了避免一语成谶,还是对这句诅咒有些介怀的
否则以叶赫那拉这样显赫的身世,不应该侍寝后,只得一个贵人的位分,如此看来,叶赫纳兰贵人是不可能和她争夺皇后之位的。
这样的人,理会她做甚?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表哥的心意和皇后之位,其余都不值得她耗费心力。
与此同时,御花园内,陪着康熙闲逛的叶赫那拉贵人,察觉到身边的男人,明显心不在焉,以为康熙是担忧这次战役的她,便宽慰道:“放心皇上,您一定能在年前彻底结束三藩之乱。”
毕竟历史上就是这么记载的。
“你为何如此笃定,朕年前就能完成对叛军的围剿?”康熙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场战役打了八年之久,即便熬死吴三桂还有吴三桂的孙子吴世璠。
而吴世璠继承吴三桂的位置后,却一直到东躲西藏,连他都不确定,这次攻下昆明后,就能彻底结束这场三藩之乱。
叶赫那拉贵人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跪下请罪道:“嫔妾只是期许,并非笃定,还请皇上恕罪。”
康熙冷冷扫了叶赫那拉贵人一眼:“往后莫要为了争宠,谄媚说这些没底的话。”
叶赫那拉贵人冷汗涔涔连声应是。
康熙又开口道:“还有后宫不能干政,你回去后自行抄写二十遍宫规。”
言罢,康熙就转身拂袖而去了。
叶赫那拉贵人脸色一白,险些瘫软在地,没想到自己随口安慰康熙的一句话,转眼间,就惹怒康熙。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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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波光粼粼,岸上柳树依依,康熙站在湖畔旁,迎着微风,眼底出现了一阵迷茫。
忽然一颗红色小球,一蹦一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随后滚落到他脚边。
他觉得眼前的红色小球有些眼熟,便弯腰拾起。
这时一个机灵可爱的女孩,跑过来,倏然抱住了他的腿,他低头望去,就撞入一双清澈的眼眸里。
小女孩眉眼弯弯冲他一笑:“阿玛,你快把球给我呀。”
康熙呼吸瞬间一滞,他认出了眼前的小女孩,是他的女儿曈曈。
好像。
曈曈的这双眼睛简直和她生的一模一样。
这般想着,他就见女儿,蓦然转头冲着一个地方,喊道:“额娘,阿玛不肯把球给曈曈,你快来帮帮曈曈,让阿玛赶快给球曈曈。”
康熙顺着女儿的视线望去,就见柳树下,陶宁正嫣然含笑望着他。
她身上穿的依旧是那件温婉的汉服,笑容如春山明媚,清冷的眉眼,满是温柔,见他望来,巧笑嫣然,然后佯装愠怒道:“烨玄,你还不快把球给女儿?还是说,你今晚不想进我的门了?”
曈曈也附和点头:“对,今晚曈曈要和额娘睡,不要阿玛了。”
康熙望着这一幕,有些不能回神。
曈曈左右瞧了瞧他的脸,咦一声,又回头道:“额娘,阿玛好像傻掉啦。”
话音刚落,宁宁的身影就已在他跟前,抬手摸着他的额头,面露疑惑:“没烧啊。”
见他如同呆子一般,痴痴地望着自己,旋即娇俏一笑:“你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一直盯着我?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康熙眼神一柔,微笑摇头:“就是许久没见你,想多看看你罢了。”
宁宁面露不解:“不是一直都见着吗?怎会许久没见?“
说着她抱起孩子,横了他一眼,嗔怪道:“曈曈,说得不错,你当真是糊涂了。”
见康熙的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移开过,抬起手抚摸